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他身手如何,能不能打得过耶律胡辇。
听闻他在边关领兵从无败仗,想必身手尚可。
但只他一人……
“今日宫宴,在宫里大打出手终究不美。”杜丞相不紧不慢道:“但既然耶律王子一定要比,不如今日就先比上一场,后两局另作安排,不知可否?”
契丹王后想了想,每局筹码不同,今日便是输了也不影响后面两局。
她也想看看,大周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遂应下:“可。”
杜丞相笑着点头,“既然如此,那老夫便说说我大周这一局的筹码。若是我大周胜,大周要三百匹纯种契丹马,明年草长莺飞时,送至紫荆关外。”
契丹王后当即一顿,“……相国好大的胃口。”
三百匹马并不算多,但纯种马不同。
契丹的纯种马瞟肥体壮,背宽如案,腿粗如柱,是行军打仗的好手。
契丹骑兵也因此势如破竹。
契丹人以前为了从大周手里换得粮米茶叶,不是没有卖过马给中原人,但纯种马却少之又少。
如今大周骑兵的战马多是由契丹纯种马培育而来,但是与纯种马比还是要矮瘦许多。
三百匹契丹纯种马,相当于送了支骑兵给大周。
杜丞相捋了捋胡须,笑眯眯道:“不敢当,不敢当。”
契丹王后心中暗骂老狐狸,随即哼笑一声。
“相国如此,那我也不客气了。若胡辇胜,就请昭阳公主携医典良药入我契丹和亲。”
这是连人带东西都要了,一时竟也不知谁的胃口更大。
以往两国交战,药材粮食是强兵之物,是断然不可流入契丹的。
如今一个要战马,一个要粮草,竟都是打着强兵黩武的目的去。
可见这两国所谓的和谈,实在是岌岌可危。
周沛一蹙眉想道。
而耶律胡辇得了应允,当即站起身走到殿中,拍了拍胸脯,挑衅地扫过众人。
“谁敢应战?”
周沛一暗暗捏紧拳头,看向嘴角含笑姿态依旧闲散的高长戈。
眼下这殿内,除了他,也没人能……
“我来!”
周沛一猛地回头,就见昨日出手救她的那位少夫人从席间走出来,轻轻朝她笑了笑。
身后承宣侯夫人像是没想到赵楼兰会突然出声,神色惊讶,半伸出来的手似乎想要拉她。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