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波出现在了一平的视线里,而笠野田完全明白了为什么十年前的自己明明把一平带到了未来,可五分钟回来之后却和一平出现在了离屋子比较远的河岸边。
许久未见的圆筒倒数又出现在了一平的额头上,她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蓝波还挂着鼻涕眼泪,抽噎的花椰菜穿着奶牛服歪着头看过来,而笠野田完全没有安慰他的心情。她夺门而出!
她抱着一平夺门而出!
*
当正抱着被子的沢田纲吉被里包恩一脚踹醒时,他正好对上倒着看他的笠野田。
她眼睛下挂着青黑色的阴影,看上去没有休息好。
“早上好,阿纲……”笠野田栗抱着睡得正香的蓝波和他打招呼,一脸死相,全无昨天的开朗。
沢田纲吉忍不住一个嗞溜缩进被子里,用手给自己裹好,他下意识地先回答问好:“早上好,阿栗。”
好半响,他才反应过来。
“不对!!!阿栗怎么在我的房间里!?”他扒拉着附近能看到的东西,试图让房间变得更整洁些,不过此刻已经算是亡羊补牢了。
“我把蓝波送回来,刚好窗户离得比较近,里包恩给我开的窗户。”她平淡地解释,听上去很有道理。
“ciao~”里包恩点点头,开始享受他的咖啡,完全忽视了阿纲在被子里露出的抗议眼神。
对他来说,弟子不会说出反抗的确定态度,那就是默认了。
这种轻飘飘、完全没有攻击力的眼神更是容易被欺负的存在。
有本事的话就反抗吧。
他眯起眼睛观察他们两,帽子上的列恩根据他的心情默默换了个形态。
笠野田把蓝波扔在床上,小孩完全不受打扰,陷在被褥里呼呼大睡。
她自己则是盘腿坐在地上,双手一甩开始抱怨起昨天发生的事,从发现自己的屋子一团乱到后面筒子火乍弹爆火乍到火箭筒,又因为十年后的自己正在做戚风蛋糕,过去的时候正好炸开,回来清理奶油就弄到了半夜。
沢田纲吉完全能理解!
他原来还照顾着蓝波,正把被子给他盖好,听到后来开始自己不自觉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原本有些毛刺的头发被压的塌了下去,让人很想揉搓一下。
他马上共情了,迅速加入了话题,开始诉说自己一开始被一平抱住认错的事,蓝波也是老是乱跑随便乱扔手榴弹。
两个人就带小孩一事开始了交流,并达成了对十年后火箭筒为什么会给五岁小孩用的疑惑共识。
——直到楼下传来了奈奈夫人的喊声。
“纲君——还没有起来吗——?”
“今天又要迟到了喔!?”
沢田纲吉的脸上马上出现了熟悉的惊恐,他马上转头看今天提前踹醒了他,并且现在正坐在闹钟旁边的里包恩。
他一只手捏在闹铃的振针上,看到沢田纲吉看过来就松开了手指。
里包恩:“我觉得这种情况大概很适合紧急训练。”
老式的闹钟已经过了应该提醒主人的时间,但那一声弹回的铃声,还是唤回了沢田纲吉的神志。
他惨叫一声!“里包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