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司奇喉头微动,深呼吸了两下,似乎给自己做了某种心理建设,然后才看着他们妻夫俩,轻声开口:“……像是中毒。”
“什么?!”商琮琤目眦欲裂。
“……”
姜宜年也惊呆了。
“郎君无需着急,我只是说像,并不能十分确定。且就算是真的是中毒,娘子中的分量应当不是很重,可能会有些不舒服,不过不会有什么大事的,郎君和娘子都请宽心。”
商琮琤紧了紧后槽牙,问她:“是什么毒?”
姜宜年没有吭声,一是实在没有力气,二是她在仔细回想,自己到底是怎么中的毒。
她今天甚至都没在外面吃饭,是吃了午饭才出去的,早饭也是在屋里用的。
别人都没事,怎么就她有事?
且不说别人了,就说商琮琤,他们两个吃的东西应该都是一样的呀,怎么会呢……
梁司奇抿了抿唇,这时开口似乎更艰难了——
“似乎……跟上次的很像。”
“上次?”姜宜年有气无力开口说了两个字。
商琮琤放在床边的手已经攥紧了拳,“梁大夫是说,上次妻主昏迷前所中的……”
“……是。”
梁司奇低了下头,道:“很像。”
“能确定吗?”
“需要一些时间。”
商琮琤缓慢而沉重地点了点头,“查清楚。”
“……是。”
梁司奇转头看向姜宜年,问道:“请问娘子今日都吃了什么?用了什么?”
姜宜年细细回想,回想了半天,直到她开口发问的时候,也没想到有什么异常,浑身都没力气,只能摇头。
商琮琤看向姜宜年时,满眼都是心疼和怜惜,声音一贯温柔,“妻主受苦了,妻主放心,我定然会把这件事查得清清楚楚。”
他轻声发问:“妻主今日在外面可吃过什么吗?”
姜宜年摇了一下头,幅度很轻,她看着很不舒服。
商琮琤抿了抿唇,爱怜地抬手摸了摸她的鬓发。
“妻主休息吧,这些事情我都可以问柯玉。”
梁司奇道:“药熬好了先让娘子喝一次,娘子可能会呕吐,不用担心,吐过之后就会好很多的。”
姜宜年眨了眨眼睛,然后失去意识,睡了过去。
商琮琤一直紧皱眉头,看向梁司奇,“梁大夫,跟我去偏厅吧。”
柯玉站着回话,商琮琤和梁司奇都坐在桌边细细听着。
步翩跹大致了解了情况,说自己亲自去跟姜睿和商琮瑶传达,一会还会过来看看姜宜年。
“那也就是说,你很确定妻主在外面没有吃过别的东西。那妻主用过什么呢?”
柯玉一头雾水,自从听说姜宜年可能是中毒,且有可能是跟上次一样的毒的时候,整个人都慌了神,头脑一度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真的什么都没有啊,都是娘子一贯用惯了的东西。”
商琮琤皱眉问道:“你们见过什么人?去过哪里?”
柯玉想到了什么,神色骤然突变。
商琮琤立刻就捕捉到了,“想到什么了?说。”
“见到了娘子的姨母,姜奂,姜三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