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吐迷度只觉得眼前一黑,脑瓜子嗡嗡作响。
“唐军?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南边不是还有几百里的缓冲区吗?他们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摸到我的老巢?!”
“我们的三千人呢?!”
斥候绝望地哭喊:
“全死了!一个都没回来啊大汗!”
“带头的是那个穿白袍的杀神——薛仁贵!”
“他,他手里还挑着咱们千夫长的人头!”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重锤,直接把吐迷度砸回了现实。
暴露了。
不仅暴露了,而且大唐的反应速度和报复力度,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快!迎敌!全军上马!!”
吐迷度疯狂地嘶吼着,冲出大帐。
但他看到的,是一副让他绝望的画面。
回纥部落的勇士们虽然彪悍,但此刻大部分都在放牧,或者在帐篷里睡觉。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根本来不及集结成阵。
而在三里外。
那是一条黑色的、不可阻挡的钢铁洪流。
五千名大唐玄武铁骑,人马俱着重甲。在初春的阳光下,那一片片反射着冰冷光芒的锰钢铠甲,就像是死神的鳞片。
没有呐喊,没有战鼓。
只有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默的冲锋。
而在黑色洪流的最前方。
一袭白袍如雪,一骑白马如龙。
薛仁贵单手持着那杆新换的、闪烁着幽蓝光芒的锰钢马槊。
马槊的尖端,赫然挑着一颗死不瞑目的人头!那是去劫掠互市点的回纥千夫长的脑袋!
“大唐右领军卫将军、平阳郡公——薛礼在此!!”
薛仁贵的声音,在内力的加持下,如同炸雷般在回纥牙帐上空滚滚回荡:
“吐迷度!”
“你这背信弃义的杂种!”
“敢动大唐的百姓,今天,老子就来拔了你的牙!!”
“放箭!快放箭拦住他!!”
吐迷度吓得魂飞魄散,一边往后退,一边疯狂指挥周围刚爬上马背的亲卫。
数百支箭矢呼啸而出。
但薛仁贵根本没有减速,甚至没有举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