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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文学网>特种兵魂穿废物皇子带死囚打天下 > 第486章 萧辰回援江东暂退(第1页)

第486章 萧辰回援江东暂退(第1页)

靖难二年四月初九,酉时三刻。落马坡。夕阳像一炉烧熔的血,泼洒在整座山坡上,将焦黑的岩石、残破的战旗、堆积如山的尸体,都染成了一片刺目的猩红。风卷着硝烟与血腥气,呜咽着掠过坡顶,刮得萧辰衣袍猎猎作响,也刮得他剑上的血珠,一滴、一滴,砸在脚下的血泥里,晕开细碎的红痕。他脚下,是顾千秋那颗血淋淋的人头,双目圆睁,满脸不甘,额间的刀伤还在渗着血,与地面的血污融为一体。萧辰的玄色劲装早已被敌人的鲜血浸透,黏腻地贴在身上,可他的神色依旧冷峻,目光越过满地尸骸,落在坡顶另一侧——那些还能站着的人身上。楚瑶。还有八十个魅影营的残兵。她们浑身是血,衣甲残破,有的胳膊被砍断,缠着粗布绷带,用仅剩的一只手拄着兵器;有的腿骨断裂,互相搀扶着,才能勉强站稳;有的脸上划着深深的刀痕,血痂顺着下颌往下掉,可她们的脊背,依旧努力挺得笔直,歪歪扭扭地站成一排,像一片被狂风弯折却从未倒伏的野草。可她们在笑。那笑容里裹着泪,混着血,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失去袍泽的心酸,还有一种拼尽全力守住阵地的、带着悲壮的释然。笑声沙哑,断断续续,像被风吹破的号角,却比任何欢呼都更动人。萧辰大步走过去,玄色的靴底踏在血泥里,发出“咯吱”的闷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上。楚瑶看见他走来,紧绷了四天四夜的神经骤然松懈,双腿一软,便要屈膝跪下,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王爷……”萧辰伸手,一把扶住她的胳膊,指尖触到她绷带下滚烫的伤口,动作下意识地放轻。他的声音带着未散的沙哑,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疼惜:“别跪了。你站了四天,该歇歇了。”楚瑶抬起头,望着他。她的脸上满是血污,遮住了大半容貌,可眼眶通红,嘴唇干裂得渗着血,唯有一双眼睛,亮得吓人,像燃着两簇不肯熄灭的火,里面映着夕阳,也映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身影。“王爷,属下……属下守住了。”她张了张嘴,声音哽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委屈与骄傲。萧辰缓缓点头,目光扫过她浑身的伤痕,又望向身后那八十个残兵,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语气郑重:“本王看到了。”就这五个字,彻底击溃了楚瑶所有的坚强。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的血污滚落,砸在萧辰的手背上,滚烫滚烫的。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说她们死了多少姐妹,想说她们有多难,可千言万语,最终都化作无声的呜咽,只是一个劲地哭,哭得浑身发抖,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萧辰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他就那么稳稳地扶着她,任由她哭,任由她将所有的疲惫、痛苦与委屈,都宣泄出来。他知道,这四天四夜,她扛着多大的压力,带着三千姐妹,硬生生挡住了江东军一波又一波的猛攻,从三千人打到八十人,寸土未让,她配得上所有的宣泄。身后,八十个魅影营的残兵,齐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砸在血泥里,溅起细碎的血点。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哭,只是静静地跪着,低着头,任由风卷着硝烟,吹乱她们的发丝,唯有肩膀,在微微颤抖。只有风。风呜咽着,卷过山坡,卷过那些堆积如山的尸体,卷过那些残破不堪、还在微微晃动的战旗,卷过那颗滚落在血泊中的人头,也卷过这一片沉默的悲壮。赵虎大步走过来,浑身浴血,甲胄上还沾着敌人的碎肉,他单膝跪地,声音铿锵,带着未散的悍勇与一丝疲惫:“王爷,战场打扫完毕。江东军死伤两万有余,俘虏三千,顾千秋的副将们,战死一半,逃窜一半,无一漏网。”萧辰微微颔首,目光依旧落在楚瑶身上,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顾炎呢?”赵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愤懑:“顾炎没来。这一仗,从头到尾都是顾千秋在硬拼,顾炎带着他的两万人马,一直守在东边,按兵不动,分明是让顾千秋来送死,他自己躲在后面坐收渔利。”萧辰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的寒意。顾炎没来。那个曾经跪在金陵城外,额头贴地,苦苦哀求他给顾氏一条活路的人;那个握着他的手,郑重承诺“三年之后,江南再无世家”,愿归顺他、辅佐他平定江东的人;那个背信弃义,转头就站在他对立面的人,竟然真的躲在了后面。他在借刀杀人,用顾千秋的命,消耗他的兵力,也消耗他的锐气。“传令。”萧辰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扶着楚瑶的手,缓缓松开,让她靠在身边的岩石上。赵虎立刻挺直脊背,高声应诺:“末将在!”“全军就地扎营,休整三日。”萧辰一字一顿,目光扫过满地尸骸,语气多了几分郑重,“把所有伤兵抬下去,找最好的军医救治,不许有任何闪失;把阵亡的弟兄们一一找出来,收敛遗体,妥善安置,不能让任何一个弟兄,无名无姓,埋骨荒野。”,!他顿了顿,望向身后那些疲惫不堪的士兵,声音柔和了几分:“今夜——让活着的人,好好歇歇,喝口热酒,睡个安稳觉。”“末将领命!”赵虎重重叩首,起身大步离去,脚步声铿锵,很快消失在山坡的另一侧。萧辰转过身,再次看向楚瑶。她还靠在岩石上,泪流满面,浑身依旧在微微发抖,可眼神里的脆弱,渐渐被坚定取代。“楚瑶。”他轻声唤她的名字。楚瑶抬起头,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与血,目光灼灼地望着他。萧辰看着她,看着这个浑身是伤、却依旧坚韧不屈的女人,看着她从三千人带到八十人,依旧守住了落马坡,守住了他的嘱托,语气郑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你做到了。”“三千人,守了四天,打死打伤江东军两万,寸土未让,半步未退。”他的声音渐渐提高,目光扫过身后的八十个残兵,也扫过这片血染的山坡,“从今日起,你便是龙牙军副帅,统管魅影营,与本王并肩作战。”楚瑶彻底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难以置信,嘴唇哆嗦着:“王爷,属下……属下不配,属下只是……”“别说了。”萧辰打断她,语气坚定,“这是你应得的。你累了,该歇歇了。”他挥了挥手,几个亲卫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楚瑶,动作轻柔,生怕碰疼她身上的伤口。楚瑶被亲卫扶着,一步步往临时搭建的帐篷走去,走几步,便回头望一眼萧辰。望那个站在血坡上的男人,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给她镀上一层金边,身姿挺拔,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撑起了所有人的希望。她忽然觉得,这四天四夜的厮杀,这两千九百个姐妹的牺牲,都值了。四月初九,戌时。伤兵营里,烛火昏暗,跳动的火光将帐篷里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草药味与血腥味,混杂在一起,刺鼻难闻,此起彼伏的呻吟声,从各个角落传来,令人心头发紧。李二狗躺在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上,浑身缠满了粗布绷带,层层叠叠,像个裹紧的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睁得溜圆,死死盯着帐篷顶的破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的左肩被箭射穿,绷带早已被血浸得发黑,右肋被刀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后背挨了三下重击,腿上还有两个深可见骨的血窟窿,每动一下,都疼得他浑身抽搐,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可他还醒着,不仅醒着,眼神里还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没有丝毫萎靡。“李二狗。”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帐篷门口传来,带着几分虚弱,却依旧有力。李二狗猛地转过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咧嘴一笑,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却依旧硬撑着:“楚将军?您咋来了?您不也该躺着养伤吗?”楚瑶拄着一根粗木拐杖,一步步挪进来,浑身也缠满了绷带,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可一双眼睛,依旧亮得吓人,没有丝毫病态。她走到李二狗的床边,慢慢坐下,动作有些迟缓,每动一下,身上的伤口就会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可她连眉头都未皱一下。“疼吗?”她轻声问,目光落在李二狗浑身的绷带上,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疼惜。李二狗想了想,挠了挠头,又不小心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却依旧笑着:“疼,咋不疼?疼得钻心,夜里都睡不着觉。”“那你还笑?”楚瑶看着他,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却又藏着泪光。李二狗又咧嘴笑了,笑容憨厚,却带着一股悍勇的韧劲:“笑啥?二狗这条命,本来就是王爷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能多活一天,就是赚一天,疼也值当,疼也得笑。”楚瑶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浑身是伤,却依旧乐观坚韧的男人,看着他眼底的韧劲,想起白天后山的那场厮杀,喉咙忽然有些发紧。“今天后山那一仗,我听说了。”她的声音沙哑了几分,“八十个人,挡了江东军三千骑兵的两波冲锋,伤亡惨重。最后一波,你带着剩下的五个人,硬生生冲进敌群,杀了对方的校尉,硬生生逼退了敌军。”李二狗的笑容顿了顿,眼神暗了暗,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没啥,都是应该的。弟兄们都在拼命,二狗不能怂,也不能拖后腿。”楚瑶看着他,目光灼灼:“你是怎么活下来的?五个人,冲进三千骑兵的阵里,按理说,根本不可能活着回来。”李二狗沉默了片刻,抬起缠着绷带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语气轻松,仿佛在说别人的事:“这里挨了一刀,万幸没扎进去,狗皮厚,挡住了;这里,”他又指了指肚子,“被划了一下,肠子没流出来,运气好;还有这里,”他指了指脑袋,“被砸了一棍,没晕过去,命硬。”楚瑶看着他,看着他故作轻松的模样,看着他绷带下隐隐渗出的血迹,再也忍不住,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眼里却泛起了泪光:“你个狗日的,是真硬,硬得像块石头。”,!李二狗也笑了,笑得憨厚,笑得坦荡,眼里也泛起了泪光:“楚将军,您也硬。三千人打到八十人,您还站着,还守住了落马坡,二狗服了,打心底里服。”帐篷里,没有再多的话语。一个躺着,一个坐着,都笑着,笑着笑着,眼泪就无声地滚落,滴在绷带上,晕开一小片湿痕。那眼泪里,有疼,有委屈,有失去袍泽的悲伤,还有一种并肩作战、生死与共的默契与温情。四月初九,亥时。落马坡上,篝火点点,跳跃的火光驱散了夜色的寒凉,也驱散了些许战场的肃杀。八十个魅影营的残兵,围坐在几堆篝火旁,三三两两,互相依偎着,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脸上,却都带着笑意。她们有的缺了胳膊,有的断了腿,有的浑身缠满绷带,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可她们依旧在笑,在喝酒,在唱歌。酒瓶是从江东军那里缴获的,酒液浑浊,辛辣刺鼻,可她们喝得格外尽兴,一口下去,辣得直咧嘴,却依旧笑着,互相递着酒瓶。唱的是北境的歌谣,是家乡的调子,是那些死在战场上的姐妹最爱听的曲子。歌声沙哑,断断续续,有的跑调,有的唱着唱着就哭了,可没有人停下,依旧一遍又一遍地唱着,歌声飘在夜空中,混着篝火的暖意,混着淡淡的酒香,也混着一丝悲壮的气息。沈七靠在一块焦黑的岩石上,脸色苍白,左臂空荡荡的,袖子被挽起,缠着厚厚的绷带,她手里攥着一个酒囊,仰头喝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呛得她咳嗽了几声,却依旧笑着,将酒囊递给身边的赵四娘。赵四娘的腿断了,被人扶着靠在岩石上,脸上划着一道深深的刀痕,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颌,她接过酒囊,仰头喝了一口,酒液顺着嘴角的伤口滑落,她却毫不在意,又将酒囊递给身边的王二丫。王二丫才十八岁,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胳膊上被箭射穿,绷带下还在渗血,她接过酒囊,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抿了抿嘴,又将酒囊递给下一个人。酒囊在人群中传递着,每个人都喝了一口,没有争抢,没有吝啬,就像她们在战场上,互相掩护,互相扶持,从未抛弃过任何一个姐妹一样。沈七望着篝火映照下的一张张笑脸,望着那些缺胳膊断腿、却依旧笑得坦荡的姐妹,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姐妹们。”所有人都停下了唱歌,停下了说笑,目光齐刷刷地望向她,篝火的火光映在她们脸上,有笑容,有泪光,还有一丝沉重。沈七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浓浓的哽咽:“今天,咱们死了两千九百二十个姐妹。”帐篷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篝火燃烧的“噼啪”声,还有风卷过山坡的呜咽声。没有人说话,每个人都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那些藏在笑容背后的悲伤,在这一刻,彻底流露出来。“她们有的跟了咱们三年,从死囚营一路杀出来,陪着咱们南征北战;有的跟了咱们一年,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这天下,就倒在了战场上;有的才跟了咱们三个月,还是个眉眼弯弯的小姑娘,还说等打完仗,要回家嫁人生子,可她们,再也回不去了。”沈七的声音越来越哽咽,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的血泥里,“她们都死了,死在落马坡上,死在这片咱们拼命守护的土地上。”她顿了顿,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着身边的姐妹,语气里带着一股坚定的力量,将手中的酒囊高高举起:“可咱们守住了!三千人,守了四天,打死打伤江东军两万,寸土未让,半步未退!咱们没有辜负那些死去的姐妹,没有辜负王爷的嘱托,没有辜负自己!”八十个魅影营的残兵,齐齐举起手中的酒囊,哪怕有的人身子虚弱,举不起酒囊,也拼尽全力,将酒囊贴在胸前,声音铿锵,带着浓浓的哽咽,却异常坚定:“敬那些没回来的姐妹!”烈酒入喉,火辣辣地疼,呛得人眼泪直流,可没有人皱眉,没有人落泪,每个人都仰着头,将酒一饮而尽。因为她们知道,她们活着,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那些没回来的姐妹,替她们活着,替她们看看,这天下,终究会太平。楚瑶拄着拐杖,远远地站在一旁,没有过去,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看着那些火光映照下的笑脸,看着那些明明浑身是伤、却依旧强装坚强的女人,看着她们互相依偎、互相鼓励,看着她们唱着歌谣,喝着烈酒,她的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着,没有掉下来。因为她是她们的将军,是魅影营的主帅,是她们的主心骨。将军不能哭,哪怕心里再疼,哪怕再难过,也要挺直脊背,撑起一片天,给她们希望,给她们力量。篝火依旧在燃烧,歌声依旧在继续,夜色依旧深沉,可落马坡上,那八十道单薄的身影,却透着一股不可撼动的力量,在这片血染的土地上,绽放着顽强的光芒。,!四月初九,亥时三刻。中军帐里,烛火通明,跳动的烛火将帐内的人影映在墙壁上,忽明忽暗。萧辰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一张巨大的舆图,舆图上密密麻麻地标注着江东的山川河流、城池要塞,还有密密麻麻的红黑标记,那是双方的兵力部署。赵虎、许定方、钱程、王二狗,四人围在舆图旁,浑身依旧浴血,脸上带着未散的疲惫,却依旧神色凝重,目光紧紧盯着舆图,不敢有丝毫懈怠。沈凝华一袭素衣,面色清冷如霜,身姿挺拔,站在舆图的另一侧,眉眼间带着几分清冷的疏离,却依旧目光锐利,紧紧盯着舆图上的江东区域,神色平静,看不出丝毫情绪。“王爷,斥候来报。”赵虎上前一步,指着舆图上东边的一个位置,语气凝重,“顾炎带着他的两万人马,已经退到落马坡以东一百里处的青泥岗,正在就地扎营,加固营寨,挖掘壕沟,看样子,是想长期坚守,伺机反扑。”萧辰微微颔首,指尖轻轻点在舆图上的青泥岗,目光深邃,语气平静:“他什么动静?有没有派兵打探我军的虚实?”“没有任何动静。”赵虎摇了摇头,“他只是闭门不出,一心加固营寨,整顿残兵,看样子,是被今日的战况吓住了,不敢轻易来犯。”萧辰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的寒意。想守?顾炎以为,退到青泥岗,加固营寨,就能守住吗?他太天真了。“他守不住的。”沈凝华忽然开口,声音清冷,语气坚定,目光落在舆图上,“顾炎的两万人马,本就是临时拼凑而来,士气低落,粮草不足,又经过今日的牵制,伤亡不小,人心涣散。最多撑半个月,要么粮草耗尽,要么士兵哗变,他别无选择。”萧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舆图上的江东区域,目光深邃,仿佛能看穿一切。江东之地,鱼龙混杂,世家豪强盘踞,不甘心失去权力,顾炎只是他们推出来的棋子,一旦顾炎失去利用价值,那些老家伙,只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他。他要的,不仅仅是打败顾炎,更是平定江东,铲除那些世家豪强,彻底掌控江东之地,为他统一天下,扫清障碍。“传令。”萧辰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目光扫过面前的诸将。赵虎、许定方、钱程、王二狗,四人齐齐单膝跪地,高声应诺:“末将在!”“全军休整三日,养精蓄锐。”萧辰一字一顿,语气郑重,“三日后,全军东进,直取江东腹地。”他的目光落在赵虎身上:“赵虎,你带一万人为前锋,率先出发,扫清沿途障碍,先取金陵,控制江东门户,不许有任何闪失。”“末将领命!”赵虎重重叩首,语气铿锵,眼中闪过一丝悍勇。萧辰又看向许定方、钱程、王二狗三人:“许定方、钱程、王二狗,你们三人各带一万人,分为左、中、右三路,紧随前锋之后,扫清沿途的江东军残部,安抚百姓,稳定地方,不许烧杀抢掠,违者,军法处置。”“末将领命!”三人齐声应诺,重重叩首。萧辰的目光,缓缓转向沈凝华,语气柔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几分郑重:“沈姑娘。”沈凝华抬起头,目光与他相对,神色依旧清冷,却多了几分恭敬:“王爷。”“魅影营还有多少人?”萧辰轻声问。“八十人。”沈凝华的声音平静,“皆是精锐,虽浑身是伤,却依旧可以出战。”萧辰沉默片刻,目光深邃,语气郑重:“够不够潜入江东腹地?”沈凝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立刻单膝跪地:“够!八十人,足够潜入江东,打探消息,执行任务!”萧辰看着她,语气郑重:“顾炎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的背后,是江东的各大世家,是那些不甘心失去权力的老家伙。本王要知道,那些老家伙在盘算什么,要知道他们的兵力部署、粮草储备,要知道他们下一步的计划。”“属下领命!”沈凝华重重叩首,语气坚定,“属下定不辱使命,摸清江东世家的底细,为王爷东进江东,扫清障碍!”她起身,微微躬身,转身走出大帐,素衣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清冷而坚定。中军帐里,只剩下萧辰一人。他独自坐在案前,望着舆图上那片标注着江东的区域,目光深邃,神色凝重。顾炎,你退吧。退得越远越好,退到青泥岗,退到金陵,退到无路可退的地方。等你退到无路可退的时候,本王的大军,就在你身后。到那时,你欠本王的,欠那些战死弟兄的,欠江东百姓的,都该一一偿还了。烛火跳动,映着他冷峻的面容,也映着他眼中那份统一天下的坚定与决绝。四月初十,辰时。落马坡下,人声鼎沸,旌旗招展。十二万龙牙军,列阵完毕,戈矛如林,铠甲如铁,密密麻麻的人影,延伸到远方的地平线,气势如虹,震得地面微微发颤。战马嘶鸣,声震云霄,与士兵们的呼吸声、铠甲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雄浑的战歌。,!萧辰站在大军阵前,一身玄色劲装,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目光扫过面前的十二万大军,眼底满是威严与坚定。他的身边,楚瑶拄着拐杖,依旧浑身缠满绷带,脸色苍白,却依旧挺直脊背,目光灼灼地望着面前的大军,眼中满是向往与坚定。她的身后,八十个魅影营的残兵,站得笔直,浑身是伤,却依旧神色悍勇,目光坚定,像八十尊坚不可摧的雕像,守护在楚瑶身后,也守护着这片血染的土地。李二狗也来了。他被两个亲卫小心翼翼地架着,浑身缠满绷带,连站都站不稳,可他的眼睛,依旧亮得吓人,目光紧紧盯着大军的方向,脸上带着一丝不甘,还有一丝向往。“王爷。”楚瑶微微躬身,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坚定的力量,“属下请命,随大军东进,征战江东,为那些死去的姐妹报仇,为王爷平定江东,尽一份力!”萧辰转过头,看着她,看着她浑身的绷带,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看着她站都站不稳,却依旧眼神坚定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疼惜,语气柔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你走得了吗?”楚瑶笑了,那笑容里,有疲惫,有释然,还有一丝倔强,她轻轻摇了摇头:“王爷让属下走,属下就走;王爷让属下打,属下就打。属下的伤,不碍事,能打仗,能杀敌!”萧辰沉默片刻,目光扫过她身后的八十个残兵,看着她们浑身的伤痕,看着她们眼中的向往与坚定,语气郑重:“留下。”楚瑶愣住了,满脸难以置信,嘴唇哆嗦着:“王爷……您不让属下随您出征?”“你打了四天,死了两千九百个姐妹,身心俱疲,浑身是伤,你该歇歇了。”萧辰打断她,语气柔和,却依旧坚定,“魅影营剩下的人,也留下。好好养伤,把伤养好了,再追上来,与本王并肩作战,平定江东,共赴太平。”楚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再请命,可看着萧辰的眼睛,看着他眼中的疼惜与决断,她知道,萧辰心意已决,她再怎么请命,也无济于事。她缓缓屈膝,跪在地上,声音哽咽,却异常坚定:“属下遵命!”萧辰转过身,不再看她,目光望向东方,望向江东的方向,语气威严,高声喊道:“赵虎!”赵虎策马上前,一身铠甲,威风凛凛,单膝跪地,高声应诺:“末将在!”“出发!”一个字,掷地有声,震彻云霄。赵虎率先策马出发,一万人的前锋部队,如潮水般向东涌去,旌旗猎猎,马蹄如雷。紧接着,许定方、钱程、王二狗,率领着三路大军,紧随其后,十二万大军,浩浩荡荡,朝着江东的方向进发,气势如虹,不可阻挡。楚瑶跪在地上,望着那片远去的背影,望着那个骑在马上、一身玄色劲装、身姿挺拔的男人,望着那片浩浩荡荡、消失在视野尽头的大军,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的血泥里。李二狗被亲卫架着,站在她身边,看着那片远去的大军,声音沙哑:“楚将军,王爷走了。”楚瑶缓缓点头,没有回头,眼泪依旧在流,可眼神里的脆弱,渐渐被坚定取代。“咱们呢?”李二狗又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还有一丝迷茫。楚瑶终于缓缓转过头,她擦干脸上的眼泪,目光扫过身后那八十个站得笔直的魅影营残兵,看着她们浑身是伤、却依旧眼神坚定的模样,看着她们眼中的向往与期待,嘴角勾起一抹坚定的笑容。“咱们养伤。”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可撼动的力量,“好好养伤,把身上的伤都养好了,把力气都养足了——”她顿了顿,目光望向东方,望向大军远去的方向,语气坚定,掷地有声:“追上去!追上王爷,追上大军,继续打仗,继续杀敌,为那些死去的姐妹报仇,为王爷平定江东,为这天下,求一个太平!”“遵将军令!”八十个魅影营的残兵,齐声应诺,声音铿锵,震彻云霄,带着一股悍勇的韧劲,带着一股坚定的信念,在落马坡上回荡。四月初十,午时。落马坡上,只剩下魅影营的八十人。大军早已远去,消失在东方的视野尽头,只留下满地的尸骸、残破的战旗,还有空气中未散的硝烟与血腥味。楚瑶拄着拐杖,站在坡顶,望着东方,目光坚定,眼神里满是向往与决绝。那里,有新的战场,有新的厮杀,有她要守护的信念,有她要追随的人,还有她未完成的使命。她缓缓握紧手中的长剑,剑柄被她握得发白,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她的脊背,却挺得愈发笔直。:()特种兵魂穿废物皇子带死囚打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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