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假期后的第一天,在昨夜那场透雨带来的清冽中即将结束。
抚新这的秋天,昼短夜长,刚过放学时分,天色就已明显地暗沉了下来。
外面走廊亮起灯来。
“怎么还不走?”段颖在柳灿旁边坐下来。
柳灿叹了口气,还能因为什么?柳木兰看店,要九点多到家,而方斯年还没回来。
她觉得这个习惯真是害人不浅。
网络上的形容一点都不夸张,自己今早一个人来学校,那心情真的比上坟还沉重。
段颖瞧着她一脸倦怠,“怎么?是不是开学了,心还在假期里出不来啊?”
“嗯——”柳灿颇为无力应道。
段颖点头,“我也是,诶?不过你这同桌怎么还不来上课?”
柳灿这才强打起精神,把头从书本上抬起来,“我上次听你们议论过不是?”
“嗯,是议论过,咱们学校你知道吧,有三个贫困生名额,她好像是其中之一,学习成绩之前挺好,之所以分到咱们班,好像期末考试那天发高烧了,就她在学校的事都清楚,但出了学校这个人就成了谜,因为她这人挺孤僻的。”
柳灿直直看着她,“可以啊,这知道的不少了,你应该去情报局上班。”
段颖得意昂头。
柳灿笑了,这么说说话,她觉得心里轻松不少,于是乎,就这个话题进行下去,“叫什么来着?”
“郑天月!你这脑子。”
柳灿嘿嘿笑了笑,“我又没跟她接触过。。。”话到这,戛然而止。
段颖瞧着她僵住的神色,“怎么了?”
“郑天月?”柳灿重复一遍后,嘴里又下意识吐出另外一个人名,“郑天阳。”
这么连起来称呼后,柳灿心跳逐渐加深,缓慢而深。
她抓住段颖的胳膊,“你知不知道,她有弟弟什么的?”
段颖蹙眉,眼珠往上看了看,“这个我还真不清楚啊,怎么你认识一个叫郑天阳的?”
柳灿点点头。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哦,现在基本全民小康吧?反正我想不出有人能穷到那种地步,所以很可能是姐妹多。”段颖说。
“穷到哪种地步?”
“就她不是住宿舍吗?她会从家里带一罐咸菜,然后只吃馒头,你敢信?”
柳灿抬手捂住心脏,“行了,别说她了,我听着不得劲。”
虽然这么说着,但柳灿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瘦弱的身影,还有开胶的鞋子。
段颖深吸了口气,“是,我听着也不得劲,老师不说她暑假期间出车祸了吗?到现在没来上学,可能是伤的挺重吧,唉——这真是。。。。。那话怎么说来着?”
“什么话?”
段颖纠结起眉头,埋头思索一阵,“我这脑子也是不行,感觉话就在嘴边了,就是想不起来,啊!就那个绳子什么的。”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