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琮琤想要为她讨个公道,几次上门。
姜奂一家一开始还很配合,后来不知是真的怕被查出点什么,还是被扰得烦了,便不再配合,总将他拒之门外。
再后来商琮琤也不客气了,直接把这事闹到了官府,就算是彻底撕破了脸皮。
因为这件事,姜奂对他们妻夫俩的态度是一方面透着点儿心虚,另一方面又是怎么都看不惯。
是不是PTSD啊?
姜宜年心想,难不成是因为当初在她家出了事,所以导致她现在一见姜奂就觉得身体不适?
应该不至于,这又不是醒过来第一次跟姜奂见面。
过年前她们也见过几次,那时见得还比现在频繁,姜宜年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今天这是怎么了?
她扶着脑袋,低着头,越来越不舒服。
柯玉问她怎么了,姜宜年摆摆手,话都没能成功说出来。
“娘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柯玉看她这个样子,几乎要吓坏了,直接坐在她身边,让她靠着自己。
这样似乎好了一点,姜宜年眼冒金星,满头大汗。
她心感不妙,让柯玉先让马车停下,说自己想休息一下。
柯玉有些迟疑:“娘子,你看起来真的很不舒服,我们回府让步公子或者梁大夫给你看一下吧,我现在就让人去请梁大夫到家里去。”
“缓一缓,或许就好了。”
姜宜年拉着柯玉,非要让马车停下。
她现在这个样子一看就有问题,不想让商琮琤担心。
如果能慢慢缓过来,说不定只是一时的急症,就跟低血糖似的,之后自己注意就行了。
但很可惜,好像跟她想象中不太一样。
姜宜年出的汗越来越多,越来越没有力气,眼前看东西都花了,嘴唇颤抖着,面上没有血色,嘴唇也是惨白的。
柯玉吓坏了,“娘子,你这样不行啊……”
姜宜年点点头,这一点点动作都耗费了她很多力气。
“回家,请梁大夫到家里去。”她轻声道。
商琮琤正在教姜睿写字,姜睿今日跟他一起去看商琮瑶,步翩跹也在院子里,正跟商琮瑶说话。
突然一个人冒冒失失跑进来,“郎君!郎君!娘子突发急症,看着很不好!”
商琮琤手里的笔掉在桌上,墨色洇开了一片。
“你说什么?”他声音颤抖着询问。
起身往前走了两步,身体也是跌跌撞撞的。
姜睿也很着急,连忙追问道:“我阿姐怎么了?我阿姐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现在在哪儿?”
商琮琤面上血色尽褪,紧紧盯着眼前的人。
“娘子和柯玉姑娘已经回来了,柯玉姑娘路上叫人去找的梁大夫也到了,现下正在诊脉,柯玉姑娘让我叫郎君过去。”
商琮琤往前走,险些跌倒。
步翩跹扶了他一把,“你不要着急,肯定没事的。姜娘子福大命大,你是最清楚的。”
“是。”商琮琤嘴唇颤抖,“你说得对,妻主不会有事,她不会有事的……”
他反复重复着这句话,似乎重复很多遍就会成为现实。
商琮瑶也要跟着去看,被步翩跹拦下。
他现在是整个院子里最冷静的人,干脆自告奋勇做出了安排。
“他们那边院子里现在肯定闹哄哄的,人来人往,你大着肚子过去不方便,就在院子里待着,不要走动。小公子也不要去了,你阿姐不会有事的,就在这里等消息,我们两个过去看看,有什么事都会差人来告诉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