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安安静静的切完面条,盛玉华起锅烧油,把切好的面条团成饼状下锅炸。
油花溅起来,盛玉华往后躲了一步,背撞在季明寒胸口。
他伸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拿起锅盖替她挡油星子。
“站远点,别烫着。”
盛玉华被他半环在怀里,耳根烧的厉害,使劲推了他一把。
“松手,我又不是没炸过东西。”
季明寒松了手,退后一步,但目光没移开。
盛玉华把炸好的面饼捞出来,搁在竹篾上沥油。
拿起一块掰开,金黄酥脆,卖相还行。
她咬了一口,嚼了嚼,眉头拧起来。
“味道不对,太硬了,泡不开。”
季明寒也掰了一块尝,点了点头,“面团太实了,得加碱让它松。”
盛玉华把剩下的面饼推到一边盖好,“今晚先到这儿,明天再试。”
季明寒拿帕子擦了手,看着她满身面粉、鬓发凌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堂堂皇后半夜和面,说出去谁信。”
盛玉华拿围裙擦了把脸,“那就别说出去。”
她解下围裙挂在墙上,经过季明寒身边的时候,袖子被拽住了。
“华儿。”
盛玉华停下脚步,侧头看他。
季明寒松开手,没说别的,只说了句。
“明天我再来帮你揉面。”
盛玉华怔了一下,转过头往外走,声音飘回来,闷闷的。
“随你。”
她走出厨房几步远,夜风一吹,才觉得脸上烫的不行。
回头瞥了一眼,季明寒还站在厨房里,烛光映着他沾了面粉的脸,笑的开心。
盛玉华加快脚步走了。
心跳实在太快,控制不住。
次日夜里,凤仪宫小厨房的灯又亮了。
盛玉华系好围裙,一回头,季明寒这人早就站在案板前了。袖子卷到手肘,两手正往盆里倒碱水。
这人真是瞎起劲,比上朝还积极。
盛玉华瞥了他一眼没吭声,走到灶台前往锅里添油。面上不想理他,心里其实甜滋滋的。算了,懒得管他,正事要紧。
昨天的面饼太硬泡不开,两人复盘半天,觉得问题在面团不够松,得加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