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文学网

千千文学网>特种兵魂穿废物皇子带死囚打天下 > 第498章 连克三城兵指洛邑(第1页)

第498章 连克三城兵指洛邑(第1页)

晨雾未散,带着洛水沿岸的湿冷,漫过荥阳以南八十里的官道。萧辰策马立在高坡之上,玄色劲装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目光穿透薄雾,落在远处那座若隐若现的城池上——偃师,洛阳以东的第一道门户,如同一颗扼守要道的棋子,静静卧在中原腹地。“王爷,”赵虎策马快步上前,手中攥着一封折得整齐的书信,铠甲上还沾着未干的露水,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快,“偃师守将郑通,派人送信来了,言明要开城投降,献城献粮。”萧辰微微颔首,伸出手,指尖接过那封书信。信纸粗糙,字迹潦草,显然是仓促之间写就,上面只有寥寥数行字,却字字恳切:“罪臣郑通,久慕王爷威名,深知天命在身,不敢逆天而行。今率偃师全城军民,恭迎王爷大军入城,城中粮草军械,一应俱全,悉数献于王爷,只求王爷念在全城百姓无辜,网开一面。”他快速扫完,随手将书信递给身旁的沈凝华。沈凝华一身素色长衫,手持羽扇,目光落在信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轻声道:“郑通此人,臣早有调查。论带兵打仗,能力平平,既无杨勇的悍勇,也无杨安的狡猾,却最是识时务。杨文远派他来守偃师,本就是把他当作弃子——偃师城小,无险可守,一旦我军南下,他便是第一个被牺牲的人。如今主动投降,不过是为了保全自身性命罢了。”萧辰望着那座渐渐在晨雾中清晰起来的偃师城,城墙不高,城楼上的守军稀稀拉拉,连旗帜都显得无精打采,显然早已没了抵抗的心思。他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传令下去,大军有序入城,严明军纪,不得惊扰百姓,不得擅动城中财物。”“末将领命!”赵虎抱拳应道,转身策马而去,身后的传令兵立刻挥动令旗,十万龙牙军如同一条黑色的长龙,缓缓朝着偃师城推进。五月初六,巳时。晨雾散尽,阳光洒在偃师城的城墙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偃师城门大开,郑通身着便服,率全城官吏跪在城门口,身后跟着数十名百姓代表,手中捧着城门钥匙和粮草清单,一个个低着头,浑身微微颤抖,大气都不敢喘。萧辰策马从郑通身边缓缓走过,目光平视前方,没有看他一眼,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顿。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郑通的心上,让他浑身的颤抖愈发剧烈。他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是错。投降,或许能保全性命,可日后若是杨文远反扑,他便是杨家的叛徒,必死无疑;可若是抵抗,以偃师的兵力,不过是鸡蛋碰石头,最终只会落得个城破人亡的下场。此刻,萧辰的冷漠,让他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赵虎策马经过郑通身边,勒住缰绳,低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却也藏着一丝提点:“起来吧,别跪着了。王爷向来不计前嫌,既然你主动献城,这条命,算是保住了。好好约束城中百姓,若敢有异动,休怪本将军无情。”郑通如蒙大赦,猛地趴在地上,连连磕头,老泪纵横,声音哽咽:“谢……谢王爷不杀之恩!谢将军提点!罪臣定当尽心竭力,约束百姓,绝不让王爷失望!”马蹄声渐远,龙牙军源源不断地涌入城中,纪律严明,步伐整齐,没有丝毫混乱,与郑通预想中的烧杀抢掠截然不同。郑通缓缓站起身,望着萧辰远去的背影,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庆幸——他知道,自己选对了。偃师,不战而下。没有刀光剑影,没有血流成河,却恰恰彰显了萧辰的威名,彰显了龙牙军的势不可挡。五月初六,申时。日头正盛,阳光炽烈,晒得地面发烫。偃师以南六十里,巩县城外,十万龙牙军就地扎营,旌旗招展,戈矛如林,气势磅礴,将巩县城团团围住。萧辰勒住缰绳,望着眼前这座比偃师坚固数倍的城池。巩县,洛阳以东的第二道门户,城墙高二丈五尺,厚一丈五尺,城墙上布满了箭楼,黑洞洞的箭口对准城外,守将周泰,是杨文远的远房外甥,以勇猛着称,曾在禁军中担任偏将,打过几次小胜仗,在军中也算有些名气。“王爷,”赵虎策马上前,脸色有些难看,手中还提着一个血淋淋的包裹,语气中带着几分怒火,“周泰那狗贼,不肯投降!咱们派去劝降的使者,被他杀了,人头还挂在城楼上,公然挑衅王爷!”萧辰的目光,缓缓移向巩县城楼。只见城楼之上,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被高高悬挂,头发散乱,双目圆睁,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惊恐与不甘,正是他们派去的劝降使者。阳光洒在人头上,鲜血早已凝固发黑,显得格外刺眼。他没有说话,周身的气息却渐渐变冷,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劝降不成,反而斩杀使者,这不仅是对他的挑衅,更是对龙牙军的羞辱。,!沈凝华策马上前,羽扇轻摇,语气平静地分析道:“王爷,周泰此人,勇猛有余,智谋不足。他仗着巩县城墙坚固,又自持有些勇武,便以为能挡住我军的进攻,想跟咱们硬拼。实则,他守的不过是一座孤城,没有援军,没有充足的粮草,硬拼下去,只会是死路一条。”萧辰微微颔首,目光依旧盯着那座城楼,盯着那颗悬挂的人头,语气冰冷而坚定:“赵虎。”“末将在!”赵虎立刻上前,单膝跪地,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他知道,王爷这是动怒了。“今夜子时,攻城。”萧辰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赵虎愣住了,连忙抬头劝道:“王爷,不可啊!巩县城墙坚固,守军有三千人,且周泰勇猛,咱们若是硬攻,必定会损失惨重,死不少弟兄——”“本王说,不硬攻。”萧辰打断他,目光转向巩县城西的方向,那里有一片低洼之地,隐约能看到一条干涸的河道,“城西有一条干涸的河道,直通城墙根。李二狗的斥候已经探过了,河道宽阔,足以藏人,城墙根下还有一个排水口,勉强能容一个人爬进去。”赵虎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凝重一扫而空,立刻明白了萧辰的用意:“王爷的意思是,咱们兵分两路,一路从河道摸进去,一路潜入城中制造混乱,内外夹击,一举破城?”“正是。”萧辰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静,“你带三千精锐,从河道潜伏,等到城中混乱响起,立刻从排水口爬进去,直取县衙,斩杀周泰。楚瑶带魅影营的姐妹,提前潜入城中,烧了他们的粮仓、马厩,制造混乱,扰乱他们的军心。内外夹击,一夜之间,必破巩县。”“末将领命!”赵虎重重跪地,语气坚定,眼中满是战意,“定不辱使命,一夜破城,斩杀周泰,为使者报仇!”五月初六,亥时。夜幕降临,浓云遮月,天地间一片漆黑,只有巩县城楼上的火把,在夜色中摇曳,发出微弱的光芒。巩县城西,干涸的河道里,漆黑一片,赵虎带着三千精锐,蹲在河道深处,大气都不敢喘,目光死死盯着三十步外的城墙,耐心等待着信号。城墙根下,那个狭窄的排水口,隐约可见。半个时辰前,楚瑶带着魅影营的四十三姐妹,已经从这里爬了进去——她们是暗夜中的利刃,是潜行的鬼魅,只要给她们机会,就能在城中掀起滔天巨浪。“将军,”身后的亲卫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楚将军她们已经进去半个时辰了,怎么还没动静?会不会出什么事了?”赵虎摆了摆手,眼神坚定,语气低沉:“慌什么?楚将军的本事,你还不清楚?耐心等,她们在等最好的时机。咱们要做的,就是守住这里,一旦听到城中有动静,立刻行动。”亲卫不敢再多说,只能死死盯着城墙的方向,大气都不敢喘。河道里,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杂草的细微窸窣声,以及士兵们沉重的呼吸声。子时一刻。“轰——!”一声巨响,打破了夜色的宁静。巩县城内,突然燃起冲天大火,火光染红了半边天空,浓烟滚滚,呛得人喘不过气来。粮仓、马厩、县衙,几乎在同一时间被点燃,火光冲天,爆炸声、惨叫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瞬间打破了巩县的宁静。“动手!”赵虎低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率先从河道中冲了出去,朝着那个排水口奔去。三千精锐,紧随其后,如猛虎下山般,朝着排水口冲去。一个接一个,小心翼翼地爬进城内,动作迅速而敏捷,没有发出丝毫多余的声响。赵虎最后一个爬进去,他站起身,拔出腰间的长枪,枪尖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冰冷的寒光。前方,火光冲天,混乱不堪,守军们衣衫不整,乱作一团,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到处乱跑,有的拿着水桶去救火,有的拿着兵器四处张望,有的则吓得浑身发抖,不知所措。赵虎举起长枪,怒吼一声,声音洪亮,响彻在混乱的街巷中:“杀——!”三千精锐,如潮水般涌向城中,朝着县衙的方向冲杀而去。他们个个悍勇无比,长枪挥舞,寒光闪烁,每一次刺出,都能刺穿一个守军的胸膛,无人能挡。周泰从县衙里冲了出来,光着脚,只穿着一件单衣,头发散乱,脸上满是烟灰,手中握着一把大刀,眼神赤红,对着混乱的士兵怒吼:“慌什么!都给老子镇定下来!救火!守住县衙!杀了那些潜入城中的敌人!”可他的怒吼,在漫天火光与混乱之中,显得格外微弱,没有一个士兵能听进去。所有人都在各自奔逃,人心惶惶,军心大乱。周泰气急败坏,提着大刀,冲上街道,想要亲自斩杀敌人,却刚转过街角,就看见了一队黑衣骑兵,正朝着这边冲来。为首的那员大将,虎背熊腰,一身玄色铠甲,手中长枪如龙,正是赵虎。周泰的瞳孔骤然收缩,心中升起一丝恐惧,可他依旧强装镇定,举起大刀,朝着赵虎冲了过去,怒吼道:“赵虎!本将军跟你拼了!”,!赵虎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没有丝毫犹豫,策马迎了上去。长枪挥舞,速度快如闪电,不等周泰的大刀落下,长枪已经刺穿了他的胸膛。周泰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老大,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他想抬手抓住赵虎,想再说一句什么,可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赵虎拔出长枪,鲜血喷涌而出,溅了赵虎一身。他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再也不动了,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赵虎勒住缰绳,低头看着地上的尸体,啐了一口,语气中满是不屑:“就这?还号称勇将?也不过是个徒有虚名之辈,浪费本将军的时间。”五月初七,寅时。巩县城内,火光渐渐熄灭,只剩下漫天的黑烟,弥漫在空气中,呛得人喘不过气来。混乱渐渐平息,三千守军,死八百,降两千二,没有一个人逃脱。周泰的人头,被士兵们割下来,悬挂在城楼上,与之前被他斩杀的使者人头,遥遥相对,像是一种无声的报复。萧辰策马走进巩县,目光扫过满地的尸体、烧焦的房屋,最后落在城楼下那个浑身是血的身影上——楚瑶。她依旧穿着那身黑衣,黑衣被血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脸上满是烟灰与血迹,眼神却依旧亮得像火,没有丝毫疲惫,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萧辰的到来。萧辰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身上,轻声问道:“受伤了?”楚瑶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不是属下的血,都是敌人的。魅影营的姐妹,无一伤亡。”萧辰看着她,看着她浑身的血,看着她疲惫的脸,看着她眼中那团依然燃烧的火,心中掠过一丝心疼,却依旧轻声问道:“还能打吗?”楚瑶笑了,那笑容里,有疲惫,有释然,还有一丝骄傲,她抬起头,目光望向南方,语气坚定:“王爷,前面还有几座城?”萧辰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目光坚定,语气平静:“一座。”楚瑶的眼睛亮了起来,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洛阳?”萧辰点了点头,一字一句地说道:“洛阳。打下洛阳,中原就在眼前,平定天下,便指日可待。”楚瑶握紧手中的匕首,匕首的刃口在晨光的映照下,泛着冰冷的寒光,她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那属下还能打。只要能拿下洛阳,只要能为姐妹们报仇,属下就算拼尽最后一口气,也绝不退缩。”五月初七,辰时。巩县以南五十里,黑石关。这是洛阳以东的最后一道关隘,也是最险要的一道关隘。关城依山而建,城墙高四丈,厚三丈,全部由青黑色的巨石垒成,坚硬无比,刀砍不进,箭射不穿。关前是一条仅容一骑通过的狭窄山道,两侧皆是万丈悬崖,脚下便是深不见底的深渊,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当真配得上“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威名。萧辰策马立在关外五里处的高坡上,望着远处那座巍峨险峻的关城,神色凝重。黑石关的险要,远超虎牢关,守将杨武,是杨文远的亲侄子,三十出头,身材魁梧,满脸横肉,心狠手辣,是杨文远最信任的人,也是杨家最后的希望。城中守军五千,皆是杨文远的精锐,粮草充足,装备精良,显然是打算在这里与龙牙军死拼到底。“王爷,”赵虎策马上前,脸色凝重,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这黑石关,比虎牢关还要险要,山道狭窄,城墙坚固,守军又是杨文远的精锐,咱们不好打啊。若是硬攻,弟兄们的伤亡肯定会很大。”萧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那座关城,望着关城上那面迎风招展的“杨”字战旗,目光深邃,不知在思索着什么。他知道,黑石关是洛阳的最后一道屏障,拿下黑石关,便能兵临洛阳城下;可若是拿不下,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前功尽弃。沈凝华策马上前,羽扇轻摇,语气平静地说道:“王爷,杨武此人,心狠手辣,却头脑简单,好大喜功,凡事都喜欢逞强,这便是他最大的弱点。而且,黑石关虽然险要,却有一个致命的破绽——水源。”萧辰转过头,目光落在沈凝华身上,轻声问道:“怎么说?”沈凝华指着关城两侧的山崖,缓缓说道:“黑石关依山而建,关内没有水井,也没有溪流,所有的用水,都要从关外的一条山溪里取。那条山溪,在黑石关以西五里处,溪水清澈,流量充沛,是黑石关五千守军唯一的水源。只要咱们切断水源,不出五天,关内的守军就会渴得失去战斗力,到时候,咱们不攻自破。”萧辰的眼睛亮了起来,脸上的凝重一扫而空,目光重新望向黑石关,语气坚定:“断水。”沈凝华点了点头,补充道:“王爷英明。五千人,五天不喝水,轻则嘴唇干裂、浑身无力,重则昏迷不醒、窒息而亡。到时候,杨武就算心狠手辣,也挡不住士兵们的哗变,只能乖乖投降。”萧辰望着那座关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传令。”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赵虎、楚瑶、许定方等诸将,齐齐单膝跪地,齐声应诺:“末将领命!”“大军就地扎营,围而不攻,只许守,不许攻,若杨武敢出战,就给我打回去,绝不让他冲出关城一步。”萧辰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每一个将领耳中,“楚瑶,你带魅影营的姐妹,潜入黑石关以西五里处的山溪旁,找到那条山溪,切断水源,不许一滴水流进关内。记住,小心行事,不可暴露,若遇到守军,尽量不要硬拼,以切断水源为首要任务。”“属下领命!”楚瑶单膝跪地,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定不辱使命,切断水源,助王爷拿下黑石关!”“赵虎,你带五千骑兵,在关外游弋,严密监视关城的动静,一旦发现关内有异动,或者杨武派兵出关,立刻出兵拦截,绝不能让他们靠近山溪半步。”“末将领命!”赵虎抱拳应道,语气坚定。萧辰望着那座关城,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杨武,你不是要守吗?本王就让你守,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士兵,因为缺水而失去战斗力,让你亲眼看着,你坚守的关城,不攻自破。你不是杨文远最信任的人吗?本王就让你,成为杨家最后的笑话。五月初七,午时。黑石关以西五里,山溪边。溪水清澈,从山上蜿蜒而下,潺潺流淌,经过一道石槽,缓缓流进黑石关内。溪边,五百名守军严密把守,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个个手持兵器,目光警惕地盯着四周,生怕有人前来破坏水源——杨武虽然头脑简单,却也知道,水源是黑石关的命脉,容不得半点差错。楚瑶蹲在溪边的岩石后面,浑身黑衣,隐在树荫之中,目光死死盯着那些守在溪边的守军,眉头微微皱起。五百人,守在一条溪边,防守严密,而她,只有四十三个人,若是硬拼,根本不是对手,只会白白牺牲姐妹的性命。可她没有退缩,魅影营的姐妹,从来都不会退缩。她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压低声音,对着身边的沈七说道:“沈七。”沈七立刻凑过来,身子伏得极低,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属下在。”“你带十个人,绕到山溪上游,找一处狭窄的地方,用石块和泥土,把溪水堵住,越严实越好,不许让一滴水往下流。”楚瑶的声音,轻得像风,却字字清晰,“记住,动作要快,要隐蔽,不能被守军发现。”“属下领命!”沈七重重点头,转身招了十个姐妹,悄无声息地绕到山溪上游。楚瑶又看向身边的赵四娘,语气依旧低沉:“赵四娘,你带十个人,去山溪下游,在石槽旁边,挖一条新的沟渠,把溪水引到关外的荒地里,不让一滴水流入黑石关内。动作要轻,不要惊动守军。”“属下明白!”赵四娘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重重点头,带着十个姐妹,朝着下游摸去。楚瑶看着剩下的二十三个姐妹,语气坚定:“剩下的人,跟本将军留在这里,故意制造动静,吸引守军的注意力,掩护沈七和赵四娘的行动。记住,只许骚扰,不许硬拼,拖延时间,直到她们完成任务。”“是!”二十三个姐妹齐声应诺,眼中满是坚定。四十三道魅影,分作三路,悄无声息地行动起来,如暗夜中的鬼魅,在山溪边的树林中穿梭,没有发出丝毫多余的声响。五月初七,申时。山溪上游,沈七带着十个姐妹,用石块和泥土,一点一点地堵塞溪流。她们动作迅速而敏捷,双手被石块磨得生疼,指尖渗出血丝,却没有一个人哼一声,没有一个人放慢速度。溪水越积越高,越积越满,渐渐漫过了堵塞的石块,却始终无法往下流淌——她们堵得很严实,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缝隙。下游,赵四娘带着十个姐妹,已经挖好了一条新的沟渠,沟渠狭窄却深邃,刚好能容纳溪水流过。她们小心翼翼地将石槽撬开一个缺口,溪水顺着缺口,缓缓流入新的沟渠,朝着关外的荒地方向流去,再也没有一滴水流进黑石关内。而楚瑶这边,二十四个姐妹,时不时地从树林中探出头,用弓箭射击溪边的守军,虽然箭法不准,却也成功吸引了守军的注意力。守军们纷纷朝着树林的方向射箭,大喊大叫,却始终找不到楚瑶她们的身影,只能在溪边胡乱射击,疲于奔命。任务完成,楚瑶对着身边的姐妹做了一个撤退的手势,二十四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撤离了山溪边,隐入了树林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五月初七,酉时。黑石关内。杨武站在城楼上,望着关外那片黑压压的龙牙军大营,眉头紧紧皱起,神色凝重。萧辰的大军,已经围了黑石关整整一个下午,却始终没有攻城,只是静静地围着,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他不知道萧辰在想什么,可他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萧辰向来用兵神速,从不拖泥带水,这次却围而不攻,必定有什么阴谋。,!“将军!”一个亲卫慌慌张张地跑上来,满脸惊恐,声音颤抖,“水……水没了!山溪断流了,一滴水都流不进来了!伙房里的水,只够支撑一天了!”杨武愣住了,浑身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如纸:“什么?!你再说一遍!水没了?!”“是!将军!”亲卫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属下亲自去查看了,山溪确实断流了,石槽里一滴水都没有,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杨武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城楼的栏杆,才勉强站稳。断水!萧辰竟然断了他的水!他终于明白,萧辰围而不攻,不是怕了他,而是想活活渴死他和五千守军!“快!”杨武猛地回过神,眼中满是慌乱与怒火,对着亲卫怒吼道,“派五百人,立刻冲出关城,去上游查看,把水源抢回来!一定要抢回来!”“是!将军!”亲卫连忙应道,转身跑下去,召集士兵。五百名守军,立刻冲出关城,朝着山溪的方向奔去。可他们刚冲到山溪边,就遭到了迎头痛击——赵虎的五千骑兵,早就等在那里了,战马奔腾,长枪挥舞,如猛虎下山般,朝着五百名守军冲杀而去。五百名守军,本就因为缺水而有些急躁,又猝不及防遭到袭击,顿时乱作一团。他们根本不是龙牙骑兵的对手,一个个被斩杀,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到半个时辰,五百名守军,就被斩杀殆尽,只剩下寥寥数人,狼狈地逃回关内,再也不敢出战。杨武站在城楼上,亲眼看着自己的士兵被斩杀,看着赵虎的骑兵扬长而去,脸上没有丝毫血色,面如死灰。他知道,水源,再也抢不回来了。五月初八,辰时。黑石关内,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喝到水了。五千守军,个个嘴唇干裂,喉咙冒烟,脸色苍白,浑身无力,连手中的兵器都握不稳,有的士兵甚至已经昏迷不醒,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城楼上的守军,一个个无精打采,眼神涣散,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警惕与悍勇,只剩下绝望与麻木。杨武坐在帅帐里,面前摊着一张舆图,可他根本看不进去,脑子乱成一团。怎么办?出关决战?赵虎的骑兵就在关外游弋,他的士兵连站都站不稳,根本不是对手;坚守待援?杨文远在洛阳,自顾不暇,根本不可能派援军来;投降?他不甘心!他是杨文远的亲侄子,是杨家最后的希望,若是投降,不仅对不起杨文远,更对不起那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士兵!可他没得选了。缺水的痛苦,已经让士兵们失去了战斗力,再这样下去,不用萧辰攻城,他的士兵就会活活渴死,或者哗变,到时候,他只会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将军!”一个亲卫慌慌张张地冲进来,声音颤抖,“不好了!弟兄们开始逃了!昨夜跑了三百人,今早又跑了五百人,剩下的弟兄,也都在观望,再不想办法,这五千人,就全散了!”杨武猛地站起来,浑身发抖,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他冲出帅帐,看着那些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士兵,看着那些眼神涣散、四处张望的士兵,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了。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无半分神采,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绝望:“开城门……降了……”五月初八,午时。黑石关城门大开,杨武身着铠甲,率五千残兵,跪在城门口,个个低着头,浑身无力,脸上满是绝望与羞愧。他们曾经是杨文远的精锐,曾经发誓要坚守黑石关,可最终,却因为缺水,不得不放下武器,选择投降。萧辰策马走进关城,勒住缰绳,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杨武,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杨武?”杨武浑身发抖,头埋得更低,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羞愧:“罪……罪臣在。”萧辰看着他,语气平静,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叔父杨文远,在洛阳。你堂兄杨勇,死在虎牢关。你表兄周泰,死在巩县。杨家的人,要么战死,要么投降,你,是最后一个。”杨武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地上,他不敢抬头,不敢看萧辰的眼睛,只能死死地低着头,任由泪水流淌。萧辰没有再看他,语气平淡:“起来吧。带你的兵,去后面领水喝,好好休整。本王不杀你,也不追究你的罪责,但你要记住,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杨家的人,而是我龙牙军的一员,若敢有二心,定斩不饶。”杨武如蒙大赦,猛地趴在地上,连连磕头,老泪纵横,声音哽咽:“谢……谢王爷不杀之恩!罪臣定当忠心耿耿,追随王爷,绝不敢有二心!”萧辰没有再说话,策马从他身边走过,朝着关城深处而去。黑石关,这座洛阳以东的最后一道关隘,终于被拿下了。五月初八,申时。黑石关以南三十里,洛水北岸。洛水滔滔,碧波荡漾,从洛阳城旁缓缓流过,如一条银色的丝带,环绕着这座十三朝古都。萧辰策马立在洛水北岸的高坡上,望着对岸那座巍峨壮丽的城池——洛阳,中原第一雄城,城墙高五丈,厚四丈,周长三十里,城墙上布满了箭楼与烽火台,旌旗招展,气势磅礴。城外,洛水环绕,易守难攻;城内,驻军三万,粮草充足,固若金汤。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打下洛阳,中原就在眼前,平定天下,便指日可待。“王爷!”赵虎策马上前,满脸兴奋,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三座城,五天时间,咱们全拿下了!偃师不战而下,巩县一夜破城,黑石关不攻自破,杨文远的精锐,几乎被咱们全歼了!”萧辰微微颔首,目光依旧望着洛阳城,没有丝毫笑意,神色依旧凝重。他知道,拿下这三座城,只是开始,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洛阳,才是杨文远最后的防线,也是他平定天下的关键一战。楚瑶策马上前,站在萧辰身边,目光也落在洛阳城上,语气凝重:“王爷,洛阳不好打。三万守军,都是杨文远的精锐,粮草充足,城墙坚固,又有洛水作为屏障,硬攻的话,咱们的弟兄,肯定会损失惨重。”萧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洛阳城,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他知道,楚瑶说得对,洛阳是一座雄城,硬攻,只会得不偿失,可他没有退路——他必须拿下洛阳,必须打败杨文远,必须平定天下,才能告慰那些战死的弟兄,才能给天下百姓一个太平盛世。楚瑶看着萧辰的侧脸,轻声继续说道:“属下没有办法,不知道该如何拿下洛阳。但属下知道,王爷向来足智多谋,一定有办法。”萧辰转过头,看着楚瑶,看着她浑身的伤,看着她疲惫的脸,看着她眼中那团依然燃烧的火,心中掠过一丝暖意,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丝暖意,一丝赞许,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楚瑶。”楚瑶抬起头,目光落在萧辰身上,眼中满是坚定与信任。萧辰重新望向洛阳城,语气坚定,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锐气:“你说得对,洛阳不好打。可本王不打,太子就会以为本王怕了他,杨文远就会以为他能守住洛阳,能挡住本王平定天下的脚步。”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身边的诸将,语气变得愈发坚定:“传令。”赵虎、楚瑶、沈凝华、许定方等诸将,齐齐单膝跪地,齐声应诺:“末将领命!”“大军立刻渡河,兵临洛阳城下,就地扎营,围而不攻。”萧辰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每一个将领耳中,“告诉杨文远——”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望着对岸的洛阳城,声音洪亮,响彻洛水两岸,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本王来了。”五月初八,酉时。洛阳城头。杨文远站在城楼上,身着紫色官袍,头发花白,脸上满是疲惫与凝重,目光死死盯着洛水北岸那片黑压压的大军。十万龙牙军,正在陆续渡河,战船林立,旌旗招展,遮天蔽日;战马嘶鸣,声震云霄,气势磅礴,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朝着洛阳城涌来。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浑身微微颤抖。三天前,虎牢关失守,杨勇战死;两天前,荥阳失守,杨安被杀;一天前,偃师、巩县失守,郑通投降,周泰被杀;今天,黑石关失守,杨武投降。短短五天时间,他布置在洛阳以东的五座城,全没了,他的精锐,几乎被萧辰全歼了。萧辰的兵,已经到了洛阳城下。“杨相。”身后传来一个颤抖的声音,亲卫统领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来,神色慌张,“太子派人来了,问……问杨相,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要不要弃城逃跑,回京城向太子请罪?”杨文远沉默了很久,目光依旧盯着洛水北岸的大军,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却又很快被坚定取代。他转过身,看着亲卫统领,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告诉太子——”他顿了顿,重新望向那片越来越近的大军,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臣在洛阳,等萧辰。”萧辰,你来吧。老夫在洛阳城头,等着你。老夫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本事,能拿下这座中原第一雄城;老夫倒要看看,你究竟能不能平定天下,能不能坐稳这江山。洛水滔滔,风声猎猎。洛阳城头,杨文远的身影,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孤寂,却又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坚定。洛水北岸,萧辰的大军,正在源源不断地渡河,气势磅礴,势不可挡。一场决定中原命运的大战,即将在洛阳城下,拉开序幕。:()特种兵魂穿废物皇子带死囚打天下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