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音柱这里待够一段时间后,按顺序你该轮换到炎柱那里了。虽然宇髓天元表示他部下多管得过来,无所谓你住多久,但你谢过他的好意果断选择了离开。
在牧绪和须磨的统治下,你过得水深火热。她们永远对你充满旺盛的热情和好奇,你给她们展示你的宝宝、钢笔、记事本、手表、竖笛以及包里的各种东西,你被她们评价“非常奇怪”的衣服,还吹奏了不同的曲子……简直是提前过上了彩衣娱亲的日子。
听起来不错,唯一的问题是:你不是她们生的。
还好有雏鹤,三个人里只有她懂什么叫边界感。就算你因为没有小葵帮忙打理顶着一头乱七八糟长短不一的头发,她也只是温柔地问问需不需要帮忙。
然后你就收获了一个漂亮的妹妹头,剪坏的部分理成完美的层次,好像本该就如此。赞美雏鹤!
“你喜欢就好,牧绪和须磨的头发也是我修剪的呢。”她笑着对你说。
你替温柔姐姐心梗。再次唾弃宇髓天元的择偶观!
总之,你离开这个跟你三观不合的地方,和出任务的宇髓天元一起去找名叫炼狱杏寿郎的炎柱汇合。
这个人你有印象,初到鬼杀队的那天,他火焰一样的发色和瞳色让你严重怀疑自己穿来了什么世界。除此之外都还好,这个人并没有对你流露出超出正常范围的情绪反应,应该能好好相处吧。
而且,多和一个柱接触,计划实现的可能性也会增加。你知道以鬼的身份和鬼杀队合作会很难,心里并不气馁。穆罕默德说山不就我,我去就山。多试几个柱,总能成的。
怀抱着这样的希望,你见到了炼狱杏寿郎。
你们来到一座饭馆前,宇髓天元冲着窗户喊一句“交给你了”就再度化成一道烟尘。你掀起门帘走进去,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碗碟目瞪口呆,在一声声“好吃”中根本找不到插话的余地。
“再吃完这一碗,我就可以说了吧。”
数不清心里重复了多少遍,火焰头男人终于把碗一推,精神抖擞道:“老板,结账!”
你也麻溜站起来,跟在他身后。
“那个……”你尝试着搭话。
“是要说追查上弦之二的事吗?”
“哎?!”你震惊!
“看来是这件事没错了,”他目视前方,但明显是在和你说话,“我已经知道了。很棒的想法,值得一试,但要再考虑!”
你直接沉默了。
他大声对你说着“再考虑”,目光炯炯、声音洪亮,双眼笔直地扫视前去,坚定得能报名敢死队。那样子给人的感觉就是,他说了考虑就一定是在考虑,催促的人反而显得居心叵测。
“是有什么地方你觉得不完善吗?”你只能把这句话咽回去了。
沉默中,内心的惊慌在逐渐扩大。
“你、你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炼狱杏寿郎停顿数秒忽然靠口,状似恍然大悟:“是风柱和音柱派鎹鸦告诉我的。”
他肩上那只叫“要”鼓动翅膀,一会儿才停下来,好像也在告诉你“是我是我,我也有传送消息”。
这还不够,他继续补刀:“所有的柱应该都知道了。”
夜晚的街道显得有些空旷,炼狱目不斜视、昂首阔步,好像有一群人在检阅。你小碎步缀后面,形同被检阅的战俘。
老实说,难得碰到一个柱没有用赛过博尔特的速度把你甩没影儿,还怪不习惯的。
炼狱的刀不像实弥那么冷冽,而是一种烈焰一样的炽热,但他们杀鬼的效率是高度一致的。躲在夜色里垂涎的怪物通通逃不过那柄火红的刀锋,咆哮着烧尽了。
你魂不守舍,跟他在杀鬼的路上,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所有的柱都知道了,这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