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把嘴里的怪味漱掉,眼泪汪汪地道谢。
她扭开脸。
你咳嗽几声,用手帕捂住嘴。不好,你肯定是害得他们都没有食欲了。
“对、对不起,我不是……”你卡顿住。
“我不是这个意思,”蝴蝶忍不自在起来,“你进来吧。”
“我、我不是,”你转过身看看她,再看向屋里的另外两个人,“我好像也有办法了。”
一诚先生在书房里招待你们。
惠美送来泡好的红茶,你们在一片看似友好的气氛中开始聊天。
“这是一诚先生和他的夫人惠美,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之前就职的杂志社的赞助人。”你介绍完,再向一诚夫妻道,“这位不死川先生还记得吧?蝴蝶忍小姐是香奈惠小姐的妹妹,炼狱杏寿郎先生和他们是一起的。”
说完,你赶紧补充道:“现在我们也是朋友了,哈哈。我们来这里玩,看到神社的灯笼上和你家的家徽一样,就来试试。没想到真是你,哈哈。”
干笑两声,继续不下去了。
一诚平静地笑笑:“我知道,时彦写信告诉我们了。”
“这样吗,哈哈……”你又卡住,内心的小人抱头尖叫!
他他他告诉了?他说了多少,告诉了几个人?
“时彦是联系不上你,才写信给我还有幸勇,提到了你的近况,看我们能不能想办法找到你。但是自从上次那封奇怪的信后,你就没有消息了,我们原地址寄回去没有回音,你原来的联系方式也全部失效了。”一诚关切地看着你,“是出什么事了吗?你看起来很不好,很瘦、很憔悴,是病了吗?黑死牟先生怎么说,他怎么不在?”
你眼神开始乱瞟:“我没事呀,我不一直这样吗……”
“不一样,以前你只是消瘦一些,现在很……我说不上来,但你不会没事的,去看一下吧。还是已经看过了,但不想告诉我们?”
你沉默。在富冈义勇那里等消息的时候,你把手里没法儿折现的汇款单全寄回了杂志社,请社长一半捐给教堂的基金会,一半给你以前办的学习班。水柱很忙,帮你寄完信不可能在邮局那里蹲着等回复,没想到他们都试图找过你。
如果你的朋友突然辞职,留下封遗嘱一样的书信,捐献完全部财产就音讯全无,再见面时整个人跟吸了一样暴瘦、无精打采,你也会这么怀疑。
“我……没事,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告诉大家,不要再担心了。”
“那就好。”一诚明显是不相信的,他看看旁边暴躁气质根本遮掩不了的不死川实弥,两只眼睛电光闪闪都没眨过一下的炼狱杏寿郎,最后落到唯一看着正常的蝴蝶忍身上,欲言又止。
“不管发生什么,”他对你说,“不要忘了我们这些朋友。我们总会帮你的。”
你很感动,放下一口没动过的,他特意给的咖啡,说道:“现在就需要呢!我,不是,我们在做一个田野调查。一诚你知道这里有没有突然失踪的人啊,就是那种之前好好的,突然断联,慢慢的家人也不见的那种人。”
一诚摇头:“没有听说过。”
你有点失望。不过也正常,他的生存环境中很难接触到这种人。你一直知道他是个有钱人,是杂志社的“财神爷”,但没想到他这么有钱!是那种有家族神社的名门望族,你几辈子遇到的人加起来,也就数他最有钱了吧?
仿佛知道你在想什么,他谦虚道:“我就是个普通人,厉害的是家里,我只是家族中的一份子。”
你转念一想,又问道:“那这里有什么崇拜莲花的团体吗?有没有见过什么人特别喜欢莲花?就是衣服上啊,还有用的东西,上面印着莲花的。”
一诚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有,”他道,“我能问问,为什么打听这个吗?”
实弥按捺不住:“赶紧……”
你一巴掌把他拍回去。
“别理他,”你顺手把碎发别到耳后,也想出了借口,“我打算写篇论文,题目是《民间植物信仰的流变》,可惜找不到采访的对象。一诚你要是能帮忙安排的话,就太好啦!”
“那正好,”他道,“我正准备这两天去探望他呢。”
惠美在旁不赞成道:“我看你趁早别和他来往了。”
一诚叹气:“毕竟是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