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我们一起吃过饭,我要去田里,走时她们还在门口向我告别,晌午回来后她们便不见了踪影。”
“两个大活人竟还能凭空消失?村中也无人见过她们?”
秦垣提出疑问。
“我四处打听过,左邻右舍都说没见过她们出门。”
姬妄在房里四处观察,许是吃喝拉撒皆在房中,且多日不曾通风,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的臭味,除此之外,并无奇怪之处。
她目光落向房间内唯一的柜子:“这柜子中放的是何物?我能否看看?”
“都是些衣物,想看便看吧。”
姬妄拉开衣柜,里面布料团成一团,杂乱无章,她用剑鞘拨拉两下,多是粗布麻衣,灰扑扑的,上面还打着补丁。
她正欲关上柜门,视线低垂下去,已经关了一半的门再度打开。
衣柜下方还有一个小抽屉,她拉开一看,一件嫩黄色襦裙映入眼帘,虽看起来已有些年头,布料稍有褪色泛白,但依旧可看出这不是寻常农户能拥有的。
姬妄将它拿出来,捧在手上,转身走向那村民,正欲将其放在桌上,却一眼看到了桌上的污渍,她顿了顿,后退一步。
“这是你娘子的衣服吗?”
“是。”
“这衣服应当不便宜,是你为她买的吗?”
“不是,是她来我家时带的。这与如今村里人口失踪有关系吗?如果没有其他问题了,就赶紧走吧。”
许是戳到了那村民的伤心之处,他有些不耐烦。
姬妄将衣物放回抽屉里,关上柜门。
“我们最后想去你女儿的房间看一眼。”
“去吧,看完将门锁上。”
看来他不打算跟他们一起了。
也罢,总归他们也不会偷拿村民家里的一针一线。
姬妄与秦垣刚一出门,便听到身后传来门上锁的声音,那村民终于送走了这两个瘟神,迫不及待地锁了门。
村民女儿房间的锁对于姬妄而言实在是小菜一碟,不费吹灰之力,这锁便毫发无伤地开了。
秦垣看着她的动作,感叹道:“没想到你还有这等本事。”
姬妄顺口道:“你没想到的还多着呢。”
她闲来无事总喜欢练习一些小技能,在这些方面也算天赋异禀,只看看书自己琢磨琢磨便能搞个八九不离十。
这房间中只有些土腥味,没有那村民住的房间那经久不散的臭味。
房间狭小,只有一张床,床上架了两块木板,上面放着些衣物,依旧灰扑扑一片,若不是那村民先前说这里住的是他女儿,仅凭屋内陈设完全看不出来此间所住是男孩还是女孩。
姬妄翻动衣物,鼻头微耸,衣物中隐约传来一股药味。
她伸手将衣物拿起,凑近了些,仔细辨别。
似是一些常见的活血化瘀的药材,还夹杂着些霉味,停留在衣物上经久不散,必是经常使用,但一般农户家的女儿,做惯了家中田里的活计,如何会经常受伤以至于常需要用药。
秦垣注意到她的动作,询问道:“可是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