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戴月亮,我戴太阳。你戴左耳,我戴右耳”
“我覺得咁先至襯”林眠粤语讲得很缠绵,听得李婉清耳尖发酥。
“嗯,係呀”李婉清手指一转方向,拿起了与月相对的那一只,轻捋过林眠的右耳。
倒是先被她耳蜗上的钻给闪了一下。
她一边轻轻将耳钉钻进她的耳垂,一边忍不住问她:“这个耳钉,什么时候打的。痛吗?”
林眠笑了,“之前跟风,觉得耳蜗钉挺性感的,就打了。不痛的”她心间泛过一阵暖,李婉清总是会第一时间想到她会不会痛,会不会不舒服。
就像现在这样,她给她戴耳钉的动作极轻,甚至还吹吹气。
“嗯,因为你耳朵有点红,所以我就想……”
林眠打断她,“咳咳!不痛啊,一点也不痛,哈哈”她耳尖越来越烫,被李婉清碰过的每一寸肌肤都是这样。
李婉清察觉到她的异样,用余光瞟了一眼她慌乱的眼神,故意趴在她耳廓:“咁就好啦”
这算什么。
李婉清,你真是厉害了,你真是越来越会了。
黏黏糊糊,特别特别特别……
林眠大脑宕机了,她想不出词了
“我来帮你戴”林眠笑眯眯拿起月亮耳钉,伸手想将李婉清整个人揽到自己怀里,但没控制好力度。
“砰”两头相撞,她们不约而同地“哎哟”了一声
随后又毫无商量地看着对方傻笑了一声。
“你躺我怀里,我给你戴”林眠就好像要死磕这个动作一样,强硬地搂着李婉清的脖子往自己身上靠。
“你等一下”李婉清也不知道林眠为什么要纠结这个动作,但还是伸手搭上她的手腕,慢慢轻靠在她肩上。
她的呼吸擦过林眠脖颈,她一下子就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偏偏李婉清就这样趴在她的肩头一动不动,好像就真的在等着她给她戴上耳钉一样。
她极其小心地在她耳垂边为她缀上这一枚与自己相对应的月,动作细致,扣上耳钉后托,再顺了顺她遮着些耳尖的发。
她又比自己好到哪里去,从耳尖蔓延到耳垂,皆是一片透着羞意的粉色。
却一声不吭,表情也看不清楚。
“好看”林眠抚了抚她不愿抬起来的头,侧过脸在她被发丝遮盖住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李婉清又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从她怀里弹起来,转过头去看她做完手术后的双腿。
“医生说,手术很成功。恢复得好的话,下半辈子是不用坐轮椅的”林眠的话好似定心丸,瞬间将她最害怕的可能性驳回。
“万幸”李婉清将头回转,像有什么想问,却又迟滞于口。
“关于我和你说的考虑的事情,等我出院以后我们再从头到尾地好好聊聊吧”林眠眼里不再有闪躲,似乎已经下定决心
“我不会对你再有隐瞒,完全坦诚,绝不相悖”林眠伸出三根手指,立着像是在发誓。“如有隐瞒”
“永堕阎罗”
李婉清没有阻止她发毒誓,因为她知道,林眠选择不隐瞒,是自己步步紧逼下的成果。
而如果她得不到完全的真相,那就算一时和好,在将来的某一天,她还是会恨她。
但是要得知真相,往往是血淋淋而代价惨痛的。
对于两个人都是如此。
希望,在那日过后,你我的爱不会变质成惭愧与歉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