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珝笑了,笑得像是一只成了精的狐狸:
“晋王现在正愁在边关没有像样的功绩。”
“如果让他‘偶然’查获了一批走私军火,然后顺藤摸瓜查到了长安。。。。。。”
“这是皇子抓宗室,是边关联动中枢。”
“这样一来,太子就可以作为——‘秉公执法、大义灭亲’的裁判者,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而不是那个发起冲锋的刺客。”
“这叫——借力打力,转移仇恨。”
“既办了李道宗的族弟,又抬举了晋王,还没让太子沾上一身骚。”
“而我武媚娘。。。。。。”
武珝轻轻抚摸着那本真正的账册:
“我,只是那个在暗中给他们递刀子的人。只有太子知道这刀子是我递的。这才是——最大的功劳。”
这一手,玩得太漂亮了。
暗卫统领听得目瞪口呆,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子,背后不禁冒起了一层白毛汗。
这就是太子的女人吗?这心机,这手腕。。。。。。简直比那帮老谋深算的宰相还要可怕啊!
“还愣着干什么?”
武珝脸色一沉:
“快去!”
“记住,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要是漏了半点风声。。。。。。你就不用回来了。”
“是是是!属下明白!”暗卫统领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屋内,又剩下了武珝一人。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冷雨扑面而来,却让她那颗躁动的心变得更加清醒。
她看着雨幕中的大明宫。
那里住着她的主人,也住着她渴望超越的——苏沉璧。
苏沉璧能给太子算清天下的钱,那是管家婆的本事。
而她武媚娘,能帮太子把天下的人心、权力、甚至这看似铁板一块的宗室,都算计进这棋盘里。
这是——统治者的本事。
“苏姐姐。”
武珝轻声低语:
“你负责攒家底,我负责杀人。”
“我们,确实是绝配呢。”
只是,在那眼神的最深处,有一抹不易察觉的、名为野心的火苗,正在这场春雨中,烧得越来越旺。
她在试探。
不仅是在试探太子的底线,也是在试探——权力的边界。
这次是宗室,下次,会不会是世家?再下次,会不会是。。。。。。皇权本身?
武珝不知道。
但她知道,这把名为权力的刀,握在手里的感觉。。。。。。
真好。
真的,让人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