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必须由柱一级的队士看管。根据各自防区的远近轮流来的话,除去岩柱要负责主公的安全必须要轮空,接下来就是风柱了。
“我反对。”他冷冷道,“我看不出这么做的理由。鬼杀队的职责就是杀鬼,既然得到了情报,没有必要留着鬼了。”
你不敢有什么表示,但心里也在想“为什么不能是花柱呢”。香奈惠怎么没来,避嫌吗?
然后,那个叫产屋敷耀哉的男人动了,他看向身边头戴红色发饰的女童。后者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展开来。
“这是前花柱蝴蝶香奈惠大人和前虫柱青木森大人联名写的信。”她用没有起伏的声调念道。
略去前面问候的部分,她直接跳到信件的关键内容:如果你在鬼杀队期间有任何攻击人类的举动,她们将切腹谢罪。
顾不上思考“前花柱”是什么意思,你已经被这个消息砸懵了。愣了一两秒,你大声道:“不,不行!如果我做出伤害他人的事,惩罚我一个就够了,不可以……”
不可以连累其他人。
你差点儿咬掉舌头。不死川暴起把你压了下去:“嚷嚷什么呐,鬼!”
“不、不行,”你努力挣扎,“连坐是,不文明的,切腹太、太残暴,我……”
你慢慢没声儿了。即使变成鬼,声音也是由气流经过声带形成,肺部被压住的你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血涌上脸,你憋得整个人通红,却动不了分毫。
你数不清今天是第几次和地面亲密接触了,战国时在那个破席子上跪来跪去也没这么屈辱。屈辱感并非来自无礼的对待,而是被迫向并不认同的规则低头。
“我……咳、咳,不……”
“切腹又怎样,”你上方传来不屑的声音,“想死就自己去死啊,这算什么保证!”*
“不死川说的没错,”旁边的另一道声音响起,“真的吃了人就晚了,人死不能复生!”*
这里居然是有正常人在的,你说不出自己究竟是个什么心情。
“没错,”产屋敷耀哉点头,“事关人命,她们的保证不能说明问题。在这件事上真正有发言权的,其实是实弥你,对吗?”
实弥的下颌绷紧了。
“是,”他不快地说,“这只鬼对我的血没什么反应。”
稀血中的稀血都能抵抗住,还几次推开过面前流血的人类。他不得不承认,可能确实有鬼对人类的食欲比较低。
这个消息马上引起了周围人的关注,你不安地动一下,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突然间都看了过来。
“但是,我认为这只是它体质特殊的原因,这是特例!”他大声补充道。
“对特例可以采取特别的措施,至少我们已经证明了她比别的鬼更加可控,危险性更低。介于在追查上弦之鬼方面的需要,我认为这点风险是值得承担的。实弥,接下来,你不仅要首先负起看管她的责任,更重要的是第一个为鬼杀队找出一条可能主动出击的新路。你愿意做成这件事吗?”
你充分体会到了什么叫领导的魅力话术。那个刚刚还一脸凶悍的男人,此刻满头桀骜不驯的头发都顺了几分。
“属下,从命。”
他站起来拖着你就走,没忘记加大手上的力度,没给你任何机会发表什么悖逆的讲话。
参会的众人也逐渐散去,桑岛慈悟郎因为腿伤落后一些。到了屋外,隐的成员背起他快步离开。
他的道场里,弟子狯岳停下了训练,望向大门边。他好奇一整天了,到底是什么样的事,能让鬼杀队的主公特意来邀请已退休多年的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