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确的说,是刚才在找手电筒的时候被某个人拿走了。
乔元岐咬牙,居然大意了。
仔细回忆起来,从书房出来之后,自己几乎和在场所有男性都站在一起过。
但他和田飞伯、苗泽宇的接触都非常短暂,几乎只是在节目组拉闸的时候靠在一起过。
但宋云星就不一样了,那家伙可是直接化身树袋熊抱着自己的腿就不撒手,自己当时还以为他是真的被吓得完全走不动道了。
现在想来,他说不定在广播说出有人已经找到有关珍宝的重要线索时就已经开始在自己身上做盘算了。
人都是会对熟悉的人和事物放松警惕,虽然之前自己老是和宋云星针锋相对,但毕竟也已经认识了好几个月。
光顾着防其他人了,没注意竟然会被宋云星一招示弱给骗了过去!
握在手里的先机丢了,要想再找回来可就难了,更别说像怀表那种小物件,被藏起来根本就无从找起。
田飞伯看出了他的懊恼,悄声问道:“咋了小乔,发生啥了?”
看着田飞伯关切的表情,乔元岐只犹豫了一秒,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和盘托出。
怀表已经不再自己身上了,乔元岐没有理由帮宋云星瞒线索。
他承认道:“刚才我在书房找到了一块怀表,不出意外的话那东西应该和珠宝的关系很大。刚才去找手电的时候,宋云星从我身上把表拿走了。”
“嘶,这小宋看着挺礼貌一小孩儿居然还玩儿阴的。”
田飞伯完全没有纠结乔元岐为什么把怀表带在身上却不告诉自己这件事,看着他憨厚宽容的笑容,乔元岐感动得都想哭出来了。
在勾心斗角已经进入白热化的阶段,有个完全不在乎输赢的队友,简直是雪中送炭的存在。
田飞伯眯起眼睛,开始思考对策。
“没事儿啊小乔,你别担心,虽然对付死人我是有点力不从心,但是对付活人你田叔还是有办法的。”
乔元岐见田飞伯愿意帮忙,立马捧哏:“不不不,田哥,田哥!要是您能帮我把怀表拿到,之后我肯定一心一意帮您第一个从这个地方逃出去!”
田飞伯嘿嘿一笑,“现在怀表应该也不在小宋身上了,他既然能从你身上拿走那东西,肯定能料到你会去找他要。所以我们干脆先好好找其他线索,等他跟竹倩坐不住了,再来一招声东击西,看看能不能把表拿回来。”
乔元岐点头,“如果实在不行,我就把这个线索也告诉泽宇哥,到时候就是大家公平竞争,宋云星一个人要对付其他两队,估计也会想办法把东西转移到其他地方去。”
田飞伯见乔元岐还是有些心不在焉,大大方方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儿小乔,现在小宋坑了你,你之后再坑回来就行,哥哥我肯定会帮你的。”
乔元岐应好,两人商讨了几句之后的对策,开始各自行动找线索去了。
表演舞台搭在了公馆进门的左手边,台子上贴心地铺满了地毯,靠近舞台边缘的乐器还没来得及被带走。
乔元岐仔仔细细地在麦克风附近翻找了一遍,一无所获,只好捂着鼻子,将地面上的毯子全都掀了起来,堆在一旁。
光秃秃的木地板上还是什么都没有,能费心在一楼搭建这么大一个舞台,应该不会只拿它当摆设。
只是时间不知过了多久,乔元岐心里不免还是有些焦虑,现在可还是什么东西都没找到。
他将最后一把靠在木架上的大提琴抬起来,正准备放在一旁的杂物堆里,手上摇摇晃晃的,却觉得里面好像装了个什么东西。
乔元岐抓着提琴,琴面朝下,左右晃了晃,一块巴掌大的、被揉成团的纸落在了地上。
他将手中的琴安稳地放在一旁,弯腰将纸条捡起来,展开。
【小蝶女士,毛月先生为您准备的礼物已经放在邮箱中,请注意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