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这段时间的修养,腿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他和王芷瑶的婚礼也提上了日程,由礼部操办,不用镇北侯府操心,倒是省心了。
只是南晓荷还没能拿到换命符,她很是苦恼,她怎么也没想到,接近两个月的时间里好感度竟一丝都没有增长,就这么停留在93%了。
亲吻、肢体接触已经不能增加好感度了,南晓荷想着:难道真的要搞点雄竞来刺激陶然吗?
。。。。。。
三月十八,南晓荷封诰大典之日。
辰时三刻,日光暖洋洋的斜铺在镇北侯府的朱红大门前,府内早已清扫的一尘不染,正厅檐下悬挂着赤金宫灯,案上设紫檀香案,铜炉里沉香袅袅。
青袍礼部官员携内侍踏过阶梯,手中持着的明黄诰命卷轴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镇北侯战神将军南阳之妹南晓荷,今日将受封为“永宁县主。”
南晓荷立于香案东侧,身着一袭青色瞿纹霞帔,上面绣有瞿鸟纹样,头戴七珠点翠冠,珍珠垂落鬓边,衬得她原本艳丽的眉眼多了几分端庄。
她指尖轻攥着霞帔下摆,尽量让自己不去碰头上那沉重的翠冠,无声吐糟着:这冠也太重了吧?压的我头皮发麻,快点结束吧!
南阳身着绯色朝服,胸背各缀麒麟纹方补,立于西侧监礼,面容沉稳,腰间玉带钩上的白玉在晨光里熠熠生辉。
“吉时到。”内侍尖细的声音打破寂静。
礼部正使上前一步,展开明黄诰命,朗声诵读着,南晓荷听到“钦此!”二字后,倚礼缓缓跪下,裙摆铺展开来,礼部副使双手捧起一方铜印,递到她面前时,她看了一眼南阳,随后双手平稳的接过铜印,指尖触碰到诰命上绣纹的凸起,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沉甸甸的责任感。
“臣女南晓荷,叩谢陛下隆恩,愿陛下圣躬康泰,国运长隆。”她的声音清脆、沉稳,而后俯身行三跪九叩大礼,额头接触地面时,被冰冷的青砖惊了一秒,耳边传来府中外的鼓乐声,那是奉旨前来庆贺的仪仗队。
她拜完起身时,鬓边的珍珠轻轻晃动,南阳走上前,沉声道:“谨守本分,勿负皇恩,勿辱门楣。”
南晓荷垂眉,“妹妹谨记哥哥教诲。”
此时,府中仆从,亲友纷纷行礼道贺,道贺声此起披伏。
至此,南晓荷被正式册封为永宁县主的流程走完,她在燕儿的搀扶下快速回到闺房中。
她道:“燕儿,快,快帮我换衣服,这一身华服好看是好看,但是穿着太累了,尤其是这个冠,得有四五斤重吧?顶在脑袋上,我的脖子酸死了。”
燕儿一边帮她脱掉身上的衣物,一边笑嘻嘻道:“姑娘以后可就是县主了,燕儿跟在姑娘身边,也越发的觉得威风的很。”
南晓荷刮了一下燕儿的鼻尖,宠溺的笑了笑,“唉!这样就算结束了吧?后面不会再有什么仪式来折腾我了吧?”
燕儿点点头,“嗯,姑娘放心,没有了。”她想了想又道:“不过姑娘,按照规矩,你需要在五日内择陛下闲暇时,入宫谢恩。”
“啊。。。不入宫行不行啊?”
燕儿摇摇头,“不行的,必须要去。”
南晓荷之所以不愿入宫,是她清楚宫中有两位讨厌她的人,一个是月安县主,另一个是皇后,她得罪的这二人,没一个是省油的灯,都不好惹,她平生最讨厌与人耍心机斗狠了。
月安县主本来是要禁足三个月的,谁知她居然被提前解禁了,说什么禁足的这两个月她表现恭顺,认错诚恳,升平帝便下旨提前解禁了,这其中定是皇后吹了枕边风起的作用。
皇后更是宫斗冠军,南晓荷一个现代人哪里惹得起她啊,她只想离她远远的。
不是她小人之心,就月安县主那性子,见到她,定然是会找她不痛快的。
燕儿道:“姑娘别担心,你进宫谢恩仪式全程有内侍、宫规监察,宫禁内喧哗滋事是大罪,月安县主不敢当场对你发难的。”
“是吗?”
“是的。”
“那我可以让芷瑶姐姐陪我一起去吗?”
燕儿点点头:“王姑娘很快便会与公子成婚,她是咱们镇北侯府未来的当家主母,姑娘的嫂子,她当然是可以陪姑娘一起去的。”
“好,那等过两日,我喊芷瑶姐姐陪我去。”
“嗯。”
王芷瑶是国公府的千金,由她陪着,皇后、月安县主就是想对南晓荷做些什么,应该也会收敛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