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泰吃了一惊,赶忙说道:“孙小姐,我哪敢害伯符将军啊,整件事我完全被蒙在鼓里呀!”
“那你现在知道了,就是孙权那个坏蛋害死了我伯符哥哥,你却还想为他陪葬,你不是笨驴是什么?”孙尚香越说越气又踢了他一脚。
周泰仿佛被这一骂给骂醒了,身形猛地一震,脸上露出懊悔的神色。
“孙权残害手足认贼作父,所作所为简直人神共愤!”
“周幼平你只是被孙权蒙蔽了,并非和他一样是歹毒无耻之辈!”
“如今主公礼贤下士不计前嫌,想要邀你一同共创大业,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还不赶紧拜见主公!”黄盖也站出来,声色俱厉地训斥道。
一个是孙家的老臣,一个是孙家的小姐,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周泰彻底骂醒了。
周泰深吸一口气,朝着刘备半跪在地。
“承蒙刘使君看重,我如今如梦初醒,愿归降使君,为主公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他终于归降了。
“好好好!”
“我高兴的不是攻破柴桑,而是喜得幼平这样一员虎将啊!”刘备起身走上前,亲手将周泰扶起大声吩咐:“来人,赶快送幼平回去好好养伤!”
周泰谢恩后离去。
收降了一员猛将,刘备美滋滋地灌下一杯酒。
接下来,就轮到处置黄射了。
这位黄家公子,亲眼目睹孙权和步骘被处死,早已吓得心里发毛,浑身瑟瑟发抖。
一进大堂,还没等刘备开口。
黄射赶忙恭敬地作揖:“晚辈黄射,拜见刘使君。”
刘备斜着眼看向陈哲,想再次听听他的意见。
毕竟陈哲来自后世,对天下人的能力和是否有招降的可能性,那是了如指掌。
“主公,这个黄射咱们就别杀了,留他一条命,正好可以用来对付黄祖。”陈哲凑近刘备,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番。
刘备神色一振,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陈哲微微一笑,示意他按计行事就好。
刘备于是一拍案几,厉声喝道:“黄射,你与孙权狼狈为奸,与我为敌。”
“你父亲黄祖还率领大军前来,妄图解救孙权!”
“你可知罪!”
黄射心里“咯噔”一下,生怕刘备一怒之下,把他也一并斩了。
“刘使君息怒,我家主公若知道孙权是如此狠毒之人,绝对不会收留他更不会认他为义子。”
“我家主公也是被孙权蒙蔽了,晚辈和家父只是奉命行事,并非有意与刘使君作对。”
“还请刘使君给晚辈一个机会,让我回去向家父和我家主公禀明孙权的恶行,讲清其中的利害关系。”
“我家主公一定会与刘使君握手言和,绝不再动刀兵。”
黄射反应倒也快,把责任全推到了刘表和孙权身上,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黄祖也算是荆襄一带的名将,没想到儿子却是这副胆小怕事的窝囊样,真是虎父犬子。”刘备心里暗自鄙夷,脸上的严厉之色却稍有缓和。
“你父亲黄祖,不过是徒有虚名的草包罢了!”
“你家主公刘景升,也不过是个只知守成的庸人。”
“荆州上下,唯一有资格与我一战的只有甘宁一人而已。”
“其余众人,皆如猪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