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铛!”
那些普通的骨箭和劣质铁箭头,射在他那身特制的锰钢明光甲上,直接被弹飞,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
“就这?”
薛仁贵冷笑一声,手臂一振。
“噗!”
那颗千夫长的人头,被他像扔石头一样,带着恐怖的动能,狠狠地砸向了吐迷度所在的方向!
砰!
人头砸在一个亲卫的胸口,那亲卫直接狂喷鲜血,倒飞出去,撞翻了后面好几个人。
“杀——!!!”
随着薛仁贵的一声怒吼,五千玄武铁骑如同决堤的洪水,毫无阻滞地撞入了回纥那混乱不堪的营地。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锰钢打造的横刀和马槊,在面对回纥人简陋的皮甲和弯刀时,展现出了令人绝望的压制力。
“咔嚓!”
一把回纥弯刀砍在唐军的甲胄上,直接崩断。而唐军反手一刀,便将对方连人带马劈成两截。
营帐被撞翻,牛羊惊恐地四散奔逃。
哭喊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成一首凄厉的挽歌。
“挡住他!挡住那个白袍!!”
吐迷度身边的高手死士疯狂地涌向薛仁贵,试图用人海战术困住他。
“找死。”
薛仁贵眼中杀机暴涨。
他手中的马槊大开大合,没有任何花哨,只有极致的速度和力量。
每一击,都带着雷霆之威。
“砰!噗嗤!轰!”
鲜血染红了白袍,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
他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人形绞肉机,在密集的人群中硬生生趟出了一条血胡同。
十步。
五步。
三步。
薛仁贵的白马,终于冲到了吐迷度的金帐前。
此时的吐迷度,身边只剩下不到十个亲卫,他握着刀的手在剧烈颤抖,看着眼前这个宛如魔神的白袍将军,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下。
“你。。。。。。你不能杀我!”
吐迷度色厉内荏地大吼:
“我是大唐册封的瀚海都督!我是怀化大将军!我有陛下的金印!!”
“你若是杀了我,就是擅杀大臣!是造反!!”
他试图用大唐的官僚体系来保命,这也是他敢去劫掠的底气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