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龄,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退了,你可以不管。”
“但我不能把我们长孙几百口人的性命,寄托在一个皇帝的仁慈和太子的忙碌上。”
“权这东西。。。。。。”
长孙无忌眼中闪过一丝执念:
“只有抓在自己手里,才是真的。”
“告辞!”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那个倔强而孤独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
房玄龄看着地上那朵被剪断的菊花,摇了摇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花开正好,何苦自折?”
“这人呐,一旦有了执念,就是那个装睡的人,叫不醒啊。”
。。。。。。
离开房府的长孙无忌,坐在马车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房玄龄的话他听懂了,但他不信。或者说,他不甘心。
“不碰权?那我就真的成了待宰的羔羊了!”
长孙无忌握紧了拳头。
他决定,要做两手准备。
明面上,继续支持太子的新政,当个听话的舅舅。
但在暗地里。。。。。。
“去。”
长孙无忌对车窗外的亲信低声吩咐:
“去查查吏部侍郎刘洎最近的行踪。”
“还有,给在陇右道带兵的表弟送封信。就说。。。。。。我想他了,让他找机会回京述职。”
“另外。。。。。。”
长孙无忌的目光投向了吴王李恪府邸的方向:
“听说吴王最近在南方士林中声望很高?”
“派人去接触一下。不用说什么,就说。。。。。。长孙无忌很欣赏他的文采。”
这是布局。
也是自保的手段(他自认为)。他要在太子这座大山之外,给自己,或者说给未来的变局,留下一条后路,甚至是——一颗棋子。
只是他不知道。
他的这一切小动作,哪怕再隐秘。
在那张已经铺开了天罗地网、拥有无数双眼睛(不良人+东宫情报网)的长安城里。
都像是在黑夜里点燃的火把,早就被人看在眼里了。
。。。。。。
东宫,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