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耳贼肯定知道黄汉升武艺高强,主公一定会派他来斗将。”
“他借着斗将的机会,让那太史慈当众劝降黄汉升。”
“这出戏明显是演给主公您看的,就是想让主公对黄汉升产生猜忌。”
“我猜,这肯定又是那陈哲的诡计。”
蒯越面带嘲讽,将其中的玄机揭露出来。
“离间计吗?”
刘表半信半疑,“话虽如此,但为何老夫刚才觉得黄忠的眼神有些异样?”
蒯越一时语塞。
“主公目光敏锐,我也觉得黄忠有点做贼心虚的样子。”
蔡瑁在一旁附和道。
他这么一煽风点火,刘表眼中的怀疑之色更浓了。
蒯越只好劝道:“主公,这肯定是陈哲的离间计,主公要是无端怀疑黄忠,就正好中了陈哲的圈套。”
刘表捋着短须,目光望向刘军大营的方向,眼神中满是犹豫。
怀疑黄忠吧,担心真的中了离间计;不怀疑黄忠吧,又实在放心不下。
毕竟黄忠统领着一万荆南军,万一他真的生了异心,后果不堪设想。
“主公,黄忠长期镇守荆州,历经好几任荆州刺史,毕竟不是主公的心腹大将。”
“我认为为了稳妥起见,还是对他稍微提防一下为好。”
“不如主公调我二弟蔡中前往城南偏营,名义上是协助黄忠,实际上暗中监视他。”
“不知主公意下如何?”
蔡瑁献上一计。
刘表重重地点了点头,欣然说道:“德珪所言极是,黄忠不可不用,也不可不防,就依你之计!”
“诺!”
城南,犄角大营。
黄忠骑马归来,正要进营帐时,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他来不及多想,几步并作两步冲进大帐。
只见儿子黄叙正趴在床边,大口喘气,仿佛随时都会背过气去。
“来人,快去请张仲景!”
黄忠大惊失色,几步冲过去将儿子扶起,大声呼喊。
不多时,一位中年医者赶到了大帐,此人正是荆州名医张仲景。
张仲景和黄忠本是南阳郡同乡。
黄忠镇守长沙郡期间,张仲景还当过几天长沙太守,两人因此结为了莫逆之交。
近来黄叙病情加重,命在旦夕,张仲景念及两人的交情,便主动提出随军北上,时刻为黄叙诊治。
也算是尽一份力,让黄叙能多活一天算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