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宜年想象不到如果她一穿过来,身边就自带四个夫郎。
一个正夫,三个侧夫,她每天需要花费多少精力去应付这些人和事。
这不是自寻烦恼么。
商琮琤轻轻“嗯”了一声,似乎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多说。
但姜宜年需要了解尽可能多的信息,整合、分类、处理,以此来应付将来可能会出现的很多问题。
“那为什么最后没娶呢?”
商琮琤轻声开口:“有人说……母亲一定做错了事,所以除了妻主再也没有别的女儿降生,娶多少房都没有用,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才行。妻主没有姐妹,这是大家本来就知道的,可突然外面有了这样的说法,母亲就像是被人恶意针对。那秀才好面子,原本想着儿子能嫁到姜家享福,但并不想被过多议论,此事就先搁下了。后来母亲父亲出事,妻主又出了事,就……”
没说出口的话很明显了。
姜宜年叹了口气,不再多问。
她脑子里好几件事,好几个人,一转头,发现商琮琤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心口一紧。
商琮琤也回过了神,“妻主路上一定吃了不少苦,瘦了许多。”
“没有吧。”姜宜年清了清嗓子,看向别处,“你才是瘦了,一定没好好吃饭。”
明明是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没想到商琮琤直接顺杆爬——
“妻主不在,我每日都没什么胃口。”
商琮琤依然一直看着她,“妻主写的信我都收到了,我的信,妻主还留着吗?”
姜宜年不知道他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点了点头。
商琮琤立刻就笑了,就像获得了极大满足感一样,似乎感觉到很幸福。
姜宜年不明白。
那封信她原本就打算好好留着,难道这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吗?
姜宜年还没有搞懂这个世界的妻夫相处之道。
“妻主想起什么了吗?”
姜宜年摇头。
商琮琤眼中闪过失落,很快又笑起来。
“原本不该由我执笔,该由父亲执笔给妻主写信才是,但我猜想,妻主并不想……所以就自作主张了。”
“当然,我才不想收到他们谁写的信呢。”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论资排辈如果是几个爹写信给她,应该就是那个郭氏,肯定要东扯西扯一大堆,还要鸡蛋里面挑骨头数落商琮琤做得不好的地方。
在鼎州如果没有商琮琤的那封信,姜宜年的心不会那么定。
商琮琤下意识勾了下唇,但似乎很快意识到自己不该笑,掩面收敛了。
“妻主累吗?歇息一下,我去做饭,我亲自下厨,做些妻主喜欢吃的菜。”
姜宜年是有些累,不过还有事情要处理,不能放任不管。
姜礼已经住下了,她们得好好谈谈,确定姜礼将来以什么身份在姜家住下。
要去听听她的个人想法。
姜宜年去到姜礼的房间,轻轻叩门。
姜礼不爱说话,但并不是不爱搭理人。
没一会儿,她开了门,看到外面站着姜宜年,并不意外,侧身请她进去。
两人坐定,姜宜年开门见山直接发问:“你想姓姜吗?”
姜礼一愣,瞳孔紧缩。
姜宜年的到来是在他的意料之中,但看起来,姜宜年问出口的问题她并没有提前预料到。
“我……我可以姓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