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自作聪明,中了陈哲的奸计,一下子就折损了袁公两万大军!许都还怎么守?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袁公啊——”沮授仰天长叹,心中满是无尽的悲凉与惭愧。
就在这时,马蹄声再次响起,身后赵云的骑兵又气势汹汹地追了上来。
沮授强忍着自责,心想如今之计,只能先逃回许都再说。
城中至少还有张南率领的一万兵马,不管是继续坚守许都,还是弃城北撤,总归还有挽回局势的一线希望。
想到这儿,沮授咬咬牙,狠抽一鞭,纵马继续狂奔。
一路狂逃了整整一天,黄昏时分,许都城终于出现在眼前。
此刻。
张辽和陈哲正并肩站在西门城楼上。
刚刚拿下许都,就有侦察兵前来报告,城西大道上,有数千袁军正向这边赶来。
“军师,那是沮授的旗号!”张辽指着城外的敌军,眼神中再次燃起激动的神色。
陈哲随意瞟了一眼,冷冷一笑:“看来子龙截杀行动成功了,这沮授的命还真大,居然能活着逃回来。”
“可惜他做梦也想不到,军师您已经端了他的老巢,他这回来,简直就是自投罗网!”张辽满脸都是嘲讽。
陈哲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那数千袁军残兵败将,狼狈不堪地朝这边赶来。
“我是沮授!张将军在哪里,赶快开城门放我们进去,赵云正带着骑兵在后面追呢!”沮授在城下勒住马,气喘吁吁地大声呼喊。
他一路只顾着逃命,压根没注意到许都城头守军的异样。
张辽冷笑一声:“沮授,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了,旗号虽然都是张字旗,但我可不是张南。”
沮授一愣,抬起头仔细打量,发现出声的武将确实不是张南。
“你是什么人?你们张将军呢?”沮授声色俱厉地喝问,心中的疑虑越来越重。
张辽也懒得再跟他周旋,坦然说道:“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镇东将军麾下大将张辽!”
张辽!刘备的部将!他怎么会出现在许都城头?
“难道说。。。。。。”沮授心头猛地一震,急忙再次仔细朝城头望去。
这时他才惊异地发现,虽然旗号还是张字旗,但旗的颜色已经变了,士卒们身上的衣甲也完全不同。
是刘军!许都城已经被刘备军攻陷了!
沮授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差点从马背上惊得跌落下来。
“难道,这又是陈哲的计谋?趁我大军出城,派另一支伏兵,趁虚偷袭许都?可这也说不通啊,城中张南还有一万兵马,刘备得埋伏多少兵马,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攻破许都?刘备要是真埋伏了那么多兵马,我们的侦察兵怎么可能一点都没发现?”
沮授的脑海中,无数个疑问如炸雷般轰响。
“沮授,你别猜了,我可没有千军万马,是用我家陈军师的妙计,仅以一千轻骑就攻破了你一万兵马坚守的许都!那张南那家伙,早就不战而逃了!”张辽看穿了沮授的心思,索性直接点明。
说着,他满含敬意地朝身边的陈哲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