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鱼和鱼汤。”
“香蕉呢?”
“没有,你想吃就白天了再吃,那是甜的,不好多吃。”
会蛀牙。
人类也不知道猫猫人的牙口为什么那么好,但牙口再好也经不住各种甜食折腾,猫猫人又不懂大道理,也没什么管控力,人类只能亲自管着。
这一顿晚餐,花渡夕吃得很满足,蕨菜正是好吃的阶段,又鲜又嫩,秋冬季的鱼儿也很肥美,加上虾粉,汤特别鲜。人类精神状态好,便跟白月多说了些话,旁敲侧击的引导,确认了下游的鱼更多。既然鱼多,那捕鱼就不能停,多搞点烟熏鱼囤着,等天气彻底冷了,还能做点冻鱼、风干鱼。还有水果,等寒潮过去了,香蕉要尽快做成干,再等两天就要坏了。森林和树林里的果子也要早点摘了,一是有小动物会抢食,二是熟透了的果子会掉落腐败,不抓紧时间摘回来,冬季怕是没有果子能补充维C了。
病情好转的人类又开始不停规划要做的事,现在还没到冬季,只是外出时间久了些便病倒了,冬季肯定不能多出门,那就必须多囤吃的。花渡夕知道自己现在不适合过度思考,但她不得不这么做,猫猫人体质特殊,没那么怕冷,是冬季唯一能外出捕猎的劳动力,但猫猫人不会每次都那么幸运可以捉到猎物。又或者,外出大半天只捉回一只小鸟呢?给谁吃?吃不饱,下次遇见大点的猎物能追得上吗?
思维一旦发散,花渡夕便越来越愁,目光也不由转向兔笼,那两只野兔子养了一阵,现在已经适应笼中生活。活着的动物很难捉,但如果有陷阱的话,成功几率会大很多,虽然不是所有动物都适合养殖,可如果养到冬天来临再杀,那肉不用烟熏也能长久保存。
花渡夕之所以有这个想法,是因为熏肉熏鱼太费时间了,一人一猫总要有一个盯着,而且熏鱼人类还吃不了,只有多囤熏肉,人类才能更安心。思来想去,花渡夕决定等天气回温后,去森林做点陷阱,活的死的她都要,只希望别遇到什么猛兽。
“白月,你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就是,有没有哪里疼?”
白月抖抖耳朵:“为什么疼?”
“不要反问我,赶紧说,有没有哪里疼?”
猫猫人摇头:“不疼~”
“那你等会吃个枇。。。黄叶,吃完再睡,预防一下。”
“吃个屁?浴房?什么意思?”
“。。。。。。”
好难解释,甚至有人想笑,人类弯着嘴角没回答,开始收拾物资去了,那些没晒好的兽皮又拿回来好好放着,除了羚羊皮,主要是太冷了,人类实在不想睡草上。弄完后,人类煮了开水,一些拿来喝,一些拿来洗袜子,脚上的袜子没有臭味,但是这两天淌汗太多,最前面有点发硬。这种情况是汗水太多的缘故,汗里有盐分,让布料发硬,人类用草木灰泡袜子,泡了一会再清洗,最后晾在洞口,这样明早用火烤烤就能穿。
一切都安排的很好,除了。。。白月。
花渡夕从没想过自己竟会习惯白月的存在,晚上睡觉时,白月热乎乎的身子一进被窝,她就主动靠了过去,并任由白月搂着自己。没有袜子,人类的脚偏凉,她蜷缩着腿,将双脚伸入猫猫人的腿间,微凉的体温让白月发出“喵”的疑惑,随后主动夹住那双脚,用身体去温暖。
呼吸之间,猫猫人浓郁的猫味传入鼻尖,为了防止猫毛打扰自己睡觉,花渡夕更是有预见性的直接靠在白月胸口睡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已有困意的人类怎么都睡不着,她总感觉差点什么。过了会,白月呼噜呼噜的声音响起,伴随着铿锵有力的心跳声,人类这才安心,慢慢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