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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江东震动军心涣散(第1页)

靖难二年四月十五,辰时。金陵城,顾氏祖宅。朱红大门紧闭,门内的青砖院落里,连风都带着几分凝滞的死寂。正厅之中,顾崇年斜倚在雕花太师椅上,枯瘦的手指间捏着一盏青瓷茶盏,茶水早已凉透,茶沫凝在盏底,他却浑然不觉,浑浊的目光落在厅中悬挂的“忠勤世家”匾额上,神色恍惚。他今年六十七岁,自年少时便跟着顾老爷子打理家族事务,历经朝堂更迭、江湖风浪,哪怕当年先帝驾崩、天下大乱,他都能稳坐钓鱼台,自诩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可今日,他放在茶盏上的手,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指节泛白,将那薄脆的瓷盏捏得几乎要碎裂。“老……老爷!”门外突然传来管家凄厉的哭喊,带着撕心裂肺的慌乱,“不好了!出大事了!”顾崇年猛地回神,浑身一僵,手中的茶盏“当啷”一声撞在太师椅扶手上,凉茶水泼洒在衣袍上,湿冷的触感顺着衣襟蔓延,他却毫不在意,厉声喝问:“慌什么?天塌下来了不成?”话音未落,管家已经跌跌撞撞冲了进来,发髻散乱,衣衫沾满尘土,膝盖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额头磕在青砖上,磕出几道血痕也浑然不觉:“老爷,金陵船厂……金陵船厂没了!全没了啊!”顾崇年的瞳孔骤然收缩,如同被利刃狠狠刺穿,身子猛地前倾,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昨夜子时,不知来了多少刺客,一把火点燃了金陵船厂!”管家的声音哽咽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百二十艘战船,刚造好的、待修的,全被烧得干干净净!守船厂的八百弟兄,死的死、逃的逃,连一具完整的船体都没剩下啊!”“哐当”一声,青瓷茶盏摔在地上,碎成满地瓷片。顾崇年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气血翻涌,他死死抓住太师椅的扶手,指节青筋暴起,才勉强稳住身形,喉咙滚动着,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扬……扬州船坞呢?润州的呢?”管家的头埋得更低,肩膀剧烈颤抖,声音细若蚊蚋,却字字诛心:“也……也没了。扬州船坞一百艘战船,润州八十艘,昨夜同一时辰,全被大火烧光了……”三百七十艘战船。那是江东水师二十年的心血,是顾家世代经营的根基,是江东世家对抗萧辰、割据一方的底气。从选材、造船到操练水师,耗费了无数金银粮草,凝聚了多少人的心血,如今,竟一夜之间,化为一片焦黑的灰烬。顾崇年只觉得眼前一黑,胸口的气血再也压制不住,猛地一张嘴,一口猩红的鲜血喷了出来,溅在洁白的衣袍上,如同朵朵凄厉的红梅。他身子一软,重重靠在太师椅上,面如金纸,眼神涣散,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老爷!”管家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扑过去,“快!快叫大夫!快啊!”混乱中,顾崇年的目光死死盯着房梁,气息微弱,却字字清晰,带着无尽的绝望:“完了……顾家完了……江东……彻底完了……”四月十五,巳时。噩耗像长了翅膀的乌鸦,顺着金陵城的大街小巷,飞速蔓延开来,再顺着官道,传到扬州、润州,传到江东的每一个角落。没有锣鼓,没有通报,可每一个听到消息的人,都如遭雷击,浑身冰凉。顾氏祖宅里,平日里养尊处优、道貌岸然的族老们,此刻彻底乱成了一锅粥。有的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拍着大腿哀嚎“顾家要亡了”;有的气得浑身发抖,随手抓起案上的茶杯、砚台,狠狠摔在地上,怒骂守军无能、刺客凶残;有的则缩在角落,面如死灰,一言不发,眼底满是绝望;还有的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声音里满是慌乱与无助。“三百七十艘船啊!那是咱们江东的命根子!就这么烧没了?”“还有六十五万石粮食!金陵、扬州、润州三座粮仓,全烧光了!够咱们顾家吃三年,够江东军吃一年的粮食,就这么没了!”“萧辰的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守粮仓、守船厂的弟兄都是死人吗?几百号人,连一群刺客都拦不住?”“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快想想办法!萧辰的大军马上就要打过来了,咱们没船没粮,拿什么跟他打?”“办法?能有什么办法?”一个族老瘫坐在地上,声音嘶哑,“要不……降了吧?或许萧辰能饶咱们一命!”“降?你也不看看萧辰是什么人!”另一个族老厉声反驳,眼睛通红,“顾千秋死在他手里,顾炎也死在他手里,咱们手上沾着龙牙军的血,他能饶了咱们?降了也是死路一条!”“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坐着等死吗?”争吵声、哭泣声、摔东西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顾氏祖宅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严与体面,只剩下无尽的慌乱与绝望。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四月十五,午时。扬州城,江东军军营。骄阳似火,却照不进士兵们心中的寒意。校场上,士兵们三三两两围坐在一起,卸了甲胄,神色萎靡,议论声嗡嗡作响,却没有一丝往日的意气风发,只剩下难以掩饰的恐惧与茫然。“听说了吗?金陵、扬州、润州的船厂,全被烧了。”一个满脸风霜的老兵,手里攥着半块干硬的饼子,声音沙哑,眼神空洞。“早听说了。”旁边一个年轻士兵接过话,身子微微发抖,“三百七十艘船,一艘都没剩下,守船厂的弟兄,死了一大半。”“还有更吓人的。”另一个士兵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战栗,“三座粮仓,也全被烧了。六十五万石粮食,烧得干干净净,连一粒米都没剩下。”“什么?!”年轻士兵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粮仓也烧了?那咱们……咱们以后吃什么?”一句话,让所有士兵都沉默了。阳光炙烤着大地,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却没人去擦。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与绝望——没了粮食,没了战船,他们就成了无根之木、无源之水,别说对抗萧辰的大军,就连活下去,都成了奢望。“萧辰的人太狠了……”有人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听说烧船烧粮的,就只是一群女人,几十个人而已……几十个人,就毁了咱们江东的根基……”“几十个人?”有人不敢置信,“咱们这么多守军,怎么会拦不住几十个女人?”“谁知道呢……”老兵叹了口气,把最后一口饼子塞进嘴里,嚼得艰难,“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没船没粮,这仗,根本没法打了。”“那……那咱们跑吧?”年轻士兵小声提议,眼神里满是怯懦,“萧辰的大军马上就来了,咱们留在这儿,就是等死。”“跑?往哪儿跑?”老兵苦笑一声,“天下之大,哪里不是萧辰的地盘?咱们跑出去,要么被萧辰的人抓住,要么饿死在山里,还不如留在这儿,听天由命。”议论声渐渐平息,只剩下沉重的叹息和压抑的沉默。校场上,阳光依旧刺眼,可每一个士兵的心中,都被一片阴霾笼罩,恐惧如同藤蔓,一点点缠绕住他们的心脏,让人喘不过气来。四月十五,申时。润州城外,江东军大营。营寨的旗帜耷拉着,被风吹得有气无力,营地里没有了往日的操练声、呐喊声,只剩下一片死寂,偶尔传来几声士兵的叹息和战马的嘶鸣,更显得凄凉。这里驻扎着一万五千人,是顾炎死后,收拢的残兵余部。主帅顾城,是顾家旁支的子弟,自幼习武,沙场征战多年,也算有几分勇武,可此刻,他站在帅帐里,脸色铁青得如同锅底,眉头紧锁,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眼底满是怒火与焦虑。帅帐中央,十几个校尉齐刷刷地跪在地上,头埋得很低,浑身微微发颤,没人敢抬头看顾城的眼睛。“将军,弟兄们都炸锅了。”一个胆大的校尉,声音颤抖着开口,“大家都在议论,说船没了,粮也没了,这仗根本没法打了,已经有两百多个弟兄,趁着巡逻的时候,偷偷跑了。”“还有更多的人在观望。”另一个校尉补充道,声音里满是无奈,“弟兄们心里都怕,没粮没船,根本不是萧辰大军的对手,再不稳住军心,这一万五千人,能剩下一半,就已经是万幸了。”顾城的怒火瞬间爆发,猛地一拳砸在案上,案上的笔墨纸砚被震得四散飞溅,他厉声喝道:“传令下去!擅离职守者,斩!临阵脱逃者,斩!散布谣言、动摇军心者,斩!谁敢再提一个‘逃’字,休怪本将军刀下无情!”校尉们面面相觑,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一个校尉犹豫了片刻,还是鼓起勇气,抬起头,声音微弱却坚定:“将军,现在不是斩不斩的问题。弟兄们是真的怕了,没船没粮,咱们连饭都吃不饱,怎么跟萧辰的大军打?就算杀了几个逃兵,也挡不住大家想逃的心思啊!”“就是啊将军。”另一个校尉附和道,“萧辰的大军马上就到了,咱们没粮没船,坚守在这里,就是死路一条,弟兄们不想白白送死啊!”顾城沉默了。他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校尉们,又望向帐外空荡荡的营寨,心中充满了无力感。他知道,校尉们说的是对的,没船没粮,军心涣散,这一万五千人,早已没了战意,成了一群惊弓之鸟。可他是顾家的人,是江东军的主帅,他不能逃,也不能降,只能硬撑。“那你们说,怎么办?”顾城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校尉们互相看了看,没人敢说话。逃,是死;战,也是死;降,更是死。他们早已没了退路。顾城等了半天,终于有一个校尉,咬了咬牙,小声说道:“将军,要不……降了吧?或许萧辰能看在咱们没有反抗的份上,饶咱们一命……”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你说什么?!”顾城的眼睛猛地瞪大,眼中闪过一丝猩红的杀意,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刀,刀刃泛着冷冽的寒光,不等那个校尉反应过来,长刀已经狠狠劈了下去。“噗嗤”一声,鲜血喷涌而出,溅了顾城一身,那个校尉惨叫一声,倒在血泊中,眼睛圆睁,满是难以置信。剩下的校尉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趴在地上,浑身抖得厉害,连大气都不敢出。顾城提着滴血的长刀,环顾四周,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无尽的杀意:“还有谁想降?站出来!本将军成全他!”帅帐里,一片死寂,只剩下顾城沉重的呼吸声,还有长刀滴落鲜血的“滴答”声。没人敢说话,没人敢抬头,可那些低着的头下面,眼睛里,却藏着无尽的恐惧与不满——顾城能杀一个人,却杀不了所有人,他们不想白白送死。四月十五,酉时。夜幕降临,夜色如墨,润州城外的江东军大营,一片昏暗,只有几盏孤灯,在营寨里摇曳,映着士兵们疲惫而恐惧的脸庞。营地里,士兵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心中的慌乱。“听说了吗?顾将军杀了主张投降的李校尉,死得可惨了。”“听说了,一刀劈在脖子上,当场就没气了。顾将军是疯了吗?”“疯?他是怕咱们投降,坏了顾家的名声。可他也不想想,没船没粮,咱们怎么打?他杀得了李校尉,能杀得了咱们所有人吗?”“就是!没粮没船,留在这儿就是等死。我可不想白白送死,家里还有老母亲和孩子等着我回去呢。”“我也不想死。要不……趁夜里,咱们偷偷跑吧?”“跑?往哪儿跑?”“往山里跑,躲起来。等萧辰打完了江东,咱们再出来,找个地方,安安稳稳过日子,总比在这里等死强。”“好!就这么办!我跟你一起跑!”窃窃私语,渐渐变成了无声的约定。半个时辰后,一队十几个士兵,趁着夜色,悄悄溜出了营寨,身影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一个时辰后,又一队士兵,循着他们的足迹,偷偷逃走了。夜色渐深,逃走的士兵越来越多,有的单独行动,有的成群,营寨里的士兵,越来越少,原本整齐的营房,渐渐变得空荡荡的。守营的士兵,也早已没了心思站岗,要么跟着逃走,要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同伴离去。四月十六,寅时。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一丝鱼肚白。顾城站在帅帐外,望着空了一半的大营,面如死灰,浑身冰冷。一万五千人,一夜之间,逃了三千,只剩下一万二千人。可他知道,这一万二千人,早已没了士气,没了战意,每个人的心里,都在盘算着如何逃走,他们就像一群惊弓之鸟,只要稍有风吹草动,就会一哄而散。萧辰的大军还没到,他们就先垮了。“将军。”亲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颤抖,“斥候来报,萧辰的大军已经过了溧水,距离我军大营,不足五十里,最快今天午时,就能抵达这里。”顾城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一僵,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五十里,午时抵达。他望着东方那片渐渐发白的天空,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绝望:“完了……全完了……江东军,彻底完了……”四月十六,辰时。金陵城,顾氏祖宅。顾崇年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气息奄奄,颧骨高高凸起,原本精神矍铄的老人,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十几岁,连睁开眼睛,都变得十分艰难。床边,围着一群顾家的族老,一个个面色焦急,却各怀心思,眼神里,没有多少担忧,更多的是慌乱和算计。“大哥,萧辰的大军马上就到金陵城了,咱们得赶紧拿个主意啊!”一个族老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催促,“是战是降,您得给我们一个准话,总不能就这么坐着等死吧?”“是啊大哥,”另一个族老附和道,“现在船没了,粮没了,士兵也逃得差不多了,咱们根本没能力对抗萧辰的大军,您快说句话,咱们到底该怎么办?”顾崇年缓缓睁开眼睛,浑浊的目光扫过眼前的族老们,看着这些平日里口口声声“顾家利益高于一切”、“愿为顾家赴汤蹈火”的人,此刻一个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心里只有自己的性命,没有丝毫顾念家族的安危,心中一片冰凉,只剩下无尽的悲凉。“你们……想战,还是想降?”顾崇年的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族老们互相看了看,没人敢率先开口。一个族老犹豫了片刻,小心翼翼地说道:“大哥,战?咱们拿什么战?没船没粮,没兵没将,连守城的士兵都没几个,这仗根本没法打,上去就是送死。”“那降呢?”另一个族老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侥幸,“萧辰能饶了咱们吗?顾千秋和顾炎都死在他手里,咱们手上,也沾着龙牙军的血,他会不会……会不会灭了咱们顾家?”,!“那怎么办?总不能坐着等死吧?”“要不……”一个满脸算计的族老,眼睛转了转,小声提议,“咱们把所有责任,都推到顾千秋和顾炎身上?就说,攻打落马坡、偷袭萧辰后路,都是他们擅自行动,顾家不知情,是他们连累了顾家。这样一来,萧辰或许能饶咱们一命。”“这能行吗?”有人质疑道,“萧辰那么精明,他会相信咱们的话吗?”“试试总比等死强啊!”那个族老急道,“除此之外,咱们还有别的办法吗?”顾崇年听着他们的议论,缓缓闭上眼睛,两行老泪,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他活了六十七年,从未像今天这样,觉得如此悲凉。这些人,都是顾家的族人,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可到了关键时刻,想的不是如何保全家族,而是如何推卸责任,如何保全自己的性命。“去……去请萧辰的人来。”顾崇年缓缓睁开眼睛,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威严,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绝望,“就说……顾家愿降,愿归顺王爷,从此安分守己,再也不敢有不轨之心。”族老们愣住了,一个个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哥,您说什么?降?咱们顾家百年基业,世代书香,就这么降了?”“降?那咱们顾家的脸面,往哪儿放?以后,咱们在江东,还怎么立足?”顾崇年冷冷地看了那个说话的族老一眼,声音微弱,却字字诛心:“不降?你去打?你去挡萧辰的十万大军?你能保得住顾家的百年基业?能保得住在座各位的性命?”那个族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是啊,不降,就是死路一条;降,或许还有一线生机。顾崇年又看向其他人,语气疲惫:“你们……谁愿意去打?谁能保得住顾家?”帐内,一片死寂,没人敢说话。顾崇年苦笑一声,眼角的泪水,流得更凶了:“那就……降吧。能保得住顾家的香火,能保得住各位的性命,就算丢了脸面,又有什么关系?”四月十六,午时。金陵城,城门大开。原本紧闭的朱红城门,此刻缓缓打开,露出里面黑压压的人群。顾崇年被人用担架抬着,身上盖着一块素色的锦缎,脸色蜡黄,气息微弱,却依旧强撑着,率领一众顾家族老,跪在城门门口,身后,是金陵城里的百姓、商户、官吏,密密麻麻,跪了一地,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惶恐与不安。远处,地平线上,黑压压的大军,如同潮水般涌来,旌旗招展,遮天蔽日,玄底金边的龙牙军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格外耀眼。战马嘶鸣,声震云霄,脚步声整齐划一,如同惊雷,一步步逼近金陵城,那股磅礴的气势,让人不寒而栗。龙牙军,到了。萧辰策马走在队伍最前方,一身玄色铠甲,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眼神深邃如寒潭,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威严。他的身后,赵虎、许定方、钱程、王二狗,以及十万龙牙军将士,浩浩荡荡,气势如虹,每一步,都踏得地动山摇。萧辰勒住缰绳,战马长嘶一声,停下脚步。他居高临下地望着那些跪在地上的人,望着那个躺在担架上的老者,眼神平静,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顾家族长,顾崇年,率江东士绅,恭迎王爷大驾!”顾崇年被人扶着,勉强抬起头,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恭敬,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萧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些曾经不可一世、盘踞江东、鱼肉百姓的世家大族,如今一个个跪地求饶,狼狈不堪。阳光洒在他的身上,铠甲泛着冷冽的寒光,他的眼神,如同冰刃,一点点扫过跪在地上的每一个人,让人心生敬畏,浑身冰凉。“顾崇年。”萧辰的声音终于响起,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穿透了喧嚣,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顾崇年浑身一颤,连忙低下头,声音颤抖:“罪……罪臣在。”“你的两个侄子,顾千秋和顾炎,”萧辰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一个攻打落马坡,杀了本王两千九百龙牙军将士;一个背信弃义,偷袭本王后路,残害我军伤员。你可知罪?”顾崇年的头埋得更低,额头紧紧贴在地上,声音哽咽:“罪臣……罪臣管教无方,纵容子弟作恶,连累江东百姓,连累顾家宗族,请王爷责罚!”萧辰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顾崇年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久到跪在地上的人,都忍不住浑身发抖,大气都不敢出。“起来吧。”萧辰的声音,依旧平静。顾崇年愣住了,抬起头,满脸难以置信,以为自己听错了。萧辰策马,从他身边走过,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一丝警告:“顾千秋和顾炎,已经死了。他们的账,一笔勾销。从今日起,顾家还是顾家,可记住,老老实实做人,本分分做生意,守好自己的本分,不要再有任何不轨之心。”,!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冷,带着一股凛冽的杀意:“再有二心,再有不轨之举——灭族。”顾崇年趴在地上,老泪纵横,连连磕头:“罪臣……罪臣谨记王爷教诲!不敢有丝毫二心!多谢王爷饶命!多谢王爷饶命!”萧辰没有再看他,策马前行,十万龙牙军,如同潮水般,浩浩荡荡,走进了金陵城。城门内外,一片寂静,只剩下战马的嘶鸣和士兵的脚步声,还有顾崇年压抑的哭声。四月十六,申时。金陵城外,龙牙军中军大帐。萧辰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一张江东舆图,手指轻轻拂过舆图上的金陵、扬州、润州,眼神深邃,神色平静。赵虎、许定方、钱程、王二狗、楚瑶、沈凝华,围在舆图前,神色各异,却都带着一丝兴奋。“王爷!”赵虎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语气洪亮,“顾家降了,金陵城不战而下!刚刚收到消息,扬州、润州的世家大族,也都纷纷派人来请降,愿意归顺王爷,再也不敢反抗!”萧辰点了点头,目光依旧落在舆图上,没有丝毫波澜。江东,这片曾经被世家豪强盘踞的富庶之地,这片曾经让朝廷头疼不已的地方,如今,终于彻底落入了他的掌控之中。“江东军还剩多少?”萧辰的声音平静,缓缓开口。赵虎连忙翻看着刚送来的军报,语气恭敬:“王爷,顾城率领的一万五千残兵,昨夜逃了三千,还剩九千。如今粮草断绝,士气全无,正在往海边溃逃,看样子,是想从海上逃走。”萧辰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却很快消散,语气依旧平静:“让他们逃。”赵虎愣住了,满脸不解:“王爷,不追?这九千残兵,若是留在世上,日后说不定还会作乱,不如趁现在,一举歼灭,以绝后患!”“不必。”萧辰摇了摇头,站起身,走到帐门口,掀开帐帘,望着帐外连绵数十里的龙牙军大营,炊烟袅袅,战马嘶鸣,一片生机勃勃,“一群惊弓之鸟,没了粮草,没了军心,没了靠山,就算逃到海上,也翻不起什么风浪。追他们,反而浪费兵力。”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坚定,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帅帐:“传令。明日辰时,大军开拔,东进追击。告诉那些还在逃的江东军——降者免死,既往不咎,可编入龙牙军,或回乡务农;顽抗者,杀无赦!”“末将遵令!”诸将齐齐跪地,高声应诺,声音洪亮,震彻帅帐。四月十六,戌时。润州以东五十里,海边。夜色深沉,海风呼啸,卷起漫天的黄沙和海水,拍打在礁石上,发出“哗哗”的声响,如同鬼哭狼嚎。顾城带着九千残兵,狼狈不堪地逃到了这里,他们已经跑了一天一夜,人困马乏,粮草断绝,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与绝望,衣衫破烂,沾满了尘土和汗水,有的士兵,甚至连鞋子都跑丢了,光着脚,踩在冰冷的沙滩上,鲜血淋漓。前面,是茫茫大海,波涛汹涌,无路可走;后面,是萧辰的追兵,步步紧逼,随时可能抵达。他们,已经陷入了绝境。“将军!”一个校尉跌跌撞撞跑过来,满脸惊恐,神色慌张,声音里带着一丝战栗,“斥候来报,萧辰的大军已经出了金陵,正在向东追来,最多两天,就能追上咱们!咱们……咱们没路可走了!”顾城的脸色惨白如纸,浑身一软,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一块礁石上,才勉强稳住身形。两天,只有两天的时间,两天之后,就是他们的死期。他望着茫茫大海,望着身边疲惫不堪、眼神绝望的士兵们,心中充满了无力感和悔恨。他恨萧辰的狠辣,恨自己的无能,恨那些临阵脱逃的士兵,可再多的悔恨,也改变不了眼前的绝境。“将军,怎么办?咱们快想想办法啊!”“将军,降了吧!降了还能活命!萧辰说了,降者免死,咱们投降吧!”“是啊将军,打不过的!咱们没粮没船,没兵没将,根本不是萧辰大军的对手,投降吧,至少能保住一条命!”士兵们纷纷围上来,声音里带着哭腔,苦苦哀求着。他们不想死,他们想活着,哪怕是放下武器,投降萧辰,也不想白白送死。顾城闭上眼睛,两行泪水,从眼角滑落。他是顾家的人,是江东军的主帅,他曾发誓,要坚守江东,要为顾炎、顾千秋报仇,可如今,他却只能选择投降,只能选择放下武器,苟且偷生。他知道,这是耻辱,是顾家的耻辱,是他的耻辱,可他别无选择。“降……降了吧。”顾城的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绝望和悔恨,“告诉弟兄们,放下武器,明天一早,向萧辰的大军投降,只求能保住一条命。”士兵们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却又带着一丝悲凉。他们活下来了,可他们,也成了投降的败军之将,成了顾家的罪人。四月十七,辰时。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海边,朝阳升起,金色的光芒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顾城带着九千残兵,齐刷刷地跪在冰冷的沙滩上,手中的兵器,扔在一旁,堆成了一座小山。他们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勇武,只剩下疲惫与屈辱,头埋得很低,不敢抬头。他们的面前,十万龙牙军列阵以待,旌旗招展,戈矛如林,气势磅礴,每一个士兵,都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如同猛虎,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江东军残兵,身上散发着一股凛冽的威严。萧辰策马走到阵前,勒住缰绳,居高临下地望着跪在地上的顾城,眼神平静,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眼前的九千残兵,只是一群无关紧要的蝼蚁。“顾城。”萧辰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顾城浑身发抖,连忙抬起头,声音颤抖,语气恭敬:“罪……罪将在。”萧辰看着他,目光扫过他身上的狼狈与屈辱,缓缓开口:“你是顾家的人?”“是……是,罪将是顾家旁支子弟,顾城。”顾城连忙回答,头埋得更低。萧辰点了点头,语气平淡:“起来吧。带你的人,回金陵去,找顾崇年,他会安排你们的去处。要么,编入龙牙军,戴罪立功;要么,回乡务农,安分守己。”顾城愣住了,满脸难以置信,抬起头,看着萧辰,声音颤抖:“王爷……不杀我们?”他以为,萧辰会杀了他们,会为那些死去的龙牙军将士报仇,可他没想到,萧辰竟然会饶了他们一命。萧辰没有回答,只是策马转身,目光望向茫茫大海,声音淡淡的,却字字清晰,传遍整个沙滩:“本王说过,降者免死。本王说话,算话。”说完,他勒住缰绳,调转马头,朝着大军的方向走去。十万龙牙军,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跪在沙滩上的九千残兵,还有那片寂静的大海。顾城跪在沙滩上,望着萧辰远去的背影,望着那个骑在马上、一身玄色铠甲、身姿挺拔的男人,忽然明白了一件事。萧辰能赢,不是因为他兵多将广,不是因为他粮草充足,而是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明白——人心,才是最大的力量。他善待降兵,不滥杀无辜,收服人心,这才是他能横扫江东、所向披靡的真正原因。四月十七,午时。金陵城外,龙牙军中军大帐。萧辰站在舆图前,望着那片已经彻底收入囊中的江东大地,眼神深邃,神色平静,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赵虎跪在他身后,语气恭敬,声音洪亮:“王爷,江东军残兵全降了,江东所有世家,也都纷纷归顺,江东,彻底平定了!”萧辰点了点头,目光依旧落在舆图上,指尖轻轻拂过江东的土地,缓缓开口:“知道了。”他没有笑,没有欢呼,只是静静地望着舆图。打了这么久,从北境到江东,从孤身一人到手握十万大军,从平定叛乱到收服江东,他经历了太多的厮杀,太多的牺牲,太多的背叛。江东平定了,可他心中,却没有丝毫轻松,反而多了一丝沉重。楚瑶站在他身后,浑身依旧缠满绷带,脸色还有些苍白,可眼睛,却亮得像火,亮得像光,带着一丝坚毅,还有一丝期待。她轻轻走上前,声音沙哑,却依旧坚定:“王爷,江东平定了,接下来,咱们打哪儿?”萧辰转过身,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满是伤疤却依旧坚毅的脸,看着她眼中的期待与悍勇,心中微微一暖,语气柔和了些许:“接下来——回家。”楚瑶愣住了,满脸不解:“回家?回哪里?”“北境。”萧辰点了点头,目光望向北方,眼神深邃,带着一丝思念,还有一丝坚定,“打了这么久,该回去看看了。看看北境的百姓,看看北境的山河,看看那些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弟兄们。”他走出大帐,帐外,十万龙牙军正在扎营休整,炊烟袅袅,连绵数十里,战马嘶鸣,士兵们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生机与希望。夕阳西下,金色的光芒洒在大地上,洒在萧辰的身上,洒在那面迎风招展的龙牙军战旗上,温暖而耀眼。萧辰望着北方,望着那片他日夜思念的土地,那里,有他的百姓,有他的根基,有他一手打下来的江山,有他心中最牵挂的一切。“传令。”萧辰的声音坚定,传遍整个大营。赵虎连忙跪地,高声应诺:“末将在!”“全军休整三日,修补铠甲,筹备粮草。”萧辰的声音洪亮,带着一丝期盼,“三日后,班师回朝,回北境!”“末将遵令!”赵虎高声应诺,声音洪亮,震彻大营。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龙牙军大营上,洒在萧辰的身上,也洒在北方的天际。江东平定,班师回朝,北境的风,正在呼唤着他们,北境的百姓,正在等待着他们。一场新的征程,即将开启。:()特种兵魂穿废物皇子带死囚打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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