笠野田栗对此话接受良好。
她伸长手,越过桌面安抚着拍了拍一色慧的手背,脸上挂着‘你别说我懂’的表情。
“你想让我帮忙对不对,慧你放心,我就算没有被分到极星寮也会帮你的。”
她脸上有着明亮的笑容,赤色的瞳孔闪闪发光。
阿栗和别人交谈的时候会看着别人的眼睛,这让一色慧不得不直视她这种杀伤力极大的表情。
“因为慧对我也很重要啊!”
一旁的纪之国宁宁忍着笑,面上还是一副平静的样子,她和对面的笠野田律互相对视一眼,都明白了一色慧的意思。
她伸手锤了锤自己的手心,打断这个微妙的走向。
“一色你放心,我也绝对——会帮你的。”
笠野田律发出惊天动地的咳嗽声,他握拳抵在嘴边,马上就把笠野田栗的注意力吸引回来了。
“律哥,你没事吧?”她凑近观察,确定他没什么问题。
等结束后,一色慧也已经调整好了。
他早就猜到就算这样说,阿栗也会完全反应不过来了。
【太重要了。】
【我喜欢你。】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这种话对于笠野田栗来说实在太常见了。
她是个不管别人说什么都会认真真诚回复的人。
但听到别人和她说这种话的频率从小时候几乎就特别高。
喜欢助人为乐,直率开朗,这种性格和家庭的处境让她很容易接触到许多朋友。
也不知道她平常认识的都是什么样的人。
一色慧完全习惯了,甚至没有一开始的挫败感。
毕竟阿栗完全没有这根筋啊……
她说起话来完全没轻没重。
他摸着自己开始泛热的皮肤,像是发烧了一样。
……
“你发烧了,废柴纲。”里包恩今天穿的是枕头套装,整个人头上横跨着一个看起来就很柔软的绒毛头套,列恩起到了一个点缀的作用。
沢田纲吉把脸埋在充斥着温暖的阳光味道被子里,低声下气的哀嚎一声。
他的声音变得格外沙哑,带着稚气的嗓子像是被塞进了一个酒塞,明明是在应声,但是只能从他被扯动的肌肉上看出来。
那微不可闻的声响被柔软的被褥吞没。
这几天他一直都在训练,明明是很日常的事情,昨天半夜出门找流窜出去的蓝波吹了一阵风,今天就倒下了。
早上的时候被发现的时候还被包在被子里,整个人红彤彤地卷成一团,像是包在白米饭里的蟹柳。
总之是给他请假了,这也算是沢田纲吉为数不多自己真的发生问题后的请假了。
大部分时候都是里包恩给他请的假。
奈奈妈妈拿着浸湿的毛巾上来,有些无奈地伸手把因为生病而有些犟气的孩子从被子里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