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的喊话,沢田纲吉下意识地回答道:“这种事情我当然早就知道啊!而且请不要叫我什么彭格列十代目啊阿栗!”
说罢,他就一卡一卡的,像是电视机里那些搞笑的机器人一样扭头往房间里看去。
脸上的表情也能算得上精彩纷呈,感觉下一秒就要跪在地上了。
嗯。
对上了站在窗户上看过来的里包恩的笑容。
笠野田栗严肃地想——
要是首领是阿纲这样的人的话,确实比瓦里安那个暴躁大哥好多了。
而且。
她忍不住露出笑,双手合十搓搓,朝举着木仓的里包恩讨好的从地上的行李里翻出一罐烘焙好的咖啡豆。
无往不胜的秘密武器!
虽然本来就是准备给里包恩的礼物就是了。
她晃了晃玻璃罐,听着干燥的咖啡豆在玻璃壁上碰撞、互相摩擦发出来的悦耳声音。
视野里的木仓和身上惊起的疙瘩都消失了,被顶尖杀手紧盯的警报关闭,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扫过了那个罐子。
简直就像是咧开尖牙的猎豹收获到了羊羔腹部最鲜美柔软的那块肉一样,他安静了下去。
笠野田栗小心翼翼再次拉开门,和刚刚定在原地的大喊不同。
她抱着罐子,动作轻微而迅速,翻上围墙后,用手握着屋檐边攀登上了阳台,沢田宅还是老式的住宅,甚至还有方便立足的斜面。
在围观的沢田纲吉‘噫噫噫——’的尖叫里,她把给里包恩的贡品虔诚地放在窗沿上。
顺便给阿纲扔了一把咖啡糖副产品。
他手忙脚乱地接住了那一袋东西,总算是没有掉在地上。
“这是给恶魔大人的贡品。”她两只手攀在窗沿上,感觉随时都要逃跑。
就在沢田纲吉这么想的时候,就看到她的身体晃了晃往下面翻去,艳色的头发在空中滑过一道痕迹,狡黠地像是某种鸟类。
其实就是在逃跑啊!
他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虽然知道阿栗是和里包恩狱寺他们一样,应该不至于会受伤,但还是探出身体确认,看到她落在隔壁的院子里才安心下来。
对上视线的时候还轻松地朝他挥手,让他注意安全,一时不知道到底谁才是翻墙的那个。
窗沿上的咖啡豆不知何时没有了踪迹,大概是被里包恩放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沢田纲吉扭头说道:“里包恩……贡品是什么意——”
思……
他的话还噎在嘴里,直接就对上换上了可爱睡衣睁着眼睛——正在发出zzz睡觉的里包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