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印?”
薛仁贵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他缓缓勒住战马,从怀里掏出一面黑色的、雕刻着飞龙的令牌。
“那是以前。”
“太子殿下说了。”
薛仁贵的声音冷得像冰:
“大唐的印,是给人的。”
“既然你喜欢当畜生。。。。。。”
“那大唐,就收回你的印。”
“顺便。。。。。。”
薛仁贵猛地一拉马缰,战马前蹄高高扬起:
“收了你的命!!!”
“不!!!”
吐迷度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举刀想要格挡。
但太慢了。
“噗嗤——!!”
一道漆黑的闪电闪过。
薛仁贵手中的锰钢马槊,带着雷霆万钧之力,直接刺穿了吐迷度的胸膛!
巨大的力量将这位曾经在漠北叱咤风云的枭雄,硬生生地钉死在了他那张象征着权力的白虎皮王座上!
鲜血,顺着槊杆滴落。
滴答。
滴答。
整个回纥牙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还在抵抗的回纥士兵,看到这一幕,当啷一声扔掉了手中的兵器,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薛仁贵抽出马槊。
他看都没看那具尸体一眼,只是冷冷地扫视着周围那些跪在地上、眼神中充满恐惧的部落首领。
“告诉这草原上的每一只狼。”
薛仁贵的声音不大,但在每个人听来,却如雷贯耳:
“大唐的羊圈,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
“谁敢伸爪子,这就是下场。”
他调转马头。
五千玄武铁骑,在斩杀了所有敢于抵抗的敌人后,如同一阵黑色的旋风,来得快,去得也快。
只留下那座残破的牙帐,和一地宣告着大唐绝对霸权的尸体。
经此一役,薛仁贵的“白袍杀神”之名,不仅在辽东,更是在广袤的漠北草原上,成为了可止小儿夜啼的恐怖图腾。
大唐的刀,再一次,在敌人的咽喉上,刻下了那句不可侵犯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