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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第1页）

林今月递出一只耳机，试探性地看向明枝。

明枝下意识接过后又顿住。

【一起戴耳机听歌吗？】

带入到资助人和资助生的角色中，这样的互动无疑是过度亲密且暧昧的。

林今月轻声开口，替自己的行为找到妥帖的台阶，“老师，可以帮我选首歌吗？”

耳机这才被明枝攥进手心，“当然可以。”

为学生挑选表演曲目，有何不可呢？

耳机线像一根细弱又温柔的纽带，两人之间的距离因为有限的线长被拉进。

时隔多日，林今月终于能够靠近明枝。

耳机里放的是什么歌曲，她已听不见，整个人都沉溺在明枝温柔安稳的气息中。

尽管没有多余的触碰，没有越界的言语，但当音乐漫过耳膜时，林今月能够听见自己的心跳。

歌词里诉说着作词人的爱而未果，心跳的声音里藏着林今月不敢宣之于口的情愫。

明枝则是在认真地为林今月挑选适合她的歌曲。

“就这首如何？”

“我觉得很好。”

“很期待你在舞台上唱它的样子。”

林今月甚至没有看一眼歌名，眼眸里全是明枝的倒影。

“但是我不太会，姐姐抽空的时候可以教我吗？”

见明枝欣然点头，林今月眼中重燃希望，忍不住得寸进尺。

“那姐姐愿意和我一起去表演吗？”

明枝没有再点头。

“抱歉。”

两个字，坚定得没有半分回转余地。

林今月识趣地不再问。

恰逢其时，操场边的路灯一盏一盏到点熄灭，夜色漫无边际形成最好的遮羞布，将林今月转瞬即逝的落寞藏起来。

她站起身，努力扬起一抹若无其事的笑，仿佛并没有被明枝的话打击到。

说出拒绝的话，明枝感到愧疚，主动提及送林今月回宿舍。

从操场到女生宿舍的路不过几百米，不知道是两人中谁先放缓了速度，昏昧的光影里，两人的身影逐渐融入周边的小情侣。

但一路无言。

走到宿舍楼下，借着楼梯口应声亮起的灯光，明枝看见林今月微红的眼尾和鼻尖。

“哭了？”

“才没有，只是被风迷了眼睛。”

借口拙劣，又格外嘴硬。

明枝无奈地轻笑笑，没拆穿她。温热的掌心轻轻抬起，缓缓落在林今月的头顶，指腹温柔地顺着她的发丝摩挲了几下。

力道很轻，像安抚一只受了委屈却不肯示弱的小狗。

“并非我不想和你一起上台，而是我不能。”

“导演组提前告知过，因为我们之间的特殊关系，要尽量减少在公开场合的过多接触。更重要的是，我陪你上去会为你招来更多非议。”

“今月，你会明白的对吗？”

林今月点头，不自觉地蹭了蹭明枝手心。

道理她明白，明枝的顾忌她也清楚，只是会忍不住去渴求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