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璋只能无奈地长叹一声,擦去脸上的泪水,目光呆滞地跨上马,乖乖地随着汉军被押解进城。
而在不远处。
张任还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三十回合过去了,在张飞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他的手臂和身上已经被划出了几道伤口。
突然,张飞一声暴喝,手中蛇矛的招式陡然威力大增。
一招仿佛能令神鬼变色的矛法,带着天崩地裂的气势,朝着张任猛刺过去。
此时的张任已经体力耗尽,只能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挥动长枪去抵挡。
“轰!”一声巨响,一道血箭喷射而出。
张任手中的长枪脱手飞出,他那魁梧的身躯鲜血狂喷,从马背上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落地的瞬间,身上的肋骨都已寸断。
蜀中第一名将,就这样败下阵来。
“我张任竟然会输,我竟然输了——”趴在地上的张任咬着牙,口中不断涌出鲜血,满心都是悲愤与不甘。
张飞那沾满鲜血的矛尖,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处。
“丞相,这老匹夫是杀还是留?”张飞转头向陈哲大声问道。
陈哲驱马缓缓靠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张任。
这位蜀中第一名将,论将才和武艺都颇为出众,陈哲其实很想把他纳入刘备麾下。
但是历史已经证明,这家伙是个顽固不化的死硬分子,绝不可能投降。
更何况在刘璋已经投降的情况下,他竟然发动兵变妄图负隅顽抗。
就凭他的所作所为,如果不杀了他,怎么能在蜀地树立威严!
“斩了他!”陈哲毫不犹豫地喝道。
张任抬起头,眼中燃烧着愤怒与怨恨的火焰,死死地盯着陈哲。
“姓陈的,你助纣为虐,帮那个大耳贼抢夺我益州!你不会有好下场的,我张任在黄泉路上等着你——”
还没等他把诅咒的话喊完,张飞的蛇矛已经斩落。
张任那颗血淋淋的首级,咕噜噜地滚落在地。
“要死就痛快点,哪来那么多废话!”张飞冷哼一声,喝道:“把这贼人的首级挂在成都城门下,给蜀人一个警告!”
于是,张任的首级就被悬挂在了城楼下方。
张飞和陈哲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二人并肩策马,昂首挺胸地踏入了成都。
益州,就此改换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