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说,当然是为了你啊。
当时姜宜年还什么都不知道,一心赴死。
担心自己走了以后,商琮琤面临的处境不易。
担心若是郭氏死了,郭家的人、姜宣,都会与商琮琤为敌。
如若不然,连郭氏都知道事情败露,他死路一条,想要逃出去骗人的时候都不敢说自己是姜家的侧室。
事情会走到哪一步,姜宜年倒不是特别担心。
他们先前的铺垫应该没什么漏洞,她想等事态发展,走一步看一步。
姜宣果然知道了以后,非常伤心。
回姜家来哭了一场。
他回来才知道姜宜年病了,几番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只让姜宜年好好保重身体。
过了几日的一个夜晚,商琮琤帮姜宜年擦着湿发,姜宜年突然闻到了微风递来的花香。
提出想跟商琮琤小酌两杯,就在院子里。
商琮琤亲手酿的梅子酒,说是酒,但酒精含量不高。
他说姜宜年不宜饮酒,所以他酿的梅子酒更像是果汁饮料,但非常好喝,姜宜年很喜欢。
两人靠在一起聊天,下人都走远了。
姜宜年捻起一枚点心,想喂给商琮琤,商琮琤婉拒了,又有些不好意思。
“我近日发觉自己胖了,这个时辰,不敢再吃东西了。”
“有吗?”姜宜年上上下下打量他,“我怎么觉得你还瘦了呢?”
但商琮琤怎么说都不吃,梅子酒也一口不喝,只抱着姜宜年说话。
姜宜年只好把点心投喂给自己。
商琮琤抚摸着她的头发,担心她被风吹得头痛,问她要不要挪回屋子里去。
“不要,在屋子里怎么有在这儿惬意啊。”
姜宜年抱着商琮琤的胳膊,“我现在觉得好幸福。”
商琮琤“嗯”了一声,摸着她的脸,轻声道:“我也是。”
但他心中还有疑虑,知道不适合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姜宜年再次中毒的事情还没查清楚是谁下的手,商琮琤实在不敢掉以轻心。
这段时间以来,她吃的穿的全是商琮琤亲自准备的,从不假手于人,担心她再出什么事。
哪怕现在这样惬意地品着花香聊天,商琮琤总觉得心里有些阴霾缠绕。
姜宜年看出来了,捏了一下他的脸,试图夺走他的注意力。
“跟我在一起,你还走神。”
商琮琤抿了抿唇,“抱歉,妻主。”
姜宜年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我可不是想让你跟我道歉。”
商琮琤微微偏头看着她问:“妻主想让我做什么?”
“想让你开心。”
商琮琤怔住了。
姜宜年一直看着他的眼睛。
“我做了很多事,都是想让你开心。如果你必须时时刻刻记着一件事,就记着这件吧。”
姜宜年说:“把其他的都忘掉。”
如果不是因为经历过了生死,姜宜年也不会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