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妄将她的发现告知于秦垣。
秦垣蹙眉思索片刻,道:“也许是她最近正好受了伤,用药勤了些,衣物上的味道还未散去。”
姬妄摇头:“若是如此,放置在另一边的冬衣上便不会有味道,但冬衣上的药味却更重些,她一定是常受伤,一直在用药才会如此。”
秦垣道:“如此频繁的话,必然不会是干活时不小心导致的,倒像人为导致的,看来还得问问那村民。”
说着,秦垣用手抓抓头发:“那村民如今将门锁上了,怎么会回答我们的问题?”
姬妄摸摸鼻子,眼神闪躲一瞬,道:“也不是没有办法。”
只是不太道德,但若真到那一步,也能这样了。
两人又站在那村民所在的屋子门口,姬妄抬手敲门。
门内毫无动静。
“大叔,我们还有些问题想问,你女儿是否在村子内被人欺负霸凌?”
……
良久,依旧毫无动静。
姬妄抬高音量:“若你一直不言不语,我们便强行进来了,若拆坏了这门,还望见谅。”
话虽如此,她却没有动手的意思,过了几息,门内便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一张充满怒气的脸出现在门内。
姬妄抬脚进门,秦垣紧随其后。
待他俩进了门,那村民便将门关上,虽充满怨言,但依旧轻手轻脚,像是唯恐发出声音引来什么东西。
姬妄道:“你女儿经常受伤,你知道吗?”
那村民眼神闪躲,低下头:“她笨手笨脚,干农活时稍不留神便受伤了,我虽然心疼,但毕竟家里田里都需要她,也只能这样了。”
观其神态,事情绝不像他口中这么简单。
从他口中怕是听不到一句实话了。
姬妄与秦垣不再纠缠,转而去了其他村民家。
与第一日境况相同,敲响的每一扇门最开始都不曾为他们打开。
但姬妄是不会被这点困难打倒的。
她如法炮制,以拆门作威胁,不出所料,门内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很快,门便打开一道缝。
面对姬妄的问题,所有人的回答皆相似,没有线索,所有人与牲畜的失踪都像是凭空消失一般,有的只是人不见了,有的连带着家中值钱的东西都消失无踪。
甚至,当他们将这些无关紧要的消息告知月清宗先前派来的弟子时,最先与月清宗弟子交流的村民没过两日便也失踪了,那时,月清宗弟子甚至还在村中。
这也是他们一开始对姬妄与秦垣避之不及,守口如瓶的原因。
但是……
姬妄与秦垣返回先前待着的房顶上,边观察村内的情况边梳理着众村民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