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鱼动了。”
武珝拿着一份刚送来的密报,递给李承乾:
“赵国公今日去了房相府,出来后面色不佳。随后立刻派人联络了吏部和陇右驻军,甚至。。。。。。”
武珝看了一眼李承乾的脸色:
“甚至还让人去吴王府送了礼。”
“呵。”
李承乾放下手中的《蒸汽机改进草案》,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
“舅舅啊舅舅。”
“看来,你还是忍不住了。”
“找房相?那是求安慰。找李恪?那是找备胎。”
“你这是觉得。。。。。。孤这个太子,还不够稳?还是觉得孤这座庙,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
李承乾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赵国公府的方向。
如果是历史上的那个瘸腿太子,或许会因为这种被亲舅舅背刺的行为而愤怒、恐惧、甚至发狂。
但现在的李承乾。
他只觉得——可笑。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这种权谋算计,就像是小孩子在大人面前耍心眼。
“不用动他。”
李承乾淡淡地对武珝下令:
“盯着就好。”
“只要他不真正迈出那一步(谋反),就让他去折腾。”
“恐惧,也是一种统治手段。”
“让他怕,让他焦虑,让他每天都在这种‘想反又不敢反’的煎熬中度过。”
“这就是孤给他的——惩罚。”
“至于李恪。。。。。。”
李承乾想起了那个文武双全的弟弟。
“给吴王送几张科学院的门票。就说。。。。。。李泰想找他聊聊南方的水利技术。”
“把他拉进来。用科学和赚钱的快乐,去冲淡那点被煽动起来的野心。”
“在这个新大唐。。。。。。”
李承乾一锤定音:
“没人能用那种旧时代的把戏,来毁了孤的——一盘大棋。”
风,从窗外吹进来。
卷起了案头的那份名单。
在那上面,长孙无忌的名字,被人用朱笔,轻轻地,但无比清晰地——画了一个圈。
那是标记。
也是——警告。
权力的游戏,还在继续。但这次的庄家,只有一个。那就是——那个站在大唐顶端的、掌握着未来的太子,李承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