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折腾到中午才起床。
精疲力尽。
桑笙更是动都不想动,双腿大开地躺在床上。
陆非晚一脸餍足抬头,碰了碰桑笙嘴角。
“笙笙,”她边亲边喊,“我的好笙笙……”舌头不自觉地顶开对方嘴唇,翘开牙齿,伸进口腔最温暖的地方。
陆非晚亲得又急又深。
“晚晚姐,”二人的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桑笙快要喘不过气了,她伸出手推陆非晚。
可因为这次弄得太狠,一点力气都没有,不管用多大劲推在陆非晚身上像在挠痒痒,“别亲了……”
“笙笙,”陆非晚松开她,双眼猩红地盯着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忽地笑了下,“你怎么到现在都没学会换气呀。”
桑笙张开嘴,大口呼吸得之不易的空气,缓了一下才撒娇似的说晚晚姐以后多亲亲就会了。
话落,陆非晚顿时愣住了,那种令人窒息的纠结感再次袭来。
以后是多久,她现在40多岁了,能陪在桑笙身边多久?
十年,二十年……可能都到不了十年,毕竟谁都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而桑笙又很年轻,她还有大好时光。她才二十多岁,应该找个同龄人。
“笙笙呀,”于是陆非晚又问她:“你之后打算怎么办?”
桑笙闻言,疑惑地看向陆非晚,这次她没有急于回答,而是反问道:“你为什么又问这个?”
她想弄清陆非晚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甩下她,扔下她,即使做了最亲密的事也要拒绝她。
“因为……”陆非晚垂下眼眸,从桑笙身上下来,把踢乱的被子盖到桑笙身上,替她掖好,“我不能一直陪你,以后我会比你先死。”
“亲眼看着爱人死亡的感觉并不好受,笙笙,我不想让你经历这个。”
陆非晚说这句话时表情严肃,直视着桑笙,仿佛是真的为她着想。
桑笙听完都气笑了,且不说以后,就连七天她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了。
桑笙懒得理陆非晚,从刚回来到现在,她半胁迫半撒娇地把跟陆非晚该做的不该做的全做了,即使最后陆非晚不管跟自己结婚也没关系。
反正她可能活不过七天,是的,没关系!
桑笙拼命安慰自己,正要假装不在意回怼下陆非晚时,眼泪比硬话先落下。
“陆非晚,我讨厌你!”
泣不成声,桑笙拿被子盖住头,在里面哭了很久,也堪堪只能说出这两句。
见桑笙这样,陆非晚心像被刀砍过一样,碎得稀巴烂,她表情出现一丝松动,但手始终紧握床单,克制自己不去抱桑笙,维持表面的冷漠疏离。
她“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收到了她不满生气的情绪反馈。但她不打算给出回应。
“笙笙,”可陆非晚还是高估了自己,开口说话的瞬间,一阵酸意算着喉咙往上涌,眼眶顿时一片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