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目暮警官已经将那些人这些天的行动轨迹和不在场证明都调查了个清楚,再加上跟踪狂会选择默默关注的行为,那么唯一值得怀疑的身份就只剩下了顾客。
“但是,这个跟踪狂不是还跟到竹村女士的家门口吗?”江户川柯南还想到另外一种可能性,于是委婉提醒毛利大叔。
“柯南指的是邻居吧?”狛枝凪斗率先开口。
“啊嗯……对。”江户川柯南被突然插话的白发少年吓了一跳,但还是乖巧回答,“因为前面竹村女士都没有提过邻居,所以我想你们的关系应该也不太熟络。”
毛利小五郎完全没有想到邻居,但不好意思承认,只好道:“我其实知道,只是想看看你们能不能想起来而已!说不定,这个跟踪狂刚好是两者的结合呢。因为邻居是男性,所以竹村女士和对方才不熟络,而且对方也经常会来竹村女士的店内吃饭……竹村女士怎么说?”
他回头想要获得竹村女士对他推理的认同,却没有想到刚好看到竹村女士被吓到的模样。
“……我也不知道。虽然邻居确实是男性,也经常来我的店里吃饭,但我觉得那大概率只是巧合……”
毛利小五郎听着竹村女士的话语却越来越觉得对方口中的邻居形象和要找的人很符合,于是把对方这种不确信和被吓一跳的行为当作了后怕——谁会希望自己的邻居是时常跟踪自己的怪人呢。
有了确定的目标人选,他转头看向目暮警官。
目暮警官知道毛利小五郎的意思,点了点头后对着部下高木涉示意调查的事情。
“等一下,还有一件事。”
江户川柯南想起了昨晚出门调查到的事情,小跑到高木涉的身边示意对方低头。
他熟练的利用毛利大叔的身份让高木涉做一些额外但必须做的调查,并讲清楚了事情的严重性。
见对方严肃的点头,江户川柯南松了口气。
刚转头,他注意到白发少年又盯着他微笑起来。
逐渐习惯的江户川柯南现在十分坦然,甚至想着盯着他看也没关系。
因为他准备这次也全部推到毛利大叔的身上——如果有必要的话。
*
狛枝凪斗与随行的几人熙熙攘攘来到了公寓位置,在走廊前,他们最后的调查对象已经站在那里。
对方身形微微佝偻,头发略长,可好在面相还算整洁——没有胡茬。
虽然穿着西装,但那僵硬到已经分层的粘和衬已经暴露了这件西装的劣质。
显然,这是一名资金拮据的中年男性。
“小野拓己?”目暮警官喊着对方的姓名。
对方回答:“是我。”
“男性,今年42岁,单身。毕业于筑波大学,现在却在附近的不良高中当数学老师。”目暮警官缓缓念出在路上时部下发给他的资料,“抱歉,因为查案需要,所以让你特意请了假。方便询问一下,您前天傍晚六点到九点的时候在哪里吗?”
“在家……但那也不能说明什么吧?”
完美契合的形象特征、没有不在场证明。
无论从哪方面来看,这个人就是他们想要寻找的嫌疑人或者说是凶手——而距离确定这个猜想只差关键的证据。
“不用询问了,我想直接调查一下他的房间大概就能找到线索了。”毛利小五郎自信满满的开口,“那张被打印出来的A4纸首先不可能是从便利店那种公共场所打印出来的,不然店员早就报警了,再加上跟踪狂还有拍竹村女士的行为。因此,我想如果真的是他,那么对方家里肯定存在打印机和照相机。”
目暮警官还是比较认同毛利小五郎的推理,尽管小野拓己表示打印机是职业需要,照相机是生活爱好,但他主动让小野拓己打开房门进行搜索。
中年男性的单身公寓和大家想象的差不了太多——凌乱、拥挤。
不同的是,凌乱的主要原因是铺满整张书桌的纸张和累积起来的纸堆。
狛枝凪斗在随意地扫视了几眼后,便将注意力放在了江户川柯南的身上。
对方进来之后一直左顾右盼,狛枝凪斗顺着对方的视线望去:摆放在书桌旁的老式打印机、缺少棒球棒的手套和棒球、照相机、出勤表……
而在这期间,毛利小五郎已经和小野拓己对峙了起来——关于屋内那些证据的可疑物品。
前者掷地有声,后者极力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