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告诉你父亲黄祖,要是识趣的话,就赶紧率领荆州水军来投降,否则我大军水陆并进,定叫他重蹈孙权的覆辙!”刘备言语中满是狂傲与不屑,把黄祖狠狠贬低了一番。
黄射暗暗咬牙,心中怒火中烧。
但表面上他却不敢有丝毫不满,只是低着头唯唯诺诺,任凭刘备对黄祖发出警告。
“我要说的话已经说完,来人把他轰出去!”
刘备不耐烦再多说,厌恶地一摆手。
黄射暗暗松了口气,以为逃过了一劫。
“主公,虽说要借他之口向黄祖和刘表传话,但也不能就这么轻易放他走。”
“他死罪可免,活罪却难逃。”
“主公可下令,将他杖责三十棍,再把他赶出去!”陈哲突然开口,插了一句。
黄射脸色骤变。
刘备稍微迟疑了一下,喝道:“就依军师所言,将黄射打三十军棍,以作警示!”
众亲卫一拥而上,将黄射摁倒在地,扒掉了他的衣甲。
“刘使君,手下留情啊——”
黄射的哀求声还没完全出口,陈到一棍子就砸了下去。
这位黄家公子,瞬间疼得龇牙咧嘴,全身紧绷。
“砰砰砰!”
紧接着,一棍接着一棍,无情地砸在黄射身上。
黄射疼得死去活来,苦苦哀求。
三十棍打完,黄射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刘备这才一挥手。
亲卫们这才停手,将哼哼唧唧的黄射拖了出去。
黄射艰难地站起身来,捂着血肉模糊的伤口,回头望了一眼大堂,眼中充满了恨意。
“刘备,陈哲,你们主臣竟敢如此羞辱我,此仇此恨我黄射铭记于心!”
“你们今日放我走就是放虎归山,我定要请父帅为我报仇雪恨!”
黄射心中暗暗立下重誓,拖着受伤的身体,一瘸一拐地艰难离去。
正堂内。
“军师,你借黄射之口警告震慑黄祖,这我能理解。”
“但你为什么特意叮嘱我,要提到甘宁,还说我在荆州最忌惮的人就是甘宁?”
“这个甘宁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刘备满心狐疑,迫不及待地向陈哲问道。
“这个甘宁外号锦帆贼武艺高强精通水陆作战,曾经有过百骑劫曹营的辉煌战绩!”
“黄祖嘛,不过是当年运气好击杀了孙坚才一战成名。”
“实际上他就是个徒有其表的家伙。”
“论真本事,黄祖在甘宁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我说甘宁是荆州最能打的,可能有点夸大其词。”
“但单论水战能力,甘宁绝对是荆州最强的!”陈哲不紧不慢,将甘宁的厉害之处给刘备详细介绍了一番。
刘备眼中闪过奇异的光芒:“荆州果然是藏龙卧虎之地,竟然有如此厉害的人物?”
惊奇过后,刘备又疑惑道:“可我还是不明白,就算甘宁厉害,为什么军师非要我特意跟黄射强调,我只忌惮甘宁一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