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的脚踩在徐行之腿上,用了八成力气。
徐行之眼眸瞪大,是疼的。
“你说你干什么不好,非要犯贱。”符近月咻的低头,“想我折磨你啊?就像这样?”
他竟眨了眨眼,一双眼睛奇亮无比。
妈的,遇到变态了。
符近月爆粗口,一时间有些难办起来,继续还是停止,令她很是头疼。
对于徐行之的特殊心理,她施加的每一分对他而言,那是馈赠。
怎么想,都是她吃亏。
作为利益既得者的徐行之,他简直爽死了!
仿佛吞了一只苍蝇,恶心的胃里翻涌。
蓦地撤脚,此刻,他之于她,宛若一堆肮脏,散发恶臭的垃圾。
不仅碍眼,还挡道。
该想个法子恶心他。
符近月仔细思索起来。
随即缓缓勾起一抹恶意满满的弧度。
算不上笑,只是机械的扯了扯唇,即将报复的快感从眼里流淌而下。
带着滚烫的热意坠落在徐行之眼里,几乎要灼伤他。
扯掉徐行之嘴里的布,冷空气密集堆满口腔。
他的嗓音泛着哑,问出来这几日一只困囿于心的事。
“阴阳蝉的毒,可还发作过?”
突如其来的画风转变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脑子里警钟长鸣。
“未曾。”
徐行之难得出现一丝惑然,睫尖跳跃,复又眨眼。
符近月不耐烦,这贱人又在打什么注意?
踢他一脚,徐行之的腿移动寸许,上面是钻心的疼。
他还没找到想要的答案,那点疼便瞬间烟消云散。
袒露出他的境遇:“为何我的毒总是发作,尤其看到大人的时候。”
符近月瞳孔扩大,似乎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一向平静的面容罕见破裂出沟渠。
不可置信再问一遍:“你说什么?”
“兴奋,会兴奋,看见你。”
眼睛抓住她,不错过里面的任何一个细微表情,他要拓印下来,然后再细致描摹,在脑海里。
若说方才想到报复徐行之那个想法只是个雏形,那么现在,她想要急不可待实行了。
招来小二,与其耳语几句,小二面色惶然,唇瓣发抖,猝然间急急瞥了一眼地上之人。
符近月蹲下,手指钻进徐行之怀里,精准摸到一张银票。
粗略塞给小二:“速度要快,别让首辅大人久等,不然拿你是问。”