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朴素,神色冷淡。
偏她很懂得怎么抓住最好的机遇,知道身边出现的人,谁才是最能帮到她的。
商琮琤想着,也对,如果姜礼本人特点那样鲜明,必然一眼被人看穿,又怎么能做到在鼎州姜家蛰伏这么多年呢。
“知道了。”姜礼说完,低下头去。
商琮琤没有说话,姜宜年让吉枣带姜礼去他们院儿的客房先安置下来。
吉枣很快带着姜礼离开。
姜宜年则和商琮琤一并慢慢悠悠往回走。
“这段时间,有人为难你吗?”姜宜年问商琮琤。
“自然没有。”商琮琤笑笑,“妻主想多了,妻主现如今醒了过来,这整个姜家,谁犯得着来难为我呢。”
姜宜年笑而不语。
她可不这样认为。
那个郭氏不就是个典型么。
实际上姜宜年觉得,自己但凡不在家,郭氏就不会安分待在自己院子里。
也就是想着商琮琤性子软,脾气好,还知道长幼有序的道理,可劲儿地折腾他。
像是能得到内心满足感一样。
“不过别人都没什么,就上个月,小弟生了场病,身上起了疹子,痛痒难耐,夜里发作地极快,父亲吓坏了,半夜让人叫我过去,后来还是请了梁大夫,很快就稳定了。”
姜宜年专注听他说着,“然后呢?现在怎么样?”
“病是好了,不过……”
商琮琤顿了顿,放低了声音,道:“父亲说,小弟这不是突发急病,而是有人下毒。”
姜宜年微微瞪大了眼,想了想,皱起了眉,“理由呢?他有证据?知道是谁做的?”
“那倒没有,我也问了父亲一样的问题,可他就是不肯说别的,只说是这姜家有人要杀了他儿子,他现在天天守在小弟的床边,一步不肯挪动,说自己一走,小弟就会被人害死。”
姜宜年看了一眼身后,他们妻夫俩几乎脑袋贴着脑袋说这些话,下人们离得不算近,但说不定也会听到一句两句。
“一会儿再说吧。”
商琮琤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妥,忙解释道:“我劝了好久,跟父亲说,这家里都是一家子人,不会有人害小弟的,可他偏偏不信。后来我跟他说,等妻主回来一定能帮他查清楚,他才肯罢休一阵子,我担心他得了消息就要过来,想要提前跟妻主说一声,免得他吓到你。”
“我知道你的意思。”
姜宜年拉着他进门,把房门关好了,两人坐下,离得很近,面对面看着,姜宜年移开目光落在桌上。
“他很吓人吗?”
商琮琤思忖过后才开口:“孩子是爹爹身上掉下来的肉,为了保护孩子,怎么想怎么做都不为过。”
以防万一弄错了人,姜宜年还是问了一句:“四房?吴氏?”
“没错。”
姜宜年问他:“那你觉得呢?真的有人下毒吗?”
商琮琤沉默半晌才开口回答:“我不知道。”
他说:“是我无能,当时妻主是怎么出事的,到现在还没弄清楚。父亲正是拿这件事开刀,说连家主都有人妄图谋害,小弟中毒,也不足为奇。”
“大夫怎么说?”
姜宜年知道,原主昏迷不醒的原因是商琮琤的心病,不想就此继续展开。
“梁大夫只顾瞧病,不敢乱说。”
“是不是下毒她难道看不出来吗?”
姜宜年觉得有点儿奇怪,梁大夫治她的时候感觉医术还不错啊。
商琮琤叹了口气,“这也不能怪梁大夫,父亲无论如何都不信没人下毒,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姜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