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日子过得剑拔弩张,没有一日安宁。
后来郭氏渐渐被打怕,不敢再生事,也不敢再反抗。
那货娘还以为他老实了,跟村子里的猎户进山打猎。
回来发现郭氏又找上了一个女人,巧的是,还是个货娘,原本是到村子里卖东西的,郭氏把她当成了救命稻草,求她带自己离开。
还说自己原本是高门大户的侧室,被正夫使了阴毒手段赶出了府,他亲生女儿什么都不知道。
郭氏告诉那货娘,说若是能送他回去,他女儿必定会好好报答她。
若是晚回来一日,两人就真逃走了。
满口谎话,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郭氏现如今的妻主已经全然看清了他。
虽然不知道就算郭氏被带出去,被发现是谎言又能怎么做,但她已经不关心了。
自从遇到这个男人,她就一直倒霉,越来越倒霉。
从他跟自己苟且的那一日开始,就该知道他有朝一日也会跟别人苟且。
虽然两人说不是那种关系,但她根本不信,手刃了两人。
凄厉声传遍了整个村子,整件事闹得人尽皆知。
犯人也没想逃跑,很快被捕贼官带走。
牛真听了消息之后,立刻就来姜家了。
姜宜年沉默着,商琮琤也没说话。
这确实是一件麻烦事。
“他胡言乱语,与姜家无关,那货娘犯的错,自有官府处置。”
牛真低头道:“自然,不过,这事闹到了官府,郭氏的身份,小的担心……”
“他说自己是高门大户被设计构陷赶出去的侧室,还说自己有个亲生女儿,这都跟姜家不符,他可有提过姜家?”
“据小的问到的情况,应该没有。”
牛真道:“对外一直说他是鳏夫,村子里的人知道的情况也是这样,如今被议论,应当也只会认为他是受不了清贫的生活,还有妻主动辄打骂,所以扯谎欺骗了不明真相的外来者。”
姜宜年微微颔首,“你看着就好,凶手一连杀了两人,应当是没想给自己留活路。”
牛真应了声“是”,得了嘱咐离开姜家。
商琮琤抚上姜宜年肩头,“妻主,姜宣那边……”
“你觉得他会做出什么事情吗?”
“我有些担心。”
姜宜年思忖片刻,“为人子之心,并非不能理解。”
当时知道郭氏犯错的时候,姜宜年就想好了不会杀他。
没想到忙活了这么久,人还是死了。
毕竟是一条人命,姜宜年内心有些感慨。
“可是……”
姜宜年轻轻叹了口气,握住了商琮琤的手,让他坐到自己身边。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当时郭氏出事,你安排得井井有条,除了真正知晓内情的人,不管怎么揣测,都没有证据证明现在死了的人是郭氏,姜宣怀念逝去的父亲,也不必非要挑时间。”
“但他若是行为不当,有什么对姜家、对妻主不利的消息传出去……”
“姜家的名声于我,并不值钱,当日我留下郭氏的性命,也并非是为了姜家。”
商琮琤不解,“那是为了什么?”
姜宜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