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起身侧的抱枕,二话不说就朝着林野狠狠砸了过去!
亏得林野反应极快,伸手一捞便稳稳将抱枕接在怀里,堪堪躲过这一击。
慧宁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林野,气得咬牙切齿:“你等着!”
话音刚落,她转身就快步往厨房走去。
不过片刻,慧宁去而复返,一只手握着把水果刀,另一只手拎着个白瓷碗,气势汹汹地走了回来。
林野眼角一跳,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连忙抬手摆好安抚架势,干笑着哄道:“慧宁妹妹,有话好好说,动动嘴就解决的事,动刀子未免也太过了吧?”
慧宁白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恶狠狠的戏谑:“现在知道怕了?”
林野嘴角抽了抽,这要是换我拿刀对着你,看你怕不怕。面上却堆着小心翼翼的笑:“你到底想干嘛?”
慧宁举了举手里的碗和刀,言简意赅:“要你一点血。”
林野眼睛一瞪,目光落在那只比拳头还大的白瓷碗上,语气都拔高了些许:“就这么个大碗,你确定只是要一点血?”
慧宁叉腰点头,一副少一滴都不肯罢休的模样。林野看着她熬得通红的眼,也不知道这小神棍搞什么,无奈叹口气。她接过水果刀,轻轻在指尖划了个小口,挤出一些血落入碗中,才按住伤口:“好了,够你研究了,再多我可真要走了。”
慧宁看着碗里的血,终于满意点头,这才肯放她离开。
好不容易从慧宁家脱身出来,林野抬手轻轻按了按指尖还泛着微疼的小口,缓步走出来:“这得告中央,告中央!建国以来就不许成精,好家伙,这小神棍居然还要拿我的血去折腾,跟成精有什么两样……”
林野一路直奔舒意服饰,进了沈舒晚的办公室。一见到伏案工作的沈舒晚,她立刻凑上前,委屈巴巴地抬起受伤的指尖,声音软乎乎的:“舒晚,我手疼。”
沈舒晚放下手中的文件,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细细摩挲着那道伤口,眉眼间满是心疼:“怎么弄的?伤成这样。”
林野老老实实把被慧宁拿刀逼着要血的事说了一遍,末了还委屈地瘪了瘪嘴。沈舒晚又气又笑,低头轻轻在她指尖吻了一下,柔声安抚着。
见林野一脸得逞的笑,沈舒晚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试探,目光静静落在林野脸上,仔细观察着她的神色:“对了,公司这边,刚接了曼资服饰的大订单。”
林野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握着沈舒晚的手微微一紧。她垂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指尖,眉头轻轻蹙起,半晌没有说话,办公室里只剩下安静的呼吸声,空气里漫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滞。
沈舒晚伸手轻轻抚平她紧蹙的眉峰:
“别皱眉,有我呢。曼姿那边我会让其他人跟进,订单的事交给我就好,你只管安心待在我身边。”
林野抬眸看向沈舒晚,漾开一抹温软的笑,语气轻缓通透:“既是正当生意,接下便是,不必为我多虑。后续生产我会上心的。”
说罢,她轻轻反扣住沈舒晚的手,将所有未说出口的心绪,都敛在掌心相贴的暖意里。窗外柔光漫入,落在两人交握的指尖,一室静暖,将方才微起的波澜,轻轻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