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之在桌下的脚不安分了,伸出来,刮在她紧绷的小腿上。
以他的方式,给她放松。
不,是挑衅!
符近月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之人,扇他一耳光,需得注意他顺着轨迹来舔你的手心。
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死他。
一刻也不能等!
舔了舔下唇,拂过一抹红,火在那里烧起来,越烧越大,无形的、迅疾的扩散到四肢百骸。
符近月撑起来,身体重心下压,墨发掉在桌上,呼吸拉近,裹在一起。
一字一句,重重碾过他的骨头:“劳烦移驾。”
低眉垂首,素手执杯,玉樽中还有半盏清酒。
波光荡漾,忽的,焦渴细密找上他。
徐行之抬肘,就着她的手,将那半盏酒吞入腹中。
“何事?”偏不如她的愿,到底要一个理由。
符近月继续压低身子,一股低气压囊住他,你追我赶、一拥而上渗透他。
“偶然想起点事,想要一个答案,与你。”
“只有我一人?”徐行之抠字眼,那杯酒压不掉乱窜的兴奋,他询问道。
“是,单只你。”得到想要的答案,徐行之起身,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包厢,独留三人面面相觑。
潘家兄妹对视一眼,在对方眼里看到相同的疑问。
我们错过了什么?
商秋面上划过一丝不安,还有一丝怪异。
那位温文尔雅的首辅,给她的感觉,很复杂。
像一团乱麻,理不清,凌乱的,复杂的。
徐行之后脚踏进门迎接他的便是冰冷僵硬的墙面,还有一道急促灼热的呼吸。
从气流上来判断,想必本人忍耐很久了。
像喷出来的,倒灌在他身上。
“大人的呼吸灼人,可是感染风寒?”
他的一字一句,哪怕一道呼吸,落在符近月耳里都刺耳异常。
轻车熟路的,揪出他怀里那块凉丝丝的手帕,手心拢了拢,团成一团。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徐行之嘴里。
还不够。
符近月点了他麻穴,徐行之身体软绵倒下。
双腿贴在地面,她顺势弯腰,撩起他锦袍一角,只听撕拉一声,她的手里俨然多了一块料子。
至于这块料子的用处,结果不言而喻。
嘴里空余的地方被填满,有淡淡的衣料的味道,舌尖微涩,中和掉了清酒留下的余韵。
“还是这样看着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