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晓荷身子不爽的这几日,陶然为了寻求刺激,每日都夜半三更后,待她熟睡后偷偷摸摸的潜入房间,拥着她入睡,第二日又在她醒来前离开。
她前几日身体不舒服睡得沉,没能发现他,这日,她月事已经结束,身体不适感消失,陶然一进来便被她察觉到了,但是她没有拆穿他,想要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陶然轻手轻脚的来到床榻边,生怕惊扰了南晓荷,玄色衣袍拂过雕花床柱,带着淡淡的檀香,他俯身时动作极轻,替她掖了掖被角,指尖触到她鬓角的碎发,又忍不住顿了顿。
他利落的脱下外袍,随后小心翼翼地躺进被窝里,手臂缓缓环上她的腰枝。
南晓荷的睫毛轻颤,死死屏住呼吸,身体微僵,不敢动分毫。
南晓荷:这家伙。。。他这是?
突然想到,这几日经常梦到自己靠在温暖的胸膛里,难怪那个梦那么的真实。
南晓荷很是无语,想不通陶然他这是什么癖好。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陶然胸膛的温度传来,能听见他平缓的心跳声,一下一下传来,沉稳而有力。
不知过了多久,身侧人呼吸愈发绵长,南晓荷小声呼唤道:“陶然。。。陶然。。。”
他没有回应。
南晓荷确定他睡熟后,才缓缓转过身来,鼻尖几乎要蹭到他的下颌,目光落到那张放大几倍的俊脸,此刻的他眉眼退去了锋芒柔和的不像话,长而密的睫毛在眼敛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个温润的弧度。
南晓荷看得微微失神,心底却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
他们这样,没有三媒六聘,没有父母之命,却已经同床共枕数次,虽然他们没有做出什么出格之事,但是这事要是传出去,她怕是要被众人的唾沫星子淹死。
她不自觉的缓缓抬起手,摸了摸那刀削般的脸庞,指尖无意识地往上抬,在快要触碰到他眉骨的时候,又猛地顿住,像被烫到一般缩回手。
南晓荷回想与他从相识到现在,发生的种种,她能确定一点就是他心中有自己,只是她给不了他什么,她注定要辜负他,离他而去。
她清楚自己现在接近陶然的目的只是为了换命符,确定自己目的达成后就会离开,想到这,她脱口而出,“对不起!”
语罢,她缓缓转过身去。
在她转身的同时,陶然睫毛极轻地颤了颤,眼底并没有半分惺忪,反倒凝着一片深沉的清醒,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人辗转的气息,感受到她转过身时,发丝拂过他脸颊旁的痒意,更将她那句“对不起”听进了心里。
无声的问道:知知,你还是想离开我是不是?我已经极力克制对你的感情了,每天都在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你,可是我做不到,做不到。。。
他的眸子越发深沉,甚至带着几分锋利,暗暗道:知知,是你先招惹我的,这辈子你休想撇下我,你再逃跑,如果我对你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你别怪我。。。
原本环在她腰间的手,不着痕迹地收紧了几分,将她紧紧地揽在怀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却又温柔的不像话。
南晓荷原本紧闭的眸子,因这突然收紧的力道,惊得睁开了眼,她觉得陶然似乎清醒了,可是,在她得到换命符之前,他有没有醒来好像并不重要。
就这样吧,就这样安安静静地依偎着,就让她这么沉沦下去吧!反正待得到换命符后,就会来个彻底的了断!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了进来,淌过床榻,将相拥的身影,勾勒成一副无声的画。
。。。。。。
时光匆匆,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二月份的春闱也结束了,跟原著中一样,出了舞弊的大案,不过涉案人员没有赵飞宇,他确实聪明,懂得明哲保身,他察觉到蛛丝马迹,便失踪了,原本要替考的他,竟没有出现在考场。
南晓荷感慨:对付这种狡诈之人真的费脑子,要不?听陶然的,一刀杀了他算了?
可她一想到赵飞宇跟赵学一样算计她的那张嘴脸,她就恨得牙痒痒,不想他死的那么痛快,她必须要让他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春闱舞弊一案,还是有一些改变的,那就是季枫的父亲季岳没有被牵涉其中,陶然老早就透露了一些消息给他,他很聪明称病告假,在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也就躲过了这一牢狱之灾。
原书中季岳在这一案件中可是受了不少苦,险些丧命。
。。。。。。
一晃日子来到三月份,还有几日南晓荷就可以解禁了。
她被升平帝禁足的这两个月可把她憋坏了,不过,她在家倒是没有闲着,每日不是练习骑马、射箭,就是跟着南阳学习拳脚功夫。
21世纪的她可是健身达人,这里条件有限,没有那些运动器材,所以,她每天做的最多的运动就是在腿上绑上沙袋,负重跑步。
经过这两个月的锻炼,她的身子一日比一日强健,不再是以前那个瘦弱的小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