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文学网

千千文学网>特种兵魂穿废物皇子带死囚打天下 > 第492章 龙牙军到大败江东军(第1页)

第492章 龙牙军到大败江东军(第1页)

靖难二年四月十八,辰时。江东以东一百二十里,苍梧山。晨雾未散,浓得像化不开的墨,缠绕在苍梧山的峰峦之间,将整座山脉裹得严严实实。这座山横亘在江东腹地与东海之滨,山势险峻,悬崖峭壁林立,山间林木遮天蔽日,枝叶交错,连阳光都难以穿透,只在地面投下斑驳陆离的暗影。山脚下,一条狭窄的官道蜿蜒曲折,一边是陡峭的山壁,一边是深不见底的沟壑,这是江东残部逃往海上的唯一必经之路,也是顾氏最后的救命稻草。山道两侧的密林深处,呼吸声被压得极低,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夹杂着偶尔传来的兵器碰撞的细微声响。八千江东军将士,如同蛰伏的野兽,死死伏在草丛中、岩石后,手中的刀枪被攥得发白,指节泛青,眼神里满是孤注一掷的疯狂与决绝。他们是顾城部下最后的精锐,是江东世家耗尽心血留存的家底,更是顾家不甘心覆灭、赌上一切的最后筹码。领兵的是顾雄,顾家旁支的远房子弟,刚过三十出头,身材魁梧如熊,满脸横肉,额头上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显得格外凶悍。他曾是顾千秋麾下的先锋,跟着顾千秋打过落马坡,亲眼见过那些不要命的女子军,如何用血肉之躯挡住四万江东大军的猛攻,亲眼看着顾千秋兵败身死。可他从不服气,在他眼里,顾千秋太蠢,优柔寡断,错失战机;顾炎太软,背信弃义却又胆小如鼠;顾城更怂,未战先怯,最终选择屈膝投降,丢尽了顾家的脸面。他顾雄不一样。他自恃勇武,久经沙场,骨子里藏着一股悍不畏死的狠劲。他要跟萧辰硬碰硬,要在苍梧山打一场翻身仗,要让天下人看看,江东还有能战之人,顾家还有未凉之血。赢了,他就是江东的英雄,是顾家的救世主,能重振顾家声威,甚至能割据一方,与萧辰分庭抗礼;输了——他从来没想过输,也不敢想。在他的字典里,只有战死,没有投降。“顾将军!”一个斥候浑身是汗,气喘吁吁地从山下跑上来,单膝跪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却强撑着镇定,“萧辰的大军到了!距离苍梧山不足三十里,前锋已过青石坡,最多一个时辰,就能抵达山道入口!”顾雄猛地攥紧腰间的长刀,刀鞘摩擦着铠甲,发出“咯吱”的轻响。他眼中的睡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战意与兴奋,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低沉的声音在密林间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传令下去,所有人做好准备!弓上弦,刀出鞘,屏住呼吸,不许发出半点声响!等萧辰的人全部进入山道,听我号令,全力冲杀,一个不留!”“是!”低沉的应答声此起彼伏,如同沉闷的惊雷,消散在茂密的林间。八千江东军将士,纷纷握紧手中的兵器,目光死死盯着山道入口的方向,呼吸愈发急促,心脏狂跳不止,可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孤注一掷的决绝——这一战,要么胜,要么死。四月十八,巳时。晨雾渐渐散去,阳光穿透云层,洒在苍梧山下的官道上,映得路面泛着微光。赵虎策马行在队伍最前方,一身玄色铠甲上,还残留着前几日征战的血渍,显得格外狰狞。他手持一柄丈八长枪,枪尖寒光凛冽,眼神锐利如鹰,扫视着前方蜿蜒曲折的山道,眉头微微蹙起。他是龙牙军的前锋,率领五千龙牙左军,走在主力大军前方三十里,负责探查路况、清除障碍、防备伏击。征战五年,他从一个无名小卒拼到如今的先锋大将,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什么样的伏击没遇过?眼前这座苍梧山,山道狭窄,两侧林木茂密,地势险峻,分明就是打伏击的绝佳之地,由不得他不警惕。“传令!”赵虎勒住缰绳,战马长嘶一声,停下脚步,低沉的声音传遍整个前锋队伍,“全军停止前进,原地待命!斥候营,立刻上山探查,仔细搜查山道两侧的密林,务必找出所有埋伏,不许遗漏任何一处死角!”“遵令!”一百名斥候齐声应诺,身形如矫捷的猎豹,纵身跃下战马,钻进了茂密的山林,瞬间消失在枝叶之间,只留下一道道残影。整个前锋队伍,立刻列阵待命,盾牌手在前,长枪手在中,弓箭手在后,严阵以待,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连战马都仿佛察觉到了危险,不安地刨着蹄子,低声嘶鸣。一刻钟后,山间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声,紧接着,是兵刃交击的“叮叮当当”声,再然后,是江东军溃逃的哭喊声和斥候们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山谷。赵虎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拍了拍战马的脖颈,高声笑道:“果然有埋伏!这群江东余孽,还敢在老子面前玩这套,简直是自寻死路!”他猛地举起手中的丈八长枪,枪尖直指苍梧山道,声音洪亮如雷,震彻四野:“龙牙左军听令!下马列阵,盾牌手在前,护住阵型;长枪手紧随其后,撕开敌阵;弓箭手压阵,射杀逃窜之敌!随老子杀上山去,斩尽杀绝,一个不留!”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杀!杀!杀!”五千龙牙左军将士齐声怒吼,声音震得山林发抖,他们纷纷跃下战马,按照阵型,如潮水般涌向苍梧山道,刀枪并举,气势如虹,每一步都踏得地动山摇。山腰上,顾雄看着山下汹涌而来的龙牙军,脸色瞬间铁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怒火与震惊。他万万没想到,萧辰的前锋竟然如此警觉,更没想到,那些斥候如此凶悍,一百个人,竟然杀了他两百个伏兵,还能全身而退,坏了他的全盘计划。“废物!都是废物!”顾雄嘶声大吼,眼中布满血丝,状若疯魔,“冲下去!给老子冲下去!杀了他们!谁要是敢后退一步,老子斩了他!”八千江东军将士,被顾雄的怒吼惊醒,纷纷从密林里冲出来,挥舞着刀枪,朝着龙牙左军扑去,眼中满是疯狂——他们知道,此刻已经没有退路,只能拼死一战。两军瞬间撞在一起,刀枪交击的脆响、战马的嘶鸣、士兵的惨叫、怒吼声,响彻整个苍梧山,鲜血染红了狭窄的山道,染红了路边的草木,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令人作呕。赵虎一马当先,丈八长枪如同一条灵活的毒蛇,每一次刺出,都能带走一条性命。他浑身浴血,铠甲上的血渍越来越厚,可眼神却越来越亮,越来越狰狞,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厮杀中,他目光一扫,瞬间就锁定了站在山腰指挥战斗的顾雄——那身显眼的铁甲,那满脸的横肉,还有那道狰狞的刀疤,都格外醒目。“顾雄!”赵虎嘶声大吼,声音里满是杀意,穿透了喧嚣的战场,“你他娘的给老子站住!敢不敢跟老子决一死战!”话音未落,他猛地催动战马,手中长枪横扫,逼退身边的几名江东军士兵,杀出一条血路,朝着山腰上的顾雄直冲而去。枪尖所过之处,江东军士兵纷纷倒地,无人能挡。顾雄也看到了冲过来的赵虎,那个浑身浴血、眼神狰狞的男人,如同索命的恶鬼,一步步逼近,一股强烈的恐惧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让他忍不住浑身发抖,连腿都软了。他嘴上喊着悍不畏死,可真正面对这样的杀神,心底的恐惧却再也无法压制。“拦住他!快拦住他!”顾雄嘶声大喊,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谁能杀了他,老子赏他百两黄金,升他为校尉!”一百名亲卫闻言,立刻涌了上去,挥舞着刀枪,朝着赵虎扑来,想要拦住他的去路。可他们在身经百战的赵虎面前,如同蝼蚁一般脆弱。赵虎手中的长枪上下翻飞,一枪一个,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溅满了他的脸庞,可他丝毫不在意,依旧朝着顾雄冲去。十个,二十个,五十个,一百个……短短片刻,一百名亲卫就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没有一个人能挡住赵虎的一枪。顾雄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凶悍,转身就跑,连手中的长刀都掉在了地上。他只想逃,只想活命,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江东英雄,什么顾家脸面。赵虎冷笑一声,策马追上,手中长枪猛地一刺,精准地刺穿了顾雄的后心。“噗嗤”一声,鲜血喷涌而出,溅在赵虎的铠甲上。顾雄惨叫一声,身体一僵,扑倒在地,挣扎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赵虎翻身下马,走到顾雄的尸体旁,一脚踩住他的脑袋,拔出腰间的长刀,寒光一闪,狠狠割下了他的人头。他拎着那颗血淋淋的人头,高高举起,声音洪亮如雷,传遍整个战场:“顾雄已死!江东余孽,降者免死,顽抗者,杀无赦!”“顾雄已死!杀无赦!”五千龙牙左军将士齐声怒吼,声音震彻山谷,战意愈发高昂,刀枪挥舞得更加迅猛。八千江东军将士,看到主帅被杀,瞬间没了斗志,如同丧家之犬,溃不成军,纷纷四散而逃,有的甚至扔下武器,跪地投降。四月十八,午时。苍梧山下,官道两旁,十万龙牙军将士列阵完毕,旌旗招展,戈矛如林,玄底金边的龙牙军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格外耀眼。阳光洒在将士们的铠甲上,泛着冷冽的寒光,整个队伍气势磅礴,如同一条蛰伏的巨龙,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威严。萧辰策马立在官道中央,一身玄色铠甲,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眼神深邃如寒潭,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与威严。他静静地望着山道上那些正在溃逃的江东军残兵,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眼前的厮杀与混乱,都与他无关。片刻后,赵虎策马从山上冲下来,浑身是血,铠甲上的血渍已经凝固,变成了暗红色,他手中拎着顾雄的人头,脸上还沾着飞溅的血点,神色狰狞,却难掩心中的兴奋。“王爷!”赵虎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高高举起顾雄的人头,声音洪亮,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末将幸不辱命,斩了敌将顾雄!八千伏兵,已溃不成军,死的死,逃的逃,降的降,苍梧山伏击,我军大获全胜!”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萧辰微微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颗血淋淋的人头,又看了看赵虎满身的血污,最后落在山道上那些溃逃的敌军身上,语气依旧平静,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知道了。”他抬手,指了指那些正在拼命逃窜的江东军残兵,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传遍整个大军:“传令下去,全军追击。三十里内,凡放下武器、跪地投降者,免死,既往不咎;三十里外,仍敢顽抗、拒不投降者,格杀勿论,一个不留!”“遵令!”诸将齐声应诺,声音洪亮,震彻四野。十万龙牙军将士,如同潮水般涌向那些溃逃的江东军残兵,马蹄如雷,杀声震天,尘土飞扬,遮天蔽日。那些江东军残兵,已经跑了一夜,又经历了一场惨败,早已人困马乏,粮草断绝,连走路的力气都快没了。面对汹涌而来的龙牙军追兵,他们早已没了反抗的勇气,纷纷停下脚步,扔下武器,跪地投降,嘴里不停喊着“饶命”,脸上满是恐惧与绝望。只有少数几人,还在拼命逃窜,却终究逃不过龙牙军的追击,最终倒在了刀下。一个时辰后,战斗彻底结束。八千伏兵,死了两千,降了六千,剩下的一千人,逃到三十里外,被龙牙军追上,全部斩杀。苍梧山一战,江东军最后的主力,彻底覆灭。四月十八,申时。苍梧山下,龙牙军中军大帐。萧辰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一张江东舆图,手指轻轻拂过舆图上的每一寸土地,眼神深邃,神色平静,周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疲惫,却依旧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赵虎、许定方、钱程、王二狗、楚瑶、沈凝华,围在舆图前,神色各异,却都带着一丝胜利的兴奋。“王爷!”赵虎率先开口,声音里的兴奋依旧未减,语气洪亮,“苍梧山一战,江东军最后的主力彻底没了!从今往后,江东境内,再也没有能挡住咱们龙牙军的兵力了,所有世家,皆已归顺,江东,彻底平定了!”许定方也上前一步,语气恭敬:“王爷,扬州、润州、金陵等地,皆已安抚妥当,顾家也已交出所有兵权和产业,安分守己,不敢有丝毫二心。江东百姓,也都感念王爷仁慈,纷纷焚香祈福,盼着王爷能安定江东,让他们过上安稳日子。”萧辰微微点了点头,目光依旧落在舆图上,指尖轻轻拂过江东的土地,眼底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反而多了一丝沉重。江东平定了,可他心中的石头,却并没有落下——还有一件事,始终萦绕在他心头,那就是京城,就是他那个从未真正见过、却必须面对的侄子,萧景明。“京城的消息,怎么样了?”萧辰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打破了帐内的喜悦氛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沈凝华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声音清晰:“王爷,属下刚刚收到密报,太子萧景明,已经得知江东战败的消息。丞相杨文远,立刻封锁了宫门,禁止任何人议论江东战事,妄图隐瞒消息,稳定京城人心。可消息终究没能封锁住,已经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京城里的百姓,议论纷纷,人心惶惶。有的说王爷是天命所归,顺应民心,迟早会平定天下;有的说朝廷气数已尽,太子年幼无能,根本无力掌控大局;还有的人,已经开始暗中准备,想要归顺王爷,以求自保。”萧辰沉默了片刻,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发出“笃笃”的轻响,目光望向北方,眼神深邃,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景明,他什么反应?”沈凝华犹豫了一下,才缓缓开口:“据说,太子得知消息后,就把自己关在了养心殿里,砸了殿内所有能砸的东西,脾气变得异常暴躁。杨文远跪在殿外,苦苦求见,他始终不肯开门;宫人送进去的膳食,也都原封不动地端了出来,他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没喝水了。”萧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北方,望着那座他二十二年前被迫离开的京城,望着那个他从未真正见过、却流淌着相同血脉的侄子。他能想象到,那个十六岁的少年,此刻心中的恐惧、绝望与无助。可他别无选择,这条路,一旦踏上,就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王爷。”楚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破了帐内的沉默。她依旧浑身缠满绷带,脸色还有些苍白,可眼睛却亮得像火,亮得像光,带着一丝坚毅,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一步步走到萧辰身边。萧辰转过身,看着她,看着这个从三千人打到四十三人的疯子,看着这个替他烧了三百七十艘战船、六十五万石粮食,为江东之战立下大功的女人,看着她那张满是伤疤却依旧坚毅的脸,心中微微一暖。“你想去京城?”萧辰的声音,柔和了些许,没有了往日的清冷与威严。楚瑶用力点了点头,眼神坚定,语气铿锵:“属下想跟着您,跟着您去京城,跟着您平定天下,无论刀山火海,属下都绝不退缩!”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萧辰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绷带的上,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你的伤,还没好利索,留在江东养伤,等伤好了,再去找我也不迟。”“属下的伤,已经养好了!”楚瑶打断他,语气坚定,眼神里带着一丝倔强,“属下的命硬,当年那么重的伤都能活下来,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属下要跟着您,不能留在江东,不能错过接下来的每一场战斗!”萧辰看着她眼中的倔强与坚定,没有再拒绝,缓缓点了点头,语气郑重:“好。那你就跟着我,记住,保护好自己,别再像上次那样,拼命硬闯。”“属下谨记王爷教诲!”楚瑶躬身行礼,脸上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笑容,那笑容,在满是伤疤的脸上,显得格外耀眼。萧辰转过身,再次望向北方,眼神变得愈发坚定,周身的威严再次彰显,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帅帐:“传令下去,全军休整三日,修补铠甲,筹备粮草,救治伤员。三日后,挥师北上,目标——京城!”“遵令!”诸将齐齐跪地,高声应诺,声音洪亮,震彻帅帐,带着必胜的信念。帐外,十万龙牙军将士的呐喊声,此起彼伏,响彻苍梧山,预示着一场新的征战,即将开启四月十八,戌时。京城,养心殿。夜色深沉,殿内一片昏暗,只有几盏孤灯,在角落里摇曳,映着满殿的狼藉。砚台、笔筒、茶盏、玉器,被砸得粉碎,散落一地,名贵的锦缎地毯上,沾满了茶水和碎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香与破碎的气息。萧景明坐在龙椅上,身形单薄,面色苍白如纸,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愤怒与绝望。他的手中,紧紧攥着一份刚刚送来的急报,纸张被他攥得皱巴巴的,指尖泛白,连指节都在微微发抖。这份急报,是从江东送来的八百里加急,沿途换马不换人,日夜兼程,终于送到了京城。可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刺进他的心脏,让他痛不欲生,让他彻底崩溃。江东军,全军覆没。三百七十艘战船,一夜之间,被烧得干干净净,化为一片焦黑的灰烬。六十五万石粮食,三座粮仓,全被焚烧殆尽,一粒米都没有剩下。八万江东军,死的死,降的降,溃散的溃散,再也没有一丝战斗力。萧辰的十万龙牙军,已经平定江东,正在挥师北上,朝着京城,一步步逼近。萧景明把这份急报,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每看一遍,心脏就像被狠狠攥紧一次,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手也抖得更厉害,连手中的急报,都差点掉在地上。他才十六岁,登基不过三个月,还没来得及熟悉朝堂,还没来得及掌控大权,还没来得及实现父皇的嘱托,可眼前的一切,却让他陷入了绝境。“殿下!”杨文远跪在殿门外,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疲惫与哀求,还有一丝绝望,“殿下,您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没喝水了,再这样下去,您的身体会垮的!求您开开门,让老臣进去,咱们一起想办法,总有解决的办法的!”“滚!都给朕滚!”萧景明突然嘶声大吼,声音里满是愤怒、绝望与崩溃,那声音,不再是往日的温文尔雅,而是充满了戾气,刺耳难听。殿门外的杨文远,猛地愣住了。他追随先帝多年,看着萧景明长大,从未见过太子这样,那个十六岁的少年,一直都是彬彬有礼、温文尔雅,哪怕遇到再大的困难,也从未如此失态,从未如此暴怒过。“殿下,老臣知道您心里难受,知道您绝望,可您不能这样折磨自己啊!”杨文远跪在地上,老泪纵横,声音哽咽,“先帝临终前,握着老臣的手,嘱托老臣,一定要好好辅佐殿下,守住这江山社稷。可如今,老臣无能,没能守住先帝留下的江山,没能保护好殿下,老臣有罪啊!”“朕让你滚!”萧景明的怒吼声再次传来,伴随着“哐当”一声巨响,又一件器物被砸在地上,“朕不想听你说这些,不想听!你给朕滚出去!”杨文远跪在殿门外,浑身颤抖,老泪纵横,却依旧不肯起身。他想起三个月前,先帝萧景渊临终前,躺在病床上,紧紧握着他的手,眼神殷切,语气郑重:“杨相,朕不行了,太子还小,不懂世事,这江山社稷,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辅佐他,守住咱们大萧的江山,莫负朕的嘱托。”当时,他跪在床边,泪如雨下,郑重承诺:“陛下放心,臣必不负陛下所托,拼尽毕生之力,辅佐太子,守住江山,护好太子!”可现在呢?十五万禁军,在北境一战中,几乎全军覆没;北狄人,被萧辰收服,一切都完了。:()特种兵魂穿废物皇子带死囚打天下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