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骑兵?什么样的妙计,能让仅仅一千骑兵,就攻破我一万兵马坚守的许都?”沮授又像是被人当头敲了一棒,惊愕的目光转向了张辽身边那位年轻的文士。
那个人正是大名鼎鼎、号称天下第一谋士的陈哲。
就是这个人,辅佐刘备讨平南方各路群雄,又让他的主公袁绍遭受重创。
如今连他这个袁家首屈一指的谋士,也被像跳梁小丑一样,玩弄于股掌之间。
“陈。。。。。。陈哲!”沮授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沮公与!你能想出偷袭阳翟,截断我主归路的计策,不愧是袁家第一谋士。只可惜袁绍虽有几分雄才,却缺少长远的谋略,实在配不上你这样级别的谋士辅佐,不如下马投降,归顺我主吧。”陈哲向沮授抛出了招降的橄榄枝。
其实陈哲心里很清楚,沮授对袁绍忠心耿耿,死心塌地。
哪怕袁绍对他猜忌、轻慢,百般刁难,他对袁绍依旧忠贞不渝,始终如一。
哪怕最后被曹操处死,也坚决不肯背叛袁绍。
忠之人,绝对不可能归降刘备。
此刻的招降,不过是走个形式,也是出于对他忠义的敬重。
然而陈哲这番招降的话,却像锋利的刀子,瞬间刺痛了沮授的自尊。
“陈哲,你竟敢羞辱我!纵然你智谋超群,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但我沮授有一点,绝非你能比得上!那就是我对袁公的忠诚!我沮授,今日宁可战死在此,也绝不会背叛袁公,投降刘备!”沮授手指着陈哲,近乎歇斯底里地悲愤怒吼。
张辽眉头一皱,转头对陈哲说:“军师,这家伙不识好歹,留他不得!”
“他既然执迷不悟,一心要为袁绍陪葬,那就成全他吧。”陈哲眼神冷漠,轻轻一摆手。
张辽心领神会,大声喝道:“全军听令,放箭!”
号令一下,早已弯弓搭箭的刘军将士,顿时朝着城下如呼啸般放箭。
千余支利箭,像漫天飞舞的蝗虫,铺天盖地地扑向袁军残兵。
刹那间,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飞溅。
毫无防备的袁军,成片地被箭雨钉倒在地。
沮授这才从悲愤中清醒过来,慌忙拨转战马,想要绕城逃走。
但一切都来不及了。
距离如此之近,箭矢又如此密集,像他这样的文士,根本无法躲避。
“噗噗噗!”三支利箭射中了他的后背。
沮授惨叫一声,身体摇摇晃晃,从战马上栽落下来。
“袁公,我沮授已经竭尽全力!只可惜刘备有陈哲相助,这是天命在刘,不在袁啊!我先走一步了——”
悲叫声戛然而止。
这位袁家第一谋士,已然被射成了刺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