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
一连串的疑问在刘表脑海中浮现。
而黄忠也没有去追击太史慈,眼睁睁看着对方离开后,自己也调转马头回城。
这场斗将,两人一招都没比划,就这么结束了?
城头上的荆州士卒们顿时议论纷纷,各种猜测此起彼伏。
刘表则满心疑惑,等着黄忠进城。
“汉升,你为何没和那太史慈交手?”
黄忠刚登上城楼,刘表便迫不及待地质问。
黄忠面露无奈之色:“末将本打算与那太史慈一决高下,谁知道他还没等动手,自己就临阵退走了。”
这样的回答显然不能让刘表满意,反而更加深了他的怀疑。
刘表脸色变得阴沉起来,又问道:“那你们刚才在两军阵前,说了那么长时间的话,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黄忠瞥了刘表一眼,终于察觉到刘表对自己起疑了。
这也难怪,明明是斗将却一招未发,还聊了半天,换做谁都会起疑。
“回禀主公,那太史慈奉了刘备的命令,想要劝降末将!”
黄忠不敢隐瞒,只好如实相告。
但他留了个心眼,没有提及刘备承诺请华佗救治他儿子黄叙这件事。
没办法,作为一个父亲,他始终对治好儿子的病抱有一丝希望。
“果然!”
“刘备这小子,竟然打起了诱降我大将的主意!”
刘表握紧拳头,心中暗自咒骂。
随后目光看向黄忠,沉声问道:“那你是怎么答复他的?”
“末将自然是当场拒绝了!”
黄忠想都没想就回答道。
“真的吗?”
刘表直直地盯着黄忠的眼睛,仿佛想要看穿他的内心。
黄忠一脸严肃地说:“主公难道怀疑末将在撒谎?”
旁边的蒯越赶忙轻咳几声,暗示提醒刘表。
刘表领会了他的意思,脸色由阴转晴,笑着说:“怎么会呢,汉升你义薄云天,老夫怎么会不信任你。”
黄忠松了口气,借口大营不能没有主将,便告退离开了。
刘表目送黄忠出城,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又是怀疑的神色。
“主公千万不可怀疑黄汉升,否则就中了大耳贼的离间之计了。”
蒯越意味深长地冷笑道。
刘表猛地一震,转头看向蒯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