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好一会儿,黄叙终于稳定下来,沉沉睡去。
黄忠这才松了口气,退到外帐。
“仲景兄,你跟我说实话,叙儿他还能撑多久?”
张仲景一出来,黄忠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张仲景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叹道:“看令郎的病情,恐怕熬不过秋末了。”
黄忠心头一阵剧痛,强忍着悲痛问道:“仲景兄,难道连你也无能为力了吗?”
“惭愧啊。”
“这些年我把精力都放在撰写《伤寒杂病论》上了,对具体的救治之术有所疏忽。”
“令郎现在的病情,我确实是无计可施了。”
张仲景摇头叹息,眉宇间满是自责。
他这番自责的话,让黄忠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太史慈说的那番话。
黄忠突然问道:“那依仲景兄之见,那位北方的神医华佗,能不能治好叙儿的病?”
张仲景一怔,似乎对黄忠提及华佗感到颇为意外。
“听说那华佗半生游历四方,行医济世,救活的病人不计其数。”
“论救治病人的实践经验,他肯定远远超过我。”
“而且据我所知,华佗最擅长治疗疑难杂症。”
“令郎的病如果有他在,说不定真能治好。”
张仲景没有同行之间的嫉妒心理,对华佗给予了高度的肯定。
黄忠原本灰暗的眼神中,突然闪过一丝希望的曙光。
张仲景都说了,华佗有机会救活儿子,那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就算最后没能成功,就当是死马当作活马医,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总比在这里坐以待毙要强得多吧。
可转念一想,若要救儿子,就得归降刘备,背叛刘表!
“刘景升虽说对我没有提拔之恩,但毕竟是朝廷任命的荆州牧,我无缘无故背叛他,似乎不太合适吧。。。”
黄忠心中陷入了纠结。
就在这时,亲卫匆匆走进来,拱手说道:“禀将军,主公调中郎将蔡中来咱们营中,担任将军的副将。”
“蔡中已经到了大营,正等候将军召见。”
黄忠一怔,疑惑道:“好端端的,主公为什么突然调蔡中来做我的副将?”
“蔡中是蔡瑁的弟弟,是刘荆州的心腹。”
“刘荆州把他调来做你副将,其实是对你不太放心吧?”
张仲景好歹做过太守,立刻察觉到了其中的端倪。
黄忠经他这么一提醒,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