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姜睿急得快要哭出来了,“阿姐不会有事吧?她不会像上次一样……”
“不会的!”商琮琤面色青白,语气重了些。
姜睿呆住了,像是被吓到了。
商琮琤也没道歉,不知道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没有,跟着那人离开了。
步翩跹晚他一步,摸了摸姜睿的头,“他是太担心你阿姐了,不是冲你,不要害怕。”
姜睿点点头,拉着步翩跹的手说道:“无论阿姐的情况是好是坏,都要叫人来告诉我。”
“好。”步翩跹对他笑了笑。
后来商琮琤回忆起这一段,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从商琮瑶的院子里走回到自己的院子里的。
他的脚步虚浮,就像是飘过去的,走了多久他也不记得,只记得直冲卧房,满脑子都是姜宜年又出事了。
他想到了很多糟糕的场面,但亲眼所见的现实,比他想象中好太多了。
姜宜年并没有彻底昏死过去,胳膊和颈侧扎着几根银针,脸色也比商琮琤想象中好一些。
“妻主……”
他不顾形象扑了过去。
姜宜年看到他,轻轻叹了口气,“你脸色怎么比我还差?”
“妻主怎么了?”商琮琤听到她的声音眼睛一下就红了。
“不知道……可能只是吃坏了东西,不要紧。”
她想抬手摸摸商琮琤的脸,刚抬了一下梁司奇就喊了一声,商琮琤连忙扶着她的胳膊小心翼翼放下。
“妻主不要动。”
姜宜年艰难转头,看了一眼柯玉,“你让谁去传的话?怎么传的话?看把郎君吓成什么样了。”
柯玉咬了一下嘴唇,有口难言。
姜宜年现在的样子看着是好多了,但是刚才……不久之前,是真的很吓人。
“是……”
柯玉刚吐出了一个字,商琮琤就问梁司奇:“妻主这是怎么了?”
步翩跹跟在后面,现在也到了屋子里。
梁司奇转头环视一周,轻声道:“还要进一步诊断才能给郎君回话……屋子里人太多了,娘子也可能会觉得不舒服的。”
商琮琤立刻让其他人出去等,自己守在床前。
柯玉也被赶了出去,步翩跹在她旁边,问起详细情况。
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宣泄情绪的出口,她说着说着眼睛又红了。
“怎么会这么严重呢……”步翩跹不能理解,“她看起来身体一向很好啊,今日出门前我们还见了一面,精神也不错。”
“是啊……”柯玉目光落向屋子里面,满眼担忧。
施针结束,姜宜年觉得好多了,脸色也好多了,但不知怎么的,很想睡觉。
梁司奇将自己的工具收了起来,商琮琤守在一边,紧紧盯着她的动作。
“梁大夫。”
商琮琤看出了她的犹豫和迟疑,满心忧虑,不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到底有什么不能说的?难道是很严重的问题吗?
“妻主出门前明明还是好好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商琮琤道:“梁大夫,当初妻主出事,是我将你留在府中,你是我在这世上最信任的大夫,没有之一。我希望你能对我说实话,不要有任何顾虑。”
姜宜年艰难睁开眼睛:“是啊,有什么你就说吧,我也能撑得住。”
“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