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宇笑了笑,走到老者身边,掏出他藏入怀中的银锭子,道:“那你说说,这锭银钱是哪里来的?”
“我。。。我。。。”老者支支吾吾,不能说明。
赵飞宇顿了顿又道:“这么大锭银子,你一个平头老百姓没个三、五年怎么可能赚到?”
老者终于撑不住了,从地上爬起来,蠕到南晓荷身边,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县主饶命!县主饶命!”
他指着人群中的周五,道:“是他让小的这么做的,他以小女的性命威胁,如若小的不在此污蔑您,小女便会被他卖到窑子里去,小的是被逼的,还请县主开恩啊!”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周五狡辩道:“你胡说。”
人群中有一人指了指他,道:“这位公子你蒙着面做什么?”
周五低下头,扯了扯面巾,“我面部丑陋,不便见人。”
“哦,是吗?”周五身旁的人一把扯掉他脸上的面巾。
人群中立马有人认出他,道:“啊!你是月安县主的人。”
周五低头否认,“不是,我不是。”随后,不解的瞪了一眼赵飞宇,以最快的速度逃离。
此话一出,围观的人群立马恍然大悟,“原来是月安县主搞的鬼!”
“永宁县主好气度,如此这般冷静,差点就冤枉好人了。”
“是啊!是啊!”
“这些年月安县主仗着姐姐是皇后,没少欺辱咱们啊!当街打人、强买强卖良田、铺子,那都是常事。”
“我知道了,定是上次域街失火一事,月安县主怀恨在心,这才针对永宁县主。”
“天啊,还有王法吗?就没人能管管吗?”
人群议论纷纷。
南晓荷看着地上求饶的老者,淡淡道:“老人家,此事我不与你计较,你且回去吧!”
老者听了连忙磕头感谢,起身准备离开。
南晓荷望着老者离开的背影,想到丁琳是个心狠手辣之人,老者任务没有完成,怕他会被打击报复。
她连忙唤来骄阳,小声吩咐了几句,骄阳领命离开。
待骄阳离开后,南晓荷面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道:“多谢赵公子仗义执言,不然我还真要被这无赖纠缠不清了。”
赵飞宇拱手行礼,“县主客气,路见不平,本是分内事,不过举手之劳,不敢当谢。”
南晓荷微微颔首,依旧微笑,“公子仁心,本县主记下了,告辞。”
“芷瑶姐姐,我们回去吧!”
王芷瑶点点头,“嗯,走吧!”
南晓荷身姿从容,踏着马墩,坐入马车中,淡淡道:“回府。”
“是。”晚风飞升上马,准备驾车离开,围观的人群纷纷散开,给,马车让出一条路。
马车缓缓前行,身后的议论声,从原先的诋毁,变成了对她的赞叹,而月安县主原本就歹毒的名声,因此事人们对她更加深恶痛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