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军如潮水般分开阵势,向着四散奔逃的蜀兵席卷而去。
“张任老匹夫,拿命来!”一声暴喝在张任耳边炸响。
当张任回过神,猛地抬头时,张飞如同一座铁塔般,已经矗立在他面前。
丈八蛇矛拖着一道血痕,如同杀神的利刃,朝着他当头斩下。
“张飞——”张任咬着牙,愤怒地大喝一声,手中长枪奋力迎了上去。
“吭!”一声巨响,仿佛天崩地裂。
张任拼尽全力刺出的一枪,被硬生生地反震回来。
他握着长枪的双手,隐隐发麻,体内的气血也一阵翻涌。
“这家伙的武艺,竟然在我之上?”张任眼睛瞪得老大,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一直以来,张任都自诩武艺高强,此生从未离开过蜀地,也没有和真正顶尖的猛将交过手。
张飞那“万人敌”的名号,早已名震天下,但在他眼里却根本不值一提。
直到此时此刻,真正与张飞交手,他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孤陋寡闻,犹如井底之蛙。
可惜一切都为时已晚。
张飞哪会给他惊骇的机会,丈八蛇矛舞动起来,寒光闪烁,如漫天的刃影铺天盖地般朝着张任压了下去。
张任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心里明白今日已无路可退,唯有拼死一战。
“张飞!就让你见识见识,老夫蜀中第一名将的厉害!”张任发出一声傲然的长啸,深吸一口气,手中长枪如闪电般刺出。
两员猛将,瞬间战作一团。
与此同时,无数汉军士卒如潮水般涌过,朝着成都北门冲去。
刘璋父子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逆子,你看见了吧!你太不自量力了,还妄想和那陈哲斗智,你这是要把我们全家都害死啊!”回过神来的刘璋,对着刘循悲痛地大声喝道。
刘循满脸懊悔,脸上的震惊已然化作了无尽的悔恨与绝望。
“是我太自以为是了,轻信了张任的鼓动!父亲,孩儿对不起刘家的列祖列宗,也对不起这些死去的将士们啊!”刘循长叹一声,举起剑就往自己脖子上抹去。
“循儿——”刘璋惊恐地大叫一声,想要阻拦。
但一切都来不及了。
刘循的喉头被划破,鲜血喷涌而出,一头栽倒在马下。
“循儿,你又何必如此啊!”刘璋急忙下马,扑倒在刘循的尸体前,已是泣不成声。
就在这时,汉军如洪流般从他身边涌过,冲进了成都北门。
城楼上,一面绣着“汉”字的大旗缓缓升起。
严颜策马走上前,看到刘璋抱着刘循的尸体痛哭流涕,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刘循不自量力,还妄图做最后的挣扎,死有余辜!来人,护送季玉公进城。”严颜挥刀大声喝道。
两旁的汉军士卒一拥而上,将刘璋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