“我知道,”罗伯特揉了揉太阳穴,“但规则就是规则。违反禁令靠近禁区,扣分是应该的。”他看向Eva,“我只是希望你们能明白,这种行为不仅危险,还会影响整个学院。”
“她不是故意的,”曼蒂反驳道,声音坚定,“万圣节那晚她还救了人呢。”
罗伯特摆摆手:“现在说这些没用。扣分已经扣了,我们要做的是想办法挣回来。”他看向Eva,“期末快到了,各科作业和考试都是加分的机会。你……尽力而为吧。”
“我会的。”Eva说,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这五十分,她一定要挣回来。
罗伯特点点头,转身走向其他学生,开始安抚大家的情绪。
曼蒂拉着Eva走到窗边坐下,压低声音:“你真的去了四楼禁区?”
“嗯,”Eva说,“哈利的情况……比我们想的更糟。他的疤痕在靠近那扇门时疼得厉害。”
曼蒂的眉头皱了起来:“这太不正常了。那道疤……真的只是疤痕吗?”
Eva摇摇头。她想起玉佩的安静——如果那里有真正的黑暗力量,玉佩应该会有反应。但玉佩什么反应都没有。
“我觉得四楼的东西,可能和哈利的身世有关,”Eva轻声说,“和那个晚上……他父母去世的晚上。”
曼蒂倒吸一口冷气:“你是说……神秘人?”
“我不知道,”Eva说,“但肯定不简单。”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雪花又开始飘落,在窗玻璃上融化成细细的水痕。
“你们打算怎么办?”曼蒂问。
“等邓布利多教授回来,把一切都告诉他,”Eva说,“让教授们处理。”
“那就好,”曼蒂松了口气,“这是正确的做法。”她顿了顿,“只是这五十分……罗伯特说得对,你得想办法挣回来。变形术、魔咒课,这些你都学得不错,多争取课堂加分。”
Eva点点头。她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里那股“炁”轻轻流转,让她慢慢平静下来。
扣分已经发生了,后悔没有用。现在能做的,是吸取教训,向前看。
那天晚上,Eva很晚才睡。她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雪夜。月光照在雪地上,白得刺眼。
她拿出爷爷给的绢帛笔记,翻到最后几页——那些她之前没仔细看的小字。
“……见义勇为,非匹夫之勇。量力而行,非怯懦之辞。知可为而为,知不可为而不为,方为智勇……”
她小声念着,手指抚过那些汉字。
见义勇为,但要量力而行。
知可为而为,知不可为而不为。
她今天的行为,算是“可为”还是“不可为”?
帮助朋友是对的,但方式错了。应该告诉教授,而不是自己冒险。
窗外的风刮得更凶了,吹得窗玻璃嗡嗡响。远处禁林的树影在月光下摇晃,像无数只伸向天空的手。
Eva躺上床,把玉佩贴在胸口。温润的触感传来,慢慢驱散了心里的不安。
她闭上眼睛。
明天邓布利多教授就回来了。
明天,他们会把一切都告诉他。
然后,让大人们去处理。
至于扣掉的分——她会努力挣回来。
这是她现在能做的最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